我媽是重生文女主,而我是她的反派女兒_第7章 7我一直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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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只要離開溫照棠,事情就結束了。
直到高三那年,沈老師收到一封匿名郵件。
其實在那之前,沈老師已經幫我聯絡過當年給溫照棠做心理干預的機構。
起初,對方什麼都不願意說。
直到有一天,一個陌生號碼給沈老師發來訊息:
“當年的病歷洩露,不只有一個人知道。”
第二天,郵件到了。
郵件裡是一段錄音。
錄音中,許念宜的聲音很清晰。
“阿姨,你還記得嗎?前世聞昭寧就是靠辯論賽翻身的。”
溫照棠聲音很疲憊:
“可我記不清了。”
許念宜說:
“你記不清很正常,前世你最後精神已經不太好了。”
“但我記得。”
“她認識周敘,拿到顧家的支援,後來一步步把你逼瘋。”
錄音到這裡結束。
我聽完後,手心全是冷汗。
因為周敘這個名字,我第一次聽見,是在溫照棠的處置計劃裡。
可許念宜怎麼會知道?
我開始查她。
沈老師認識一位公益律師,對方幫我調到了許念宜進入聞家前的部分資料。
許念宜並不是普通孤女。
她母親曾經是溫照棠心理醫生的助理。
溫照棠最早接受心理干預的那段時間,許念宜的母親全程接觸過她的病歷、夢境記錄和前世敘述。
那些記錄裡,確實寫過一些後來應驗的商業事件。
城南專案。
溫家老部下。
聞家資金流問題。
可關於我,最早的記錄只有一句:
“我害怕那個孩子。”
沒有奪權。
沒有逼瘋父親。
沒有精神病院。
那些具體到年份、姓名和場景的“罪名”,全都出現在許念宜母親接觸病歷之後。
後來,那位助理因違規洩露病人隱私被辭退。
再後來,她病逝。
許念宜帶著母親留下的資料,找上了溫照棠。
所謂“前世證人”,原來是偷看過病歷的人。
高考前一個月,我收到第二封匿名郵件。
這次是影片。
影片裡,許念宜坐在書房,翻著溫照棠的舊病歷。
她拿著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名字。
周敘。
顧家。
辯論賽。
十八歲信託。
然後她把那張紙夾進了溫照棠的日記裡。
我暫停影片,看著那個動作,突然明白。
溫照棠的前世記憶,或許真的有一部分是真的。
可她後來相信的許多“細節”,是許念宜一點點餵給她的。
後來律師告訴我,那些匿名郵件來自許念宜母親當年的同事。
對方當年也參與過溫照棠治療檔案整理。
她不想再讓那場病歷洩露案被徹底掩蓋。
也不想看著我這個無辜的人,被繼續釘進別人偽造的噩夢裡。
與此同時,律師查到另一件事。
爸爸車禍前,曾經設立過一份不可撤銷信託。
信託約定,在我十八歲生日當天自動啟動。
那時,我會擁有一筆獨立資產,以及對聞家部分舊專案的審計權。
而那些舊專案裡,恰好包括許念宜母親當年接觸過的心理診療資金流。
我終於明白。
為什麼她們一定要在我十八歲前完成最終評估。
只要我被誘導承認“不具備獨立民事判斷能力”,那份信託就有可能被監護人申請代管。
而溫照棠身邊最“可信”的人,正是許念宜。
她不是來報恩的。
她是來收割溫照棠的恐懼。
也是來搶走我成年後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