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重生文女主,而我是她的反派女兒_第7章 7我一直以為

我媽是重生文女主,而我是她的反派女兒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比爾

7

我一直以為,只要離開溫照棠,事情就結束了。

直到高三那年,沈老師收到一封匿名郵件。

其實在那之前,沈老師已經幫我聯絡過當年給溫照棠做心理干預的機構。

起初,對方什麼都不願意說。

直到有一天,一個陌生號碼給沈老師發來訊息:

“當年的病歷洩露,不只有一個人知道。”

第二天,郵件到了。

郵件裡是一段錄音。

錄音中,許念宜的聲音很清晰。

“阿姨,你還記得嗎?前世聞昭寧就是靠辯論賽翻身的。”

溫照棠聲音很疲憊:

“可我記不清了。”

許念宜說:

“你記不清很正常,前世你最後精神已經不太好了。”

“但我記得。”

“她認識周敘,拿到顧家的支援,後來一步步把你逼瘋。”

錄音到這裡結束。

我聽完後,手心全是冷汗。

因為周敘這個名字,我第一次聽見,是在溫照棠的處置計劃裡。

可許念宜怎麼會知道?

我開始查她。

沈老師認識一位公益律師,對方幫我調到了許念宜進入聞家前的部分資料。

許念宜並不是普通孤女。

她母親曾經是溫照棠心理醫生的助理。

溫照棠最早接受心理干預的那段時間,許念宜的母親全程接觸過她的病歷、夢境記錄和前世敘述。

那些記錄裡,確實寫過一些後來應驗的商業事件。

城南專案。

溫家老部下。

聞家資金流問題。

可關於我,最早的記錄只有一句:

“我害怕那個孩子。”

沒有奪權。

沒有逼瘋父親。

沒有精神病院。

那些具體到年份、姓名和場景的“罪名”,全都出現在許念宜母親接觸病歷之後。

後來,那位助理因違規洩露病人隱私被辭退。

再後來,她病逝。

許念宜帶著母親留下的資料,找上了溫照棠。

所謂“前世證人”,原來是偷看過病歷的人。

高考前一個月,我收到第二封匿名郵件。

這次是影片。

影片裡,許念宜坐在書房,翻著溫照棠的舊病歷。

她拿著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名字。

周敘。

顧家。

辯論賽。

十八歲信託。

然後她把那張紙夾進了溫照棠的日記裡。

我暫停影片,看著那個動作,突然明白。

溫照棠的前世記憶,或許真的有一部分是真的。

可她後來相信的許多“細節”,是許念宜一點點餵給她的。

後來律師告訴我,那些匿名郵件來自許念宜母親當年的同事。

對方當年也參與過溫照棠治療檔案整理。

她不想再讓那場病歷洩露案被徹底掩蓋。

也不想看著我這個無辜的人,被繼續釘進別人偽造的噩夢裡。

與此同時,律師查到另一件事。

爸爸車禍前,曾經設立過一份不可撤銷信託。

信託約定,在我十八歲生日當天自動啟動。

那時,我會擁有一筆獨立資產,以及對聞家部分舊專案的審計權。

而那些舊專案裡,恰好包括許念宜母親當年接觸過的心理診療資金流。

我終於明白。

為什麼她們一定要在我十八歲前完成最終評估。

只要我被誘導承認“不具備獨立民事判斷能力”,那份信託就有可能被監護人申請代管。

而溫照棠身邊最“可信”的人,正是許念宜。

她不是來報恩的。

她是來收割溫照棠的恐懼。

也是來搶走我成年後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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