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公司都是蠢貨_第7章 7周毅最後的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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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毅最後的反撲，來得比我預想的快。

週三上午，我剛坐下，運營部的劉姐急匆匆跑來：

“徐總監，麻煩大了！”

周毅聯絡了A客戶的對接人老陳，

說昱辰高層動盪，建議老陳把合同轉到他新註冊的公司。

而且他承諾，原有的所有返點，翻倍。

我放下咖啡杯，把劉姐打發走，給宋允琛發了條訊息：

「周毅挖A客戶，找老陳，翻倍返點。您那邊方便現在打個電話嗎？」

三秒後，宋允琛回了一個字：

「說。」

我撥過去，把情況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老陳這個人，我認識。”

宋允琛說，

“他這種人，不吃返點這套。”

“我知道。”

我說，

“他吃的是穩定和麵子。”

“嗯。”

“所以我需要您今天下午，親自打一個電話給老陳。”

宋允琛頓了一下：

“就一個電話？”

“再加一件事。”

我說，

“把昱辰接下來兩年的戰略規劃摘要發給他，讓他看到我們不是在動盪，是在升級。”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然後宋允琛說：

“行，下午三點我打。摘要你來寫。”

“已經寫好了，發您郵箱了。”

又是三秒沉默。

“......你什麼時候寫的？”

“今早，七點。”

“你幾點起的？”

“六點。”

“我不是說讓你多睡兩小時嗎？”

“我睡了五個小時，進步了。”

宋允琛深吸一口氣，沒再說話，掛了電話。

下午三點，他給老陳打了電話。

我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但三十分鐘後，老陳給我發來一條訊息：

「徐總監，我們合同續簽的事，下週可以約個時間詳談嗎？」

我把訊息截圖發給宋允琛。

他回了兩個字：「不錯。」

我盯著這倆字，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然後迅速把表情收回來。

張明湊過來，賤兮兮地問：

“姐，您在笑啥？”

“滾去改你的資料報表。”

周毅的事，在那天下午徹底收尾了。

法務那邊查清楚了，他挖客戶的行為觸犯了離職協議裡的競業條款。

宋允琛沒有大張旗鼓，讓法務直接發了律師函。

我聽說周毅收到律師函那天，在他新公司的辦公室裡把桌上的東西全掃到了地上。

張明繪聲繪色地描述完，問我：

“姐，您怎麼看？”

我想了想，說：

“挺好的。”

“哪裡好？”

“他終於有情緒了。”

我說，

“說明他知道輸了。”

張明點點頭，若有所思，然後問：

“那他之前沒情緒的時候呢？”

“那時候他覺得自己穩贏。”

“嘖。”

張明搖搖頭，

“姐，跟您說話真的很燒腦。”

我沒理他，開啟電腦繼續改方案。

周毅這條線，算是結了。

但公司裡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我。

運營部七個釘子，宋允琛處理了五個，調崗的調崗，勸退的勸退。

剩下兩個，他說讓我自己定。

我定了留一個，用一個。

留下來的那個叫小顧，做資料分析的，業務能力沒問題，只是之前站錯了隊。

我找他談了二十分鐘，最後他紅著眼眶說：

“徐總監，我以為您會直接讓我走的。”

我說：

“蠢人我才讓他走。你不蠢，只是選擇蠢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低頭說了聲謝謝。

我擺擺手：

“別謝我，把下季度的資料模型給我重新跑一遍，用真實數字。”

他點頭，轉身要走。

我叫住他：

“小顧。”

他回頭。

“以後誰讓你改資料，先來跟我說。”

他點了點頭，這次眼眶更紅了。

我轉過身，假裝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