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雖然腦子有病,但他有錢_第4章 給顧承澤的版本側重事務性彙報
給顧承澤的版本側重事務性彙報;給蘇蔓的版本......則酌情保留了某些「茶言茶語」。
顧承澤那邊,一開始還出於舊情和禮貌,讓司機接送過楚薇兩次,也答應一起吃了頓便飯,據說吃飯時楚薇哭著說想起大學時光。但每次回來,他臉色都不太好看,跟我吐槽:「她怎麼老提以前的事?我跟蘇蔓都快結婚了,她不知道嗎?」
我委婉提醒:「楚小姐可能只是太久沒回來,有些感慨。顧總如果覺得困擾,可以適當保持距離。」
顧承澤點頭,但下次楚薇再可憐兮兮地找上門,他又會有點猶豫。
蘇蔓那邊,則是肉眼可見的火氣值飆升。
她開始頻繁「查崗」,不是打我電話問顧承澤行蹤,就是直接打給顧承澤,語氣一次比一次衝。
兩人又開始吵架,這次的主題明確圍繞「楚薇」。
「顧承澤!你是不是對她餘情未了?她一個電話你就去?!」
「我沒有!我就是看她可憐幫個忙!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你幫前女友幫得這麼殷勤,把我放在哪裡?」
「蘇蔓!你講點道理!」
夾在中間的我,感覺快要被這醋火燻成臘肉了。更讓我頭疼的是,楚薇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雙重身份」和微妙立場,開始有意無意地試探,甚至暗示我應該「識趣」點,多幫她在顧承澤面前說好話。
這樣下去不行。戰火繼續蔓延,不僅影響兩位老闆的感情,更可能危及我這份高薪又「有趣」的「共享秘書」職位。
於是,在一個被楚薇以「檔案看不懂」為由叫去她的住所,實際是聽她追憶了半小時往昔,並暗示我「有機會多安排她和承澤見面」
之後,我下定決心。
是時候動用一點非常規手段,解決這個不穩定因素了。
我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先更仔細地觀察楚薇。她穿戴用度看似低調,但細節處不乏價值不菲的單品;她抱怨國外事業失敗,但對某些奢侈品牌和社交圈子的瞭解卻非常深入;她總是表現得很柔弱,但眼神偶爾會閃過精明的光。
我心裡有了猜測。
我動用了自己一些人脈關係,這得益於這些年處理顧承澤各種爛攤子積累的「三教九流」資源,並聯絡了一家可靠的私人調查機構。
方向很明確:重點調查楚薇在國外的真實經歷,特別是財務狀況和社交關係。
與此同時,我在兩位老闆面前的表現更加「分裂」了。
對顧承澤,我適時流露一點對楚薇頻繁打擾的「困擾」,並「不經意」地提到:「顧總,楚小姐好像對本地幾家高階俱樂部很感興趣,還問我哪家入會門檻低些。」
對蘇蔓,我則提供「彈藥」:「蘇總,楚小姐今天又『不小心』打碎了酒店的花瓶,打電話給顧總哭訴,顧總讓我去處理賠償。」
蘇蔓氣得牙癢癢:「綠茶!絕對是故意的!」
我安撫道:「蘇總息怒,顧總其實也挺煩的,只是拉不下臉。或許,我們可以讓楚小姐『主動』意識到,這裡並不適合她?」
蘇蔓眯起眼睛:「林鬱,你有什麼主意?」
調查結果在一週後陸續傳來。果然,和我的猜測相差無幾。
楚薇在國外根本不是什麼「事業受挫」,而是攀附富商不成反被甩,又因揮霍無度欠下不少債務,被債主追得沒辦法,才想起國內還有個曾經痴心一片、如今事業有成的「老實人」
顧承澤。她這次回來,目標明確:要麼舊情復燃,嫁入豪門;要麼,撈一筆錢走人。
我把關鍵證據,包括她在國外的消費記錄、債務情況、與不同男人時間線重疊的親密合照,以及她最近在國內悄悄聯絡中介試圖高價轉租顧承澤幫她訂的套房的記錄整理成一份清晰的報告。
那天,楚薇又約顧承澤見面,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關於她「未來的打算」。顧承澤本來不想去,但楚薇在電話裡哭得悽慘。他猶豫地看向我。
我「貼心」地建議:「顧總,既然楚小姐說有重要的事,還是去聽聽吧。不過,蘇總那邊今晚約了您看婚戒設計稿......」
顧承澤立刻頭疼:「對對,差點忘了!那你跟我一起去,速戰速決!」
於是,我作為秘書,「有幸」見證了楚薇的「重要攤牌」。
在一家高檔餐廳包廂裡,楚薇先是梨花帶雨地訴說了半天思念和後悔,然後話鋒一轉,暗示自己如今孤苦無依,希望顧承澤能「幫幫她」,給她一個「安定的未來」,甚至含蓄地提到了婚姻。
顧承澤臉色越來越難看,終於忍無可忍:「楚薇,我以為我們是朋友,才幫你。但我已經要結婚了,我和蘇蔓感情很好。我希望你明白。」
楚薇臉色一白,隨即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承澤,你就這麼狠心嗎?我知道我當初離開傷了你的心,但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那個蘇蔓,她脾氣那麼差,根本配不上你!她是不是逼你趕我走?還有你跟她的那個秘書,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兩面三刀......」
聽到這裡,我輕輕咳嗽了一聲,從隨身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顧承澤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