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雖然腦子有病,但他有錢_第3章 最終
」
最終,兩個誰都不肯服輸的人點頭同意了。
「可以。」
「就這麼定了。」
3
「共享秘書」的生活,比我想象的更忙。
週一,「林鬱,我一直釣不上魚,你覺得我是不是該換個越野車?」他一本正經地問我。
「顧總,或許您可以考慮先換個釣魚竿。」我微笑著建議,手上飛快地處理著積壓的郵件。
週二,「林鬱,顧承澤那個白痴今天有沒有又搞出什麼麼蛾子?」蘇蔓會冷不丁地問,語氣嫌棄,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在意。
「顧總今天很順利,上午的會議提前結束了。」我選擇性彙報。總不能說顧承澤因為試圖在辦公室養錦鯉,結果魚跳出來把檔案弄溼了吧?
週五,顧承澤可能會神秘兮兮地把我叫進去,塞給我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林鬱,幫我看看,送蘇蔓這個行不行?她會不會覺得太俗氣?」
我看著那個鑲滿水鑽、閃得能晃瞎人眼的音樂盒,沉默了兩秒:「顧總,蘇總最近似乎更欣賞簡約有設計感的東西。不如......我幫您預約一位獨立設計師,定製一件?」
「啊,對!還是你懂!」他恍然大悟,「快,去辦!」
我的薪水由兩家共同支付,金額保密,但絕對令人滿意。年終獎則是雙份,顧承澤和蘇蔓似乎在這方面達成了某種默契,絕對不能比對方給得少。我的銀行賬戶數字以令人愉悅的速度增長,我覺得我快要愛上這種「分裂」又充實的生活了。
直到一個週五的下午,我正跟顧承澤核對下週的出差行程,前臺內線打了進來,聲音有些遲疑:「顧總,有一位姓楚的小姐,說是您的故交,沒有預約,但堅持要見您。
」
顧承澤皺了皺眉:「楚?全名?」
「楚薇。」
顧承澤的表情瞬間凝滯了。我敏銳地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驚訝、悵然。
楚薇。這個名字我有印象。顧承澤的大學同學,據說是他學生時代的白月光,畢業後出國深造,多年沒有音訊。
「讓她上來吧。」顧承澤揉了揉眉心,語氣聽不出喜怒。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米白色長裙、妝容精緻、氣質柔弱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看到顧承澤,眼眶立刻紅了,聲音哽咽:「承澤......好久不見。」
顧承澤站起身,有些侷促:「楚薇?你怎麼回來了?快坐。」
楚薇坐下,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我,帶著一絲打量,然後迅速回到顧承澤身上,開始講述她這些年在國外的「不易」,言語間透露出事業受挫、感情不順、如今回國舉目無親的悽楚。
顧承澤聽著,眉頭微蹙,偶爾安慰兩句,但態度並不熱絡,反而有些疏離的客氣。
我悄悄退到一旁,降低存在感,心裡卻拉響了警報。白月光、柔弱無助、回國投奔,這幾個要素加起來,簡直就是狗血劇的標準開場。以我對顧承澤的瞭解,他雖然對楚薇早已沒了男女之情,不然也不會跟蘇蔓愛得這麼「別緻」,但他有個致命的弱點,容易心軟,尤其是對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故人」。
果然,楚薇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抽泣著說暫時沒找到合適工作,住處也沒安定,不知道該怎麼辦。
顧承澤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桌上的日曆,又瞥了一眼在旁邊假裝整理檔案的我,開口道:「工作的事可以慢慢找。
住處......我讓人幫你看看附近有沒有合適的公寓。至於生活上......林秘書,」他轉向我,「你幫楚小姐安排一下,看看有什麼需要協助的。」
楚薇立刻感激地看向顧承澤,又對我露出一個柔弱的微笑:「麻煩林秘書了。」
我心裡嘆了口氣,但面上依舊專業:「好的顧總,楚小姐請跟我來,我先帶您去休息室。」
安頓好楚薇,我剛回到工位,蘇蔓的電話就追了過來,語氣冷得像冰:「林鬱,我聽說顧承澤的白月光回來了?還去了他辦公室?」
訊息傳得真快。我無奈:「是的蘇總,楚薇小姐剛剛到訪。」
「呵,」蘇蔓冷笑,「柔弱不能自理,回國投奔舊情人,老掉牙的套路。顧承澤那個傻子是不是又心軟了?」
「......顧總讓幫忙安排住處和生活協助。」我如實彙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蘇蔓咬牙切齒的聲音:「好,很好。林鬱,你給我盯緊了!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彙報!還有,提醒顧承澤那個笨蛋,他的秘書現在有一半時間是我的人!」
「明白,蘇總。」
掛了電話,我揉了揉太陽穴。得,平靜日子到頭了。其中一位金主的「後宮」起了火,我這根「定海神針」怕是要變成「消防員」了。
4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工作量激增。
楚薇顯然不是省油的燈。她以「人生地不熟」、「承澤比較忙」為由,頻繁聯絡我,從幫忙找房子、推薦餐廳,到詢問本地文化活動,甚至暗示能不能請顧承澤陪她去看看。
每次打電話,聲音都柔得能滴出水,但話裡話外總透著對顧承澤的依賴和若有似無的懷念。
我公事公辦,能幫的幫,不能幫的明確拒絕,所有通話都自覺錄音,並將重要動向整理成簡潔的簡報,分別傳送給顧承澤和蘇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