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雖然腦子有病，但他有錢_第2章 第一次見面是在公司樓下咖啡館

第一次見面是在公司樓下咖啡館，顧承澤介紹我們認識。

蘇蔓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種審視和銳利。

「顧總的秘書，這麼年輕漂亮?」她笑著，話裡聽不出情緒。

「蘇總過獎，分內工作。」我公式化地回答。

後來，顧承澤的「日常事故」頻率略有下降，大概是把一部分作死的精力轉移到了談戀愛上。但好景不長，兩人開始吵架，而且吵得花樣百出。

有時候是蘇蔓嫌顧承澤陪她的時間少，有時候是顧承澤不理解蘇蔓的設計理念。

每次吵完，顧承澤就會陰沉著臉回公司，看什麼都不順眼，然後變本加厲地製造一些小麻煩讓我處理。

比如「林鬱，我覺得辦公室風水不好，你找人來改改」。

或者「林鬱，我夢見合同丟了，你去把所有備份都檢查一遍」。

我成了他們戀情的晴雨表和出氣筒。

年終將近，我一邊處理堆積如山的年終總結和來年計劃，一邊祈禱這兩位祖宗能安生幾天，讓我順順利利拿到據說前所未有的豐厚年終獎。

然而，在年終獎發放前一週，風暴還是來了。

那天，顧承澤和蘇蔓在總裁辦公室爆發了激烈的爭吵，聲音大到外間辦公區都能隱約聽見。具體吵什麼聽不清，但「秘書」、「林鬱」幾個詞反覆出現。

我心裡一沉。

果然，沒多久，蘇蔓紅著眼睛，氣勢洶洶地摔門而出。

經過我工位時，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緊接著，內線電話響了，顧承澤的聲音有氣無力:「林鬱，進來一下。」

我走進辦公室，裡面一片狼藉，資料夾散落一地，顧承澤靠在老闆椅上，領帶歪斜，頭髮凌亂，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顧總?」

他轉過頭，眼睛裡此刻充滿了委屈。

「林鬱,」他開口，聲音乾澀,「蘇蔓她......讓你離職。」

我心裡「咯噔」一下，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但面上依然平靜:「我明白了，顧總。我這就去準備交接材料。」

「不是!」他猛地坐直身體，有點急,「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愣了一下。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她說什麼有你沒她，有她沒你......這都什麼跟什麼!你是我秘書，工作幹得好好的，憑什麼辭退?」

「那蘇總那邊......」

「不管她!」

顧承澤賭氣似的說:「我讓你進來就是想告訴你，要是她跑去找你麻煩，你儘管跟我說。」

我心底鬆了鬆，看來老闆的立場至少能堅持到發年終獎。

謝謝您，這種時候還能想到我的「實用價值」。

但我沒想到，蘇蔓的腦回路，也不是一般人。

第二天我就被蘇蔓約去了一間僻靜的茶室。

蘇蔓開門見山:「林鬱，我最近查了一下，知道你工作能力很強。」

「所以，我改變策略了。我來挖你。」

我:「啊???」

「來我的公司。」蘇蔓身體前傾，目光灼灼,「薪資在顧承澤給你的基礎上，加百分之五十。年終獎另算。他那邊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你也不用再管了。怎麼樣?」

我承認，有那麼一瞬間，我心動了。加薪百分之五十，逃離顧承澤的日常魔幻事件......這誘惑不小。

但我還是謹慎地問:「蘇總，我能問一下，您挖我過去，主要想讓我做什麼嗎?」

總不會是去幫她跟別的設計師吵架吧?

蘇蔓紅唇一勾:「做什麼?當然是給我當秘書，氣死顧承澤。」

我還沒回答，茶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顧承澤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顯然是收到了風聲。

「蘇蔓!你幹嘛?!」他怒視著蘇蔓，然後緊張地看向我,「林鬱，你別聽她的!她就是想挖你過去然後虐待你!報復我!」

蘇蔓嗤笑:「顧承澤，你以己度人!我那是欣賞林秘書的能力!跟著你除了處理各種智障事件還能有什麼前途?」

「我怎麼就智障了?!林鬱跟我配合得好好的!」

「好什麼好!年終獎都要發了，你給人家的有我的多嗎?!」

「我......我這就給!林鬱，年終獎，兩百萬!現金!馬上到賬!」

我:「!!!」

蘇蔓也驚了，隨即柳眉倒豎:「顧承澤你跟我比錢多是不是?!林鬱，來我這，我給你兩百五十萬!現在簽字現在就打錢!」

顧承澤眼睛都紅了:「三百萬!」

我看著眼前這對情侶，一個是我老闆，一個是我準老闆娘，像拍賣會上的競拍者，紅著眼眶梗著脖子，瘋狂加價，只為了「買」我這個秘書的歸屬權。

而我，作為被競拍的「商品」,心情從最初的震驚、無語，慢慢變成了一種荒誕的平靜，甚至有點想笑。

他們的腦回路，在某些方面，還真是絕配。

眼看價格快要朝著離譜的方向一路狂奔，我深吸一口氣，舉起了手。

「那個......顧總，蘇總,」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又專業,「二位能不能先冷靜一下?」

兩人同時轉頭看我，眼神里都寫著「你快選我」。

「你看，顧總這邊呢，很多......呃，特殊事務，確實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人接手。」我斟酌著用詞,「蘇總這邊呢，新公司上升期，也的確需要得力的人。」

他們不明所以地看著我。

我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微笑:

「要不......我一、三、五在顧氏，處理顧總的日常及特殊事務;二、四、六在蘇總您公司，協助您處理業務?週日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