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平安._第1章 混混用竹馬的性命威脅我說出校花的下落時
混混用竹馬的性命威脅我說出校花的下落時。
我說了。
第二天,校花的豔照和影片在全網釋出。
她含恨而死。
竹馬抱著我,安慰道:「不是你的錯。」
後來,我們戀愛、結婚。
卻在婚後第二年被他強制送到精神病院折磨。
我快死那天,他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
「歲歲,你知道嗎?那天,本來應該是我和她的戀愛紀念日的。」
原來,他一直在怨我。
再睜眼。
我回到了被圍堵這一天。
1
「歲歲,跟我走!」
哪怕陸嶠的眉頭緊皺,聲音卻依舊溫柔。
我卻被嚇得一顫。
無他。
在我被折磨得精神混亂的日子裡。
他總會抱著我,吻著我的頭髮。
溫柔地說一些殘忍的話。
「歲歲,你應該懺悔。」
「歲歲,現在的一切都是為你造的惡業贖罪。」
「歲歲,不要死行不行?活著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我幾乎嚇出了眼淚,心臟像是要跳出來一般。
陸嶠以為我在因為身後追來的混混害怕。
他緊緊攥住我的手腕,「別怕,有我在。」
身後傳來道女聲,破碎得想要沉在夜風裡。
「陸嶠,你不要我了嗎?」
是江書願。
一中的校花。
我痛苦的來源。
陸嶠卻沒有回答她,反而看向我:「跟我走,好嗎?」
我望著他偽善的笑,跟上輩子一模一樣。
我和江書願之間。
他永遠選擇我。
2
我知道,二十多個混混即將來為他們的大哥討回女人。
現在是逃跑的唯一時機。
我想回頭。
陸嶠卻不讓,他抬手,將我的衛衣帽子罩住我。
他特地頓了一下。
拽著我往巷子深處跑去。
果不其然,我聽到了那些粗獷的聲音。
「他媽的陸嶠在那兒!」
「把那對狗男女給老子抓到!」
在獵獵的風聲中,我看著他緊攥著我的指骨。
真是可笑。
重活一世,細節被我重拾。
他為什麼要為我帶上衛衣帽子?
因為江書願雖然跟我身形相似,但我們的髮色不一樣。
在江書願叛逆時,就把長髮染成了紅色。
他為什麼要刻意頓了一下?
因為他要確保混混看到他,來追他,而不是其他人。
而不是往反方向逃跑的江書願!
我笑著笑著就笑出了眼淚。
陸嶠以為是我害怕。
哪怕現在的情況如此緊急。
他還是會安慰我:「歲歲,不要害怕,你不會有事的。」
怎麼不會有事呢?
我早就死過一次了啊。
因為你。
3
和上一世一樣。
我們在同一個巷口被堵住了。
混混粗魯地拉下我的帽子。
「艸!不是江書願!」
「江書願那個臭婊子去哪兒了?!」
有人一拳將陸嶠打倒在地,暴怒地踹著他的腹部。
陸嶠掙扎著想起身。
可他們人太多了,他根本沒辦法站立起來。
為首的混混叫周野。
是這裡的地頭蛇。
江書願招惹的就是他。
他抬腳,將陸嶠的臉狠狠踩到泥地裡。
「老子這輩子只玩過女人,沒被女人玩過,江書願是第一個。」
「她既然那麼喜歡你,你說我把你弄廢了她還會不會喜歡,嗯?」
周野緩緩蹲下,食指輕輕抖了一下香菸。
菸灰和小火花掉在了陸嶠的臉上。
他指著我:「這是你馬子?」
陸嶠的眼皮狠狠地顫動了兩下。
「不是。」
「你說不是就不是?這樣,哥給你兩個選擇。」
他伸出兩根食指:「第一,我把她上了,咱們兩清;第二,你告訴我江書願的位置,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你選擇哪個?」
二選一。
我還是江書願?
4
在我的記憶裡。
陸嶠一向是選擇我的。
我們從幼兒園到高中。
一起學習,一起上興趣班,一起旅行。
我們住在對門,就像是童話裡的青梅竹馬,從校服走到婚紗的金童玉女。
金童玉女也會迎來考驗。
畢竟誰會一帆風順呢?
試題是一個叫江書願的人。
她就像打破平靜水面的石子,破壞了水的張力。
聽見她的名字時,我並沒太警惕。
因為陸嶠說她時,好看的五官永遠皺在一起,聲音裡的不耐煩與平日的溫柔形成強烈對比。
「江書願太煩人了,我這些天都沒好好練琴。」
「每次比賽,她都要翹課來看,我真服了,現在都被懲罰著打掃衛生。」
「她老是給我塞情書,我都扔到垃圾桶裡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采奕奕,就像是在邀功一般。
喜歡陸嶠的人太多。
我並沒有上心。
後來,陸嶠拒絕多次後,江書願不再纏著他了。
她會在放學後坐上週野的機車後座。
她被同學們撞見在臺球廳與周野熱吻。
學校的老師不想多給她一個眼神。
同學私下裡笑她放蕩不堪。
直到一次小測。
數學老師直接略過了她,發給了陸嶠。
陸嶠突然開口:「老師,為什麼不發給江書願同學?」
老師皺眉:「發了她也不會寫,次次白卷。」
陸嶠聞言,將自己的試卷遞給她:「這次你會寫嗎?」
江書願笑了。
嬌俏地向他眨了眨眼:「你給我的,當然會寫。」
陸嶠點頭,重新拿了一張試卷。
我看著這一幕,什麼都沒說。
放學後,他主動跟我解釋:「我只是覺得,同學一場,這樣孤立別人沒意思。」
即使我與他青梅竹馬,感情很好,卻沒有早早確立關係。
所以作為朋友,我能說什麼呢?
我說:「我相信你。」
後來,江書願似乎步入了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