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顏控,丑夫休想進我家門_第5章 曾經標榜的所謂至死不渝的絕美愛情
曾經標榜的所謂至死不渝的絕美愛情,在金錢和權勢的重壓下,瞬間撕裂成最惡臭的狗咬狗。
我站在臺階上,連半分多餘的情緒都沒有。
這就是雌競?這就是搶男人?
簡直太跌份了。
我甚至都不需要親自下場說一句重話,他們自己就能把對方的臉皮撕得乾乾淨淨。
08
外祖父實在看不下去了,嫌惡地皺緊了眉頭。
「來人,把這兩個髒東西給我拉開,別髒了首飾樓門前的地界。」
幾個如狼似虎的玄甲軍士兵立刻上前,把宋玉和柳鬱禾強行分開,死死按在地上。
我爹撣了撣衣袖上的灰塵,語氣依舊溫和。
「宋玉,既然你家已經入了賤籍,按照大楚律例,賤籍者需發配邊疆充軍或服苦役。」
「我看你對這位柳姑娘用情至深,岳父大人,不如成全了他們?」
外祖父冷哼一聲:「北境的黑煤窯正好缺人,既然這小子這麼喜歡火,就讓他去暗無天日的煤窯裡挖一輩子煤吧。」
「至於這個滿嘴真愛的小綠茶,既然她這麼心疼她的宋哥哥,那就一併送過去。」
「老夫倒要看看,在連飯都吃不飽的黑煤窯裡,你們倆那偉大高尚的愛情能不能當飯吃!」
宋玉和柳鬱禾爆發出淒厲的慘叫,但在玄甲軍的鎮壓下,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
他們被鐵鏈鎖住脖子,像兩塊破抹布一樣被拖走,拖出了一條長長的絕望軌跡。
直到他們的慘叫聲徹底消失在街道盡頭,我娘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放下了一直捂著鼻子的香帕。
「哎呀,可算是把空氣淨化乾淨了。
」
我娘轉過身,立刻換上了一副極其興奮的表情。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本裝裱精美的畫冊,獻寶似的塞到我手裡。
「乖寶,別讓那種下賤的醜東西敗了興致。快來看看娘給你新蒐羅的京城美男圖鑑!」
「這冊子裡有新科武狀元,那身段、那腹肌,絕了!」
「還有江南第一才子,長得那叫一個風流倜儻,水靈得很!」
我爹在一旁不甘示弱地湊過來:「武狀元太粗鄙,江南才子太柔弱。千樹,爹給你相中了當朝七皇子。」
「那小子隨了貴妃的容貌,生得那叫一個驚為天人,最關鍵的是,他願意入贅咱們雲家!」
外祖父大眼睛一瞪:「放屁,皇子入贅算怎麼回事?我乖孫女就該要我麾下的少年將軍,那才是真男兒!」
我看著他們三個在街上為了給我挑哪種型別的美男而爭得面紅耳赤,忍不住輕笑出聲。
翻開手裡那本畫冊,看著上面一張張賞心悅目的絕美面龐,心情瞬間無比舒暢。
09
宋玉和柳鬱禾被髮配北境煤窯的事,成了京城茶餘飯後最熱門的笑料。
聽說上路那天,宋玉因為毀容後傷口感染,發起了高燒。
他哀求柳鬱禾把沿途衙役施捨的半個硬窩窩頭讓給他吃一口,說自己快撐不住了。
結果柳鬱禾不僅沒給他,還趁他虛弱,把衙役發給宋玉禦寒的破草蓆也搶走了。
兩人在囚車裡為了半個發黴的窩窩頭大打出手,柳鬱禾硬生生把宋玉那半張好臉上最後一塊完整的皮肉也給咬了下來。
夏竹繪聲繪色地給我講述這些八卦的時候,我正躺在水榭的涼榻上,讓新來的西域琴師給我彈奏小曲兒。
那琴師生得鼻樑高挺,眼若星辰,尤其那雙手,修長白皙,撥弄琴絃時簡直是視覺享受。
夏竹倒了一杯西湖龍井遞給我。
「小姐,聽說他們還沒走到北境,就因為互毆被衙役打了個半死。」
「現在兩人誰也不看誰,權當對方是刀父仇人呢。」
我抿了一口茶,淡淡道:「意料之中,真愛這種東西,只有在衣食無憂的時候才顯得高尚。」
「一旦面臨生死存亡,連塊遮羞布都算不上。」
我揮了揮手,讓夏竹不必再提這兩個噁心人的名字,免得壞了我聽琴的興致。
轉眼過了半月,我外祖父七十大壽。
鎮北王府的壽宴,那場面自然是空前絕後,整個京城的皇親國戚、達官貴人都削尖了腦袋想弄一張請柬。
我作為雲家唯一的掌上明珠,自然是被全家精心打扮了一番。
孃親手為我挑了一件用孔雀羽毛和金線混織的流光百水裙,外罩一層薄如蟬翼的雲海綃。
頭上戴著的是用整塊極品紫羅蘭翡翠雕琢而成的牡丹發冠。
用我孃的話說:「我雲家的女兒,走到哪裡都必須是鎮壓全場的第一美神。」
壽宴設在鎮北王府那巨大無比的演武場上。
我一出場,原本喧鬧的宴席瞬間安靜了一瞬,無數驚豔的目光投射過來。
我習慣了這種注視,神色淡然地走到外祖父身邊的家屬主桌坐下。
就在我剛落座沒多久,門外傳來太監尖細的通報聲。
「七皇子到......」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一個身穿月白色蟒袍的青年緩緩走入。
我爹當時說七皇子生得驚為天人,原以為他有些誇大其詞,畢竟我從小見過的美男子太多了。
但當七皇子蕭景行真正走到近前時,我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