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顏控,丑夫休想進我家門_第2章 不用想也知道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柳鬱禾連夜找人散佈出去的。
說我雲千樹嫌貧愛富,是個沒有心的毒婦。
還說宋玉如何英勇救人,柳鬱禾如何對毀容的宋哥哥不離不棄。
兩相對比,柳鬱禾成了重情重義的活菩薩,我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我半躺在院子裡的貴妃榻上,吃著剛從嶺南八百里加急送來的新鮮荔枝,完全沒把這些屁話放在心上。
丫鬟夏竹氣呼呼地從外面走進來。
「小姐,那些人在街上說得可難聽了,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把他們的嘴撕了?」
我吐出荔枝核:「撕他們的嘴幹嘛?弄髒了手。」
「一群連飯都吃不飽的人,替一個想吃軟飯的醜男人操心,隨他們去。」
突然,院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響。
我娘穿著一身雲錦織金的華服,頭上插滿鴿血紅寶石步搖,搖曳生姿地走進來。
她雖年過四十,但保養得當,一張臉依舊美豔絕倫,走起路來帶著天下我最美的絕對自信。
「乖寶,娘聽說宋家那個醜東西惹你犯惡心了?」
我娘走到榻邊,隨手將一沓厚厚的地契甩在旁邊的小桌上。
「這是城南新盤下的五十間旺鋪,拿去隨便玩,別因為那種醜八怪壞了心情。」
我坐起身摟住我孃的胳膊:「娘,那個宋玉臉爛得沒法看,他還跑到咱家來要三倍的陪嫁,不給就到處散佈謠言罵我。」
我娘柳眉倒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他算個什麼東西?」
「當初看他長得還有幾分姿色,勉強配得上你,娘才同意這門親事。」
「如今他臉都毀了,還敢打咱們家財產的主意?他連給咱們家看門狗倒泔水都不配!」
這時,我爹端著一盅極品冰糖血燕走了進來。
我爹可是當年的探花郎,當年京城的第一美男。
如今依舊身姿挺拔面如冠玉,氣質溫潤如水。
他走過來將燕窩放在我手裡,眼神溫柔:「千樹,別為了那種上不得檯面的東西氣壞了身子。」
「爹昨日已經吩咐下去了,掐斷了宋家在京城所有的布匹和藥材進貨渠道,順便把他們家欠錢的幾個錢莊老闆都請去喝了茶。」
「不出三日,宋家那點微末的家業就得被連根拔起。」
我喝了一口燕窩,甜滋滋的。
在這個家裡,只要長得好看,刀人放火都有理。
只要長得醜還要出來噁心人,那就是死罪。
我根本不需要去自證清白,更不需要跑去跟那一對男女扯皮吃醋。
下午的時候,我閒來無事,出門去自家開的京城第一首飾樓金玉滿堂巡視。
剛走下馬車,就看到宋玉站在店鋪門口。
他戴著半張銀色面具,試圖遮掩那可怕的燒傷,但面具邊緣還是露出了翻卷的疤痕。
柳鬱禾依舊寸步不離地跟著他,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
宋玉看到我,立刻挺直了腰板迎上來,眼神里透著一股盡在掌握的自信。
「千樹,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放不下我。」
「你今日故意來這金玉滿堂,是為了找機會給我挑賠罪的禮物吧?外面的流言我已經聽說了。」
「只要你現在當眾向鬱禾道個歉,承認你的狹隘,我便出面替你平息這風波。」
03
我停下腳步,嫌棄地看著他:
「誰把你放出來的?出門不照鏡子也就算了,連腦子都一起燒化了?」
柳鬱禾立刻紅了眼眶,上前一步拉住宋玉的袖子,聲音委屈得恰到好處。
「千樹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宋哥哥為了顧及你的顏面,特意戴了面具才敢出門來找你,你難道一點都感覺不到他的良苦用心嗎?」
「我知道你嫉妒我能得到宋哥哥捨命相救,但感情這種事是不能勉強的。」
「只要你願意拿出城東的鋪子作為宋哥哥的補償,我願意退居作妾,絕不跟你爭正妻之位,這還不夠嗎?」
我聽完這段話,真的佩服她那種登峰造極的厚顏無恥。
太離譜了吧,這世上怎麼會有把搶男人和搶錢說得如此清新脫俗的女人?
我伸手指了指頭頂上那塊純金打造的金玉滿堂招牌。
「這整條街都是我雲家的產業。」
「我來自己的鋪子視察,跟你們這兩個叫花子有什麼關係?」
掌櫃的早就帶著十幾個夥計迎了出來,恭敬地站在我身側。
「大小姐,這兩人剛才在店裡挑三揀四,非要拿您定下的那套紅寶石頭面,還不肯付錢,說要直接記在您的賬上。」
我轉頭看向宋玉:「長得醜,還想白嫖?」
宋玉的面具微微抖動,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雲千樹,我是你的未婚夫,拿你一套頭面怎麼了?」
「那是送給鬱禾壓驚的,她因為大火受了驚嚇,日日夜夜睡不好覺,需要些好東西安神。」
「你家大業大,一頓飯吃掉幾百兩銀子,難道連這點東西都要跟我計較?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
我冷笑一聲:「我家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但也只給好看的人花。」
「你們倆站在這,醜得如此渾然天成,簡直是汙染了我鋪子裡的空氣。
」
我轉頭看向掌櫃:「他們剛才用手碰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