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顏控,丑夫休想進我家門_第4章 老王爺
「老王爺,您不能這麼不講理啊?」
「宋哥哥他是為了救我才......他是個大英雄,是個有情有義的好男兒啊!」
外祖父轉過頭,一記眼刀釘在柳鬱禾身上,嚇得她猛地瑟縮了一下。
「他救了你,那就是你的恩人。」
「既然如此,你就該結草銜環、以身相許去報答他的大恩大德!」
「怎麼?他為你燒爛了臉,你感動得痛哭流涕,轉頭卻讓我孫女加三倍陪嫁把他娶回去供著?」
外祖父冷哼一聲,眼底滿是輕蔑。
「拿別人的錢財來成全你們倆的偉大愛情?」
「你算盤打得挺響啊,真當老夫手裡的刀是吃素的?」
06
正當宋玉和柳鬱禾被外祖父訓得如喪考妣時,街道另一頭緩緩駛來一輛極其奢華的紫檀木馬車。
八匹通體雪白的駿馬拉著車,車輪滾滾,停在了首飾樓門前。
我爹和我娘從馬車上走下來。
娘今天換了一套更加華麗的正紅色宮裝,手裡拿著一塊浸透了西域奇香的帕子,死死捂住口鼻。
「哎喲,我的老天爺,這街上是什麼味道?怎麼一股子令人作嘔的窮酸醜八怪味兒?」
她走到我身邊,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幾遍,確定我沒有被噁心出毛病,這才鬆了一口氣。
「乖寶,娘不是讓你在家裡看美少年鬥草嗎?你怎麼跑出來看這種髒東西了?」
我爹則是一臉溫和地走到外祖父身邊,拱手行了個禮。
「岳父大人息怒,刀這種髒東西,沒得髒了您的寶刀。」
我爹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宋玉,語氣依舊是當年探花郎那般溫潤如玉,話卻字字誅心。
「宋玉,你剛才說要去告御狀?恐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
宋玉驚恐地看著我爹:「你......你什麼意思?」
我爹從袖子裡掏出一沓厚厚的賬冊,隨手扔在宋玉臉上。
「就在半個時辰前,你們宋家名下的所有布莊、藥鋪,因為涉嫌販賣假藥和以次充好,已經被順天府查封了。」
「你父親為了填補虧空,私下借了京城地下錢莊十萬兩印子錢。」
「不巧,那些錢莊的大東家,正是在下。」
我爹微微一笑,卻看得宋玉如墜冰窟。
「按照契約,宋家現在不僅家產全數抵債,你們全家老小,包括你那自命清高的父母,都已經淪為賤籍了。」
話音剛落,幾個家丁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老頭走了過來,正是宋玉的親爹。
宋老爺一看到宋玉,頓時目眥欲裂,掙扎著撲過去,狠狠一腳踹在宋玉的臉上。
「你這個逆子,你這個畜生啊!」
「我讓你好好維繫和雲家的親事,你非要去救那個喪門星。你不僅毀了臉,還把全家都拖下了水!」
「我打死你這個不孝的畜生,我宋家百年基業,全毀在你這個滿腦子女人的蠢貨手裡了。」
宋玉被親爹踹得滿地打滾,原本就翻卷的傷口再次裂開。
鮮血混合著膿水流了一地,模樣簡直比厲鬼還要噁心。
他徹底崩潰了,前一刻他還是自命不凡、等著我加三倍嫁妝求他入贅的京城才子。
這一刻,他成了一無所有的賤籍囚徒。
簡直可笑得連個屁都不如。
07
柳鬱禾徹底傻眼了。
她原本以為,只要死死扒住宋玉,用道德輿論逼迫我低頭,她就能跟著宋玉一起享受雲家的金山銀山。
可現在,宋家破產了,宋玉成了連平民都不如的賤籍。
柳鬱禾的眼神瞬間變了。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連連後退,看宋玉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堆惡臭的垃圾。
宋玉強忍著痛,伸出血淋淋的手去抓柳鬱禾的裙角。
「鬱禾......鬱禾救我......你快幫我求求千樹,你不是說真愛無敵嗎?」
柳鬱禾尖叫一聲,用力將裙角扯了回來,彷彿沾上了什麼劇毒。
「你別碰我!」
她轉過頭,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眼淚鼻涕橫流。
「千樹姐姐,雲大小姐,這都不關我的事啊!」
「是他,是宋玉非要衝進火場救我的。我根本沒求他救我,是他自己非要逞英雄!」
「是他貪圖你們雲家的財產,非要拉著我來演戲逼你加嫁妝的。我一個弱女子,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看著她這副醜態百出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柳鬱禾,你剛才不是還大義凜然地說他重情重義,說他臉上的疤是英雄的勳章嗎?」
「怎麼?這勳章現在不亮了?你那視金錢如糞土的高尚品格呢?」
柳鬱禾瘋狂地磕頭,連額頭都磕破了。
「我錯了,是我瞎了眼!他現在就是個又醜又窮的廢物,我怎麼可能真的願意跟著他!」
「雲大小姐,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地上的宋玉聽見這番話,獨眼暴突,眼底佈滿了駭人的血絲。
他猛地撲過去,一把掐住柳鬱禾的脖子,聲音嘶啞淒厲。
「賤人,你居然敢嫌棄我。我是為了你才變成這樣的,我是為了你才毀了全家的。」
「你剛才不是說願意給我作妾嗎?你跟我一起死,我們一起死。」
柳鬱禾拼命掙扎,尖利的長指甲在宋玉那半張好臉上狠狠抓了幾道血印子。
兩個人毫無形象地在滿是灰塵的街道上扭打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