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_第4章 留下我與那人

表哥發布時間:2026-06-12作者:恩養

留下我與那人,四目相對,氣氛微妙。

「身上的傷,都好了嗎?」

我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

「好,好了。」

那回醒來時,我狼狽不堪,遍體皆是傷痕,像是被人活活拆開了一遍。

床頭還有放冷了的參湯。

讓我想起迷迷糊糊中,被人扶起來,強行灌下,繼續......

真是暴虐。

三表哥看向我不說話,站了一會兒,便要走了。

「表哥。」我追上去,小聲問道,「那個小廝,你可有處置?」

他止了步,側目看我。

「怎麼,你要刀人滅口?」

我默了一瞬:「......只想讓他別亂說話啊。」怎麼他總把我想得那麼惡毒呢?

「放心。」

我就是不放心,猶豫了一會兒,才艱難啟齒道:「表哥,你有所不知,那人沒個輕重,我身上還有好幾處淤青,夜裡翻來覆去睡不好,你說是不是他不乾淨?萬一出去尋歡作樂,把這事說出來了......」

三表哥轉過身,聲音冷淡。

「表妹,我給你找的是個雛。」

我呆愣了一會兒。

「哦,謝謝表哥。」

能讓他如此袒護,必是信得過的心腹。

還知道人家是個雛,也是千挑萬選過了。

我心裡好受許多。

「表妹究竟在謝些什麼啊?」他笑得意味莫名,「難不成,你喜歡雛兒?」

我瞬間紅了臉,耳根發燙。

「誰喜歡了?難怪沒個輕重。」

他漸漸斂起了笑意。

「表妹,該說正事了。我警告過你,離二位兄長遠點。若是再讓我撞見,別怪我不留情面。」

說罷,面無表情地走了。

他偏袒自家人,我也懶得辯解。

反正全京城也不只崔家這一戶,沒了兩位表哥,有的是世家子弟。

我入宴應酬。

就在與某位公子熱絡攀談時,大表哥和二表哥回來,正好撞見這幕。

崔肅沉著臉,將我拉走。

「你不是說,男女有別?」

我平心靜氣道:「表哥,我年歲不小了,總歸是要成婚的。難道我們能做一輩子的知己好友嗎?」

「我......」大表哥欲言又止。

二表哥在旁,笑得輕佻。

「大哥,我早就和你說了,是她主動勾引的我,你還不信?」

「夠了!」

崔肅攥緊了手,冷下聲。

「表妹大病未愈,不宜出門,我派人送你回去。」

我有些不可置信。

「我的病已經好了,你憑什麼......」

崔肅已經走了。

我正要追去,二表哥身子往旁一歪,拉住了我的手腕,唇角微勾。

「走吧,表妹。我送你回去。」

「你別碰我......」

我掙脫不了他,被一路押著,塞進了馬車裡。

「崔臨!你放開我——」

不料他真就放了手,我往後倒在榻上,撞得後背生疼。

「你!」

崔臨輕笑:「不是表妹讓我放手的嗎?」

「我讓你去死......」

他居高臨下地看我,唇角笑意忽地僵住。

接著彎下腰,扯開我的衣領,指尖不輕不重地按在??前的肌膚上。

「這是誰弄的?」

那裡有處明顯的痕跡。

07

我第一回見他不笑了,有些害怕:「關你什麼事?」

崔臨冷冷盯著我,手上用了勁。

「我問你,是誰弄的?」

我忍著疼,不說話。

下一刻,手腕被猛地扯住,拽到了他的面前。

「薛玉歲,你竟然真敢做出這種事來!究竟是誰,是大哥嗎?」

他懷疑崔肅。

我不知為何大鬆了一口氣。

「我怎麼不敢?男歡女愛,你情我願,二表哥沒做過嗎?至於是誰,有何干系,總之你又不娶我。」

我每說一個字,他的臉色便沉一分。

可憤怒至此,他依舊冷靜聰敏。

「看來不是大哥,你只是為了氣我。」

我沉默。

崔臨收了手,替我整好衣襟,撫過我的眉眼。

「不過,歲歲,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娶你呢?」

我震驚得都結巴了。

「你,你,你想過娶我?」

二表哥盯著我,挑眉笑。

「歲歲,別高興那麼早。若我娶你,你可是要為方才說的話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愣在了原地。

他若真有心,為何不早說?

如今都晚了。

二表哥攏過我的長髮,湊到我耳邊,聲音曖昧。

「歲歲,往後不要與大哥來往了。今日這樣,就很好。」

車簾隨風擺動,我隨意側首。

突然在那道忽隱忽現的縫隙裡,瞥見了崔三表哥冷若冰霜的臉。

他就站在車外,不知道在等誰。

耳邊是二表哥溫熱的呼吸。

我渾身僵住了。

就在崔臨要吻上來時,車門被扣響。

「阿臨,下車。」

侯夫人的聲音明顯壓著火氣。

二表哥停下,看了我一眼:「別怕。」

他撩起簾子出去了。

沒多久,姨母笑著上了車。

「侯夫人將崔二領走,說了幾句話才回去。嘖,兩人臉色都難看極了。」

我納悶:「她怎麼知道二表哥在我這裡?」

「好像是有人送了信。」

姨母不甚關心,反問我成了沒有,我搖頭。

她大為失望。

「定是你不夠主動。你最近怎麼裹得這般嚴實,我給你的那條綠紗裙呢,怎麼不穿了?今天不是熱了嗎?」

心不由得重重一跳。

那條綠紗裙,就穿了一回,還在三表哥的書房裡。

「我和你說話,聽見了沒有?」

「知道了,姨母。」

回去後,我專挑三表哥不在的時候,去了他的院子。

沒想到他的下人對我很恭敬。

我去了書房沒找到,再想去別的地方找找,也被同意了。

我就進了三表哥的臥室。

最後在他的枕頭下,翻出了那把匕首,還有那條綠紗裙。

刀,和裙子?

我拿走了我的裙子。

雖然它變得皺巴巴的,但洗洗應該還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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