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蘿蔔真是我的_第5章 宋家翻案無望
宋家翻案無望。
我也得跟著陪葬。
權衡利弊只在千分之一秒。
我咬牙。
從馬上飛撲過去。
用我那並不寬厚的背,擋在了那把短劍前。
「噗嗤一一」
14
劇痛從肩膀炸開。
我悶哼一聲,眼前一黑,直接從馬上栽了下來。
並沒有摔在地上。
一個帶著血??氣和龍涎香的懷抱接住了我。
「宋小寶?!」
蕭硯的聲音變了調。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一劍捅穿了那個偷襲者的咽喉。
然後死死地抱著我。
力氣大得像是要把我勒??。
「你瘋了?!」
他吼我。
眼睛紅得嚇人。
「奴才......」
我疼得冷汗直流,嘴唇哆哆嗦嗦。
「奴才說過......要死在殿下身邊......」
裝逼裝大了。
好疼。
那把短劍劃破了我的肩膀,甚至可能傷到了骨頭。
鮮血湧出來,瞬間染紅了半邊騎裝。
蕭硯看著那一手的血,手竟然在抖。
「別動。」
他聲音啞得厲害。
「孤給你止血。」
說著,他「撕拉」一聲。
粗暴地撕開了我肩膀上的衣服。
15
空氣凝固了。
衣服被撕開,露出了肩膀。
以及......鎖骨下方的一小片皮膚。
那是女子的皮膚。
細膩,白皙,泛著瑩潤的光澤。
和男人那種粗糙的皮肉,截然不同。
更要命的是。
因為劇烈運動和受傷。
我身上的藥粉味散了。
那股屬於女兒家的幽香,混雜著血??味,直衝蕭硯的天靈蓋。
他愣住了。
那雙沾滿鮮血的手,懸在半空。
不敢碰。
又捨不得移開。
他的視線死死盯著那一小片皮膚。
瞳孔劇烈收縮。
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極力否認什麼。
「宋小寶......」
他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你......」
我心裡一個激靈。
完了。
剛才只顧著擋刀,忘了這一茬。
這要是被發現我是個女的,還是個細皮嫩肉的女的。
那就不是擋刀的事了。
那是欺君!
「殿下......」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把你那該死的眼神給我收回去!
「疼......」
我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奴才疼......」
「蘿蔔......我的蘿蔔好像碎了......」
蕭硯:「......」
16
他眼底那種即將噴薄而出的懷疑,硬生生被這句「蘿蔔碎了」給堵了回去。
他咬著牙。
深吸一口氣。
像是要把什麼可怕的念頭壓下去。
「閉嘴。」
他從懷裡掏出金創藥。
不管不顧地全倒在我傷口上。
動作雖然粗暴,但避開了那片完好的皮膚。
「你是傻子嗎?」
他一邊包紮,一邊罵。
「誰讓你擋的?」
「孤要你救?」
「你這條命是孤的,沒孤的允許,誰準你送死?」
罵得挺兇。
但抱著我的手,卻越來越緊。
緊得我都要喘不過氣了。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發頂。
我能感覺到他在發抖。
「殿下......」
我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的血??味。
「奴才這條命不值錢。」
「要是殿下沒了,誰給奴才買蘿蔔罐子啊。」
蕭硯沒說話,只是忽然低頭。
在我沒受傷的那邊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隔著衣服,但我感覺到了痛。
「宋小寶。」
他在我耳邊磨牙,聲音陰惻惻的。
「你最好祈禱你是個真太監。」
「否則......」
「本王一定要把你......」
後面的話他沒說。
但我感覺到了。
他好像很生氣。
我縮了縮脖子。
這太監,是真沒法當了。
17
我以為擋了一刀,能換幾天帶薪休假。
自從從獵場回來。
這位太子殿下就像是被奪舍了一樣。
不批奏摺,不罵大臣,也不去後院練劍了。
天天賴在我房裡。
美其名曰:監工。
監視我有沒有好好養傷。
實際上?
我覺得他在監視我有沒有偷偷把蘿蔔接回去。
18
「把衣服脫了。」
蕭硯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瓶碧綠的小瓷瓶。
那是西域進貢的極品金創藥。
據說抹上之後,連疤都不會留。
我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
警惕地看著他。
「殿下,這種粗活,讓太醫來就行了。」
「太醫?」
蕭硯冷笑一聲。
「你那一身排骨,太醫看了都要做噩夢。」
「還是孤親自來吧。」
我:「......」
藉口。
全是藉口。
你就是想扒我衣服。
「殿下,真的不用......」
我還想掙扎。
蕭硯的耐心告罄。
他直接伸手,一把掀開了我的被子。
動作快得我連躲的機會都沒有。
「宋小寶。」
他欺身而上,雙手撐在我身側。
那張俊臉逼近,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你是自己脫,還是孤幫你撕?」
他的視線落在我纏著紗布的肩膀上。
眼神晦暗不明。
像是一隻盯著獵物的狼。
我嚥了咽口水。
想起了獵場上那聲撕心裂肺的布帛撕裂聲。
這貨是真幹得出來。
「我自己來......」
我認慫。
幸好傷口在肩膀靠近手臂的位置,否則可能真的瞞不住。
我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去解領口的扣子。
一顆。
兩顆。
衣襟散開。
露出了裡面的......
裹得嚴嚴實實的白色紗布。
以及紗布邊緣,那一片雪白的肌膚。
蕭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很明顯。
我聽到了吞嚥的聲音。
他在緊張?
還是在......興奮?
我不敢細想。
只能閉上眼,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殿下,輕點。」
蕭硯沒說話。
冰涼的指尖挑起紗布的一角。
動作出乎意料地輕柔。
紗布一層層揭開。
露出了下面猙獰的傷口。
那一刀雖然沒傷到要害,但皮肉翻卷,看著還是挺嚇人的。
蕭硯的呼吸重了幾分。
指尖沾了藥膏,輕輕塗抹在傷口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