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殿下,這蘿蔔真是我的

作者:柔柔希更新:22天前章節:8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8 章 )

內容預覽

第1章 脫

「脫。」太子把玩著手裡的匕首,盯著我這個貼身大太監。

「太子殿下,這不合規矩......」我捂著褲腰帶瑟瑟發抖。

「孤懷疑你是刺客,驗身。」

我心一橫,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醃蘿蔔罐子:

「太子殿下請看!這就是奴才的命根子!」

開啟那一瞬間,罈子裡赫然是根黑不溜秋的蘿蔔條。

太子的表情從冷酷變成了......一言難盡。

「怎麼都這樣了?」

我:「......」

對對對,跟你的一模一樣唄。

1

那個醃蘿蔔,救了我一命。

那是三個月前的事。

蕭硯那個變態非要驗身,我差點就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了。

好在。

那個風乾了三年、皺皺巴巴的蘿蔔條,成功騙過了他。

蕭硯信了。

不僅信了,還對我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憐憫。

大概在他眼裡,我已經沒了男人的尊嚴,活著也沒啥意思了。

於是。

我,宋小寶。

坐穩了東廠督主的位置,成了名副其實的九千歲。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聽著挺威風。

實際上?

我就是蕭硯養的一條瘋狗。

他指哪,我咬哪。

滿朝文武罵我閹黨誤國,恨不得啖我肉飲我血。

我無所謂。

只要能給宋家翻案,別說當狗,當殿下王八都行。

只要不被蕭硯發現我是個女的。

......

這日,十五。

月圓之夜。

也是我每個月最想死的時候。

葵水準時到訪。

我這身體練了童子功,早就冰寒入體,一來葵水,就像是十輛攻城車把我的肚子當城門撞一樣疼得要死。

我早早打發了下人。

把自己裹成個蠶蛹,縮在密室的寒玉床上裝死。

懷裡死死抱著那個金絲楠木罐子。

這裡面裝著我的護身符一一

我生怕蕭硯像上次一樣,突然來這麼一下子,那我可就是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疼得迷迷糊糊的時候。

密室的門「轟」的一聲開了。

敢在這個時候闖進來的,全天下只有一個。

蕭硯。

這人有病吧?

大半夜不睡覺,跑太監房裡幹什麼?

「宋小寶?」

腳步聲近了。

沉穩,有力,每一步都踩在我緊繃的神經上。

我不想理他。

但他身上的味兒太沖了。

酒氣。

混合著龍涎香,還有那種常年浸淫在權謀裡的冷冽味道。

好聞是好聞。

就是有點嗆人。

「裝死?」

被子被一隻大手無情掀開。

冷風灌進來。

我打了個激靈,被迫睜眼。

蕭硯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衣領敞著。

露出大片冷白的??膛。

頭髮也沒束,亂糟糟地披在肩上。

看著有點頹廢,又有點......

性感。

這男人長得是真好,可惜長了張嘴。

2

「太子殿下......」

我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虛弱得像只剛斷奶的貓。

「奴才......身體抱恙......」

「抱恙?」

蕭硯挑眉。

視線在我慘白的臉上轉了一圈,最後停在我懷裡的罐子上。

「怎麼,又想你那玩意兒了?」

我:「......」

我能說我在痛經嗎?

不能。

說了就是欺,就是咔嚓一刀。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順坡下驢。

「是......」

我眼眶一紅。

把那個醃蘿蔔罐子抱得更緊了,手指都在顫抖。

「每逢月圓陰氣重,奴才這......這斷掉的傷口處就隱隱作痛。

「太醫說,這叫幻肢痛。

「奴才心裡苦啊,只能抱著這罐子,以此慰藉。」

這番鬼話,我說得情真意切。

連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蕭硯沉默了。

他盯著那個罐子,眼神變得很複雜。

大概是想起了三個月前,看到的那個「又小又黑」

的慘狀。

嫌棄中夾雜著一絲同情。

同情中又帶著一點......噁心。

「出息。」

他嗤笑一聲,一屁股坐在我床邊。

床墊陷下去一塊。

我嚇得往裡縮了縮。

「太子殿下,奴才身上晦氣......」

「閉嘴。」

他瞪了我一眼。

然後,做了一個讓我差點當場去世的動作。

他伸出手。溫熱的大手,隔著一層薄薄的中衣,覆上了我的小腹。

「這裡痛?」

我不說話了。

我不動了。

我僵硬得像塊棺材板。

他的手掌很大,很燙。

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薄繭。

貼在冰冷的小腹上,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別說,還挺舒服。

比暖寶寶管用。

但我腦子裡卻在拉響警報。

這位置......

再往下一點點,就是我的秘密。

再往上一點點,就是我的束??。

3

「太子殿下......」我聲音發顫。

「這不合規矩......」

「在孤面前,你也配談規矩?」蕭硯沒動,甚至還惡劣地按了一下。

「唔......」

我沒忍住,哼了一聲。

這一下,正好按在最疼的地方。

酸爽。

蕭硯瞇起眼,眸色瞬間深了。

「宋小寶。」

他湊近了,呼吸噴灑在我耳邊,帶著濃烈的酒氣。

「怎麼你哼起來......跟個娘們兒似的?」

我心臟驟停。

「太子殿下說笑了。」我咬著舌尖,強迫自己冷靜。

「太監嘛,不男不女的,聲音尖細也是有的。」

「是嗎?」

蕭硯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但他也沒把手拿開,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指腹在我肚子上輕輕摩挲。

一下,兩下。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聲音壓得很低。

「你這腰......」

「挺軟啊。」

我手心全是汗,緊緊抓著那個醃蘿蔔罐子,指節泛白。

如果他現在掀開我的衣服,就會發現,我不光腰軟,還纏著足足三層白布。

就在我準備抄起罐子,給他腦袋上來一下狠的,然後亡命天涯的時候。

他忽然收回了手。

「行了。」

蕭硯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嫌棄地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