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狗_第3章 水流過他寬闊的肩膀

水流過他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膛，還有塊壘分明的腹肌。

他身上有很多傷疤。

新的，舊的，縱橫交錯，像某種猙獰的勳章。

我每次看到，都會覺得可惜。

多好的一具身體。

要是沒有這些疤就完美了。

我的手滑過他小腹上的一道舊傷。

那是在一次星際戰役中留下的，差一點就剖開了他的肚子。

我聽見謝無厭的呼吸重了一些。

我抬起頭，對上他有些發暗的眼神。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身體起了很明顯的變化。

我瞭然地笑了。

我的狗，不僅是個傻子，還是個精力旺盛的傻子。

自從他的精神圖景崩塌後，他的五感就變得異常敏銳。

同時也失去了大部分自控力。

對我精神力的波動，尤其敏感。

一絲屬於我的精神力逸散，就能讓他興奮起來。

我故意湊近他，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上。

「想要嗎?」

我問。

他的身體僵住了。

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他不敢看我，把頭埋得很低，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不......不行......」

他悶悶地說。

「會......弄疼......書言......」

我差點笑出聲。

真是個純情的傻狗。

明明想要得快瘋了，還記著不能弄疼我。

我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我。

「我不怕疼。」

「而且，這是給你的獎勵。」

「你今天表現得很好。」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渴望，但很快又被掙扎取代。

「但是......他們說......不可以......」

「他們?」我挑了挑眉,「誰?」

「孟......上將......」

他說。

「他說......我是怪物......會傷害你......」

原來是孟國鋒。

那個老傢伙，總喜歡在我不在的時候，給我的狗灌輸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妄想策反他。

真是可笑。

我的臉上瞬間覆上一層寒霜。

「無厭，你聽好了。」

我的聲音很冷。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的話是命令。」

「我說可以，就可以。」

「你聽懂了嗎?」

他看著我，眼神有些迷茫，但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懂了。」

「很好。」

我滿意了。

我低下頭，吻上了他的嘴唇。

他的吻很生澀，像個毛頭小子。

只知道橫衝直撞。

6

我耐心地引導他，教他如何呼吸，如何糾纏。

浴室裡的溫度越來越高。

水蒸氣模糊了鏡子，也模糊了我的理智。

我把他推倒在冰涼的瓷磚上。

他很重，但很順從。

像一頭被馴服的野獸，心甘情願地對我敞開肚皮。

我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的眼神迷離，充滿了對我的慾望和臣服。

這個樣子的謝無厭，讓我無比著迷。

我喜歡他看我的眼神。

彷彿我是他的全世界。

這種絕對的掌控感，讓我爽到頭皮發麻。

......

第二天，孟國鋒來了。

他來的時候，我正在給謝無厭喂早餐。

謝無厭像往常一樣，蹲在我的腳邊，等著我一口一口地喂他。

看見孟國鋒，他立刻警惕起來，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

我拍了拍他的頭。

「別怕，是客人。」

他這才安靜下來，但眼神依舊不善。

孟國鋒的臉色很難看。

他先是看了一眼餐廳的狼藉，那是昨天謝無厭「失控」時砸壞的。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謝無厭脖子上的項圈上。

那是我特意給他定製的。

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還掛著一個銀色的小牌子。

刻著我的名字。

季書言。

孟國鋒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季書言，你這是在做什麼!」

他質問我。

「你在羞辱一個 S 級的英雄!」

我慢條斯理地又餵了謝無厭一口粥。

然後才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無辜的微笑。

「孟上將，您誤會了。」

「這不是羞辱。」

「這是一個精神錨點。」

「可以幫助無厭更好地穩定情緒。」

這是我瞎掰的。

但聽起來很有道理。

孟國鋒被我噎了一下，臉色更難看了。

「昨天的事，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他拍著桌子。

「謝無厭當著所有人的面，殺害了一位聯盟議員!」

「這是在挑戰聯盟的底線!」

「解釋?」

我放下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我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

「無厭失控了，他控制不住自己。」

「而我，一個弱小的 B 級嚮導，也拉不住他。」

「這個解釋，您不滿意嗎?」

我的語氣很平靜，但孟國鋒聽出了裡面的挑釁。

他的??口劇烈地起伏著。

「季書言!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是在利用謝無厭!把他當成你清除異己的刀!」

我笑了。

「孟上將，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您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就是汙衊。」

「汙衊一個為了聯盟穩定，犧牲自己，日夜看護失控哨兵的柔弱嚮導。」

「您覺得，聯盟的民眾會相信誰呢?「

我每說一句，孟國鋒的臉色就白一分。

他當然沒有證據。

我做得天衣無縫。

所有人都只看到我的「柔弱」和「犧牲」。

「你......」

他指著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會有報應的!」

「報應?」我歪了歪頭，笑得更甜了,「我等著。」

孟國鋒最終還是氣沖沖地走了。

我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沒關係。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只要謝無厭還在我手裡，他們就奈何不了我。

7

孟國鋒走後，謝無厭突然湊了過來。

他把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書言。」

「嗯?」

「你......剛才......很厲害。」

他說。

我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