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狗_第2章 誰能想到

瘋狗發布時間:2026-05-15作者:想暴富怎麼搞

誰能想到,剛才那個一口咬斷別人喉嚨的凶神,現在會是這副模樣。

這就是我的作品。

我最完美的傑作。

3

謝無厭曾經是聯盟最耀眼的 S 級哨兵,代號「戰神」。

後來在一次任務中,他為了保護隊友,強行突破精神閾值,導致精神圖景徹底崩塌。

他瘋了。

變成了只會攻擊的野獸。

無數頂級的嚮導試圖為他進行精神疏導,但都失敗了。

他們被他狂暴的精神力衝撞得口吐白血,甚至有人直接變成了白痴。

聯盟高層最後決定,將他執行「清理」。

是我把他從處決臺上領回來的。

那時候,我只是個剛從嚮導學院畢業的 B 級嚮導。

沒人看好我。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瘋了,是去送死。

他們說,我連他三米之內都靠近不了,就會被他的精神力撕碎。

我確實差點被撕碎。

第一次見面,是在禁閉室裡。

他被粗重的合金鎖鏈捆在椅子上,身上插滿了抑制劑的管子。

即便如此,他還是掙斷了兩根鎖鏈。

我推開門進去的時候,他正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我。

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

因為,我看向這個世界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我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

「想出去嗎?」

「想把那些把你關起來的人,都刀掉嗎?」

他的眼神變了。

從一片死寂的漠然,變成了一簇燃燒的火焰。

我笑了。

我走到他面前,釋放出我的精神觸絲。

我的精神觸絲很細,很弱,像蛛網一樣。

但它帶著劇毒。

不是療愈的毒,是引誘的毒。

我沒有去安撫他,沒有去修補他破碎的精神圖景。

我只是在他的廢墟之上,為他構建了一個新的世界。

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我就是他的神。

他的規則,他的信仰。

從那天起,謝無厭就成了我的狗。

只聽我一個人的命令。

只對我一個人搖尾巴。

聯盟把我當成了英雄,聖母。

他們給了我最高的榮譽和最好的待遇。

他們以為我犧牲了自己,用愛和溫柔束縛住了這頭野獸。

他們感激我,同情我,憐憫我。

看著他們那一張張偽善的臉,我只覺得好笑。

他們根本不知道。

我不是在束縛他。

我是在放縱他。

我在利用他,幫我清理掉所有我看不順眼的人。

比如今天那個議員。

他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提議,應該徹底銷燬謝無厭這種危險品,同時也要對我這個「風險源」進行隔離審查。

我早就想讓他閉嘴了。

現在,他永遠都閉嘴了。

而我,只需要流幾滴眼淚,說一句「對不起」。

就能把一切都推到謝無厭的「失控」上。

多划算的買賣。

我享受這種感覺。

這種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秘?感。

4

謝無厭舔夠了我的手,才心滿意足地停下來。

他像只大犬一樣,把頭枕在我的腿上,閉上眼睛。

我能感覺到他紊亂的精神力在我的安撫下,逐漸平穩。

我低頭看著他。

他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

睡著的時候,少了幾分兇狠,多了幾分安靜。

其實,他長得很好看。

輪廓分明,鼻樑高挺。

如果不看他那些猙獰的傷疤,會是個很招人喜歡的男人。

可惜了。

變成了個傻子。

不過這樣也好。

傻子才好控制。

如果他還像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戰神」

謝無厭,恐怕連正眼都不會瞧我一下。

我正想著,腿上的腦袋突然動了動。

謝無厭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很黑,很亮,像浸在水裡的黑曜石。

他就那麼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看得我心裡有些發毛。

「怎麼了?」

我問。

他沒說話。

只是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臉。

他的指腹很粗糙,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

「書言。」

他開口,聲音有些含混不清,像是剛學會說話的孩子。

「別......不高興。」

我愣住了。

我沒有不高興。

我偽裝得很好。

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沒有不高興。」

我否認。

他卻固執地搖了搖頭。

「你有。」

他湊過來,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脖子,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他們......壞。」

「都弄死。」

「你就......高興了。」

他說得斷斷續續,卻異常清晰。

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有那麼一瞬間,我幾乎以為他恢復了神智。

但當我仔細看他的眼睛時,那裡面依舊是一片混沌和純粹的依賴。

是我多心了。

野獸的直覺總是很敏銳。

他或許只是單純地感受到了我的情緒波動。

我鬆了口氣,重新掛上溫柔的笑。

「我沒有不高興,只是有點累了。」

「無厭,我們回家好不好?」

「回家。」

他重複了一遍,眼睛亮晶晶的。

「好。」

聯盟給我和謝無厭安排的住處,在總部的最深處。

一棟獨立的小樓。

名義上是方便我隨時對謝無厭進行「治療」。

實際上,是變相的軟禁。

他們依然不信任謝無厭。

也不完全信任我。

不過我不在乎。

我甚至很喜歡這裡。

因為這裡很安靜,沒有外人打擾。

是我和我的狗的專屬樂園。

5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給謝無厭洗澡。

他身上有血。

我不喜歡血的味道。

除非是沾在我手上。

浴室裡,我讓他坐在小凳子上,我拿著花灑,一點點沖洗他健壯的身體。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