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繼兄結婚五年,他出軌了_第15章 她彷彿沒認出許母
她彷彿沒認出許母,抬手理了理毯子,淡聲道:“放著就好,沒其他事情的話,出去吧。”
許母卻激動不已,“歡歡!是我啊,你不認識媽媽了嗎?”
許亦歡生了煩躁,喊來保鏢。
從門口進來的兩個黑衣壯漢立刻進來,把瘦弱滄桑的許母給帶了出去。
可經歷這麼一齣,再閉眼也沒辦法好好休息了。
許亦歡踩著拖鞋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瞧著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車流。
還有那如同螞蟻一般穿梭的電瓶車。
曾經她就是其中一員。
時間緩緩流逝,房門被人輕輕敲響。
走進來的人將食物放在餐桌上,毫不客氣地徑直坐下。
“我還以為,你會有興趣瞭解一下他們的故事。”
進來的也不是其他人,是亦師亦友的Freya,也是一個十分八卦的老師,在許亦歡入職公司後,想方設法把她曾經的故事瞭解得清清楚楚。
許亦歡至今還記得她那時的笑顏,根本停不下來,說原本還以為是事業上遭受了打擊,沒想到居然是為了一個男人,好可憐哦。
Freya本身有大陸血統,祖母是戰爭時期從廣省那邊遠渡西洋,還要求後代必須學習華語,殘留著家族口音,每次提及都讓許亦歡羞恥得很。
但此刻的許亦歡卻不同從前。
曾經刺進心口的傷,哪怕已經痊癒,依舊留下了不可去除的傷疤。
沒人能像說的那樣釋然。
她在Freya對面坐下,“不太想知道。”
Freya卻自顧講起來,“你入職我們團隊的第一年,靠著一期重生主題在國際上打響名聲,可週家卻因為一位姓江的女士,說懷上了周家的孩子重新鬧上輿論風波。
原本因為冷處理,維持著股價的周家,因為這位女士,再一次陷入輿論風波。且在風波期間,周家獨子周宴深驅車從醫院出來,將那位江姓女士從產檢出來的路上撞殘,而他自己也陷入牢獄之災。
同時,周家破產。”
周宴深在次年就以故意傷人罪判了無期,而江阮阮也因為這次車禍,再也無法從輪椅上站起身。
周父崩潰,在周家宣佈破產那天從頂樓一躍而下。
而許母,原本可以靠著那兩千萬安然渡過餘生,可她不甘心這輩子就這麼算了。
她覺得年輕時能釣上週父,自然能再釣上新的金龜婿。
誰知道,那兩千萬全都被騙了。
所以現在只能在這種地方做做服務生,勉強度日。
許亦歡安安靜靜聽完,全然當做一個八卦。
直至Freya問她,“我很喜歡你當初重生的主題,不過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不喜歡我為你取的新名字,Renata——那個在拉丁語中代表重生的含義。”
許亦歡吃飽喝足,聞言輕輕一笑。
因為她從未覺得自己死過。
她從前,只是不夠勇敢罷了。
小時候她被母親質問,為什麼別人不欺負別人,就欺負你。
是因為她不敢反抗,也不敢反駁母親。
如今,她甚至懶得去問,母親當初為什麼冤枉她往湯裡放花生。
因為如今,沒人敢再冤枉她。
她會心疼每一個如她一樣不夠勇敢的女孩......
也慶幸,她破繭成蝶。
萬事不懼。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