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繼兄結婚五年,他出軌了_第6章 問題在她身上嗎
問題在她身上嗎?
都怪她嗎?
許亦歡攥緊手指,看著窗外飄蕩的白雲,目光越來越堅毅。
憑什麼怪在她身上。
背叛就是背叛,欺騙就是欺騙。
錯就是錯。
做錯事的人,絕不是她。
她一邊想著,一邊看著窗外的飛鳥和雲。
等離婚後,她離開這個城市,應當也如此。
日落西山時,許亦歡筆下的一幅畫也在收尾。
房門在這時被猛地被踹開。
許亦歡嚇了一跳,筆鋒也因此劃破紙張,毀了一整幅畫。
她有些心疼。
但不等她收起紙筆,就被周宴深拽出去,“跟我走。”
男人語氣凌冽,壓根沒看他抓住的是許亦歡受傷的那隻手。
許亦歡疼得眼淚差點掉下來,咬著牙道:“周宴深,你發什麼神經?你弄疼我了!”
“你也知道疼?”周宴深目光兇狠,將她推入另一個房間,“你害人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別人會疼?”
“我害人?”許亦歡莫名其妙,她好不容易結痂的手又滲出鮮血,被周宴深方才握住的地方一片狼藉。
周宴深指著正在被家庭醫生打針的江阮阮,“你知不知道過敏是會致命的?”
房間裡,江阮阮呼吸困難,脖子上全是紅疹,看著十分虛弱嬌氣。
聽到周宴深訓斥,她弱聲道:“宴深哥,你別這樣兇。許小姐又不知道我對花生過敏,她只是好心去廚房幫忙而已。”
周宴深看著女人生病模樣,滿眼擔憂,語氣跟著軟下來,“你還替她說話,差點命都沒了。”
他回頭,看向許亦歡時,眸光又恢復冷漠,“跟阮阮道歉。”
許亦歡捂著手,“不是我。”
“先不說我不知道她對花生過敏,就算我知道,又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我壓根就沒碰廚房的東西!”
周宴深冷聲道:“阮阮來之前,吃喝等注意用度都發給了家裡的傭人,除了你和你媽,所有人都知道!”
“那你就推到我頭上?”許亦歡滿眼不置信。
周宴深卻道:“你和你母親,是誰有什麼區別嗎?”
那一瞬,彷彿一把鋒利的刀狠狠戳進許亦歡的心臟。
他明明知道,她跟許母幾乎是仇人的關係。
他竟把她跟那個女人歸到一類......
“宴深哥,差不多可以了,你別太兇了,好歹也是你妹妹......”江阮阮弱聲道。
周宴深聞言,徑直將許亦歡拽到床前,“道歉。”
許亦歡緊抿著嘴,一聲不吭。
僵持間,她只覺得腿窩處一陣疼痛,下一瞬就被按跪在床邊。
許亦歡猛地抬頭,只看到周宴深冷厲的下頜。
他嗓音冰冷:“歡歡,你太不乖了。”
他鬆了手,抬了抬下巴,便有兩個保鏢過來接替他,將許亦歡桎梏按在地上跪著。
江阮阮輕輕咳嗽了一聲:“宴深哥,你也太過分了,妹妹好歹是個女孩子。這樣吧,我看她脖子上戴的那個平安扣挺好看,你讓她送給我,就當道歉了,可以不?”
“當然。”周宴深握住江阮阮的手,安撫道。
許亦歡瞬間紅了眼。
她幼年時是被奶奶帶大,奶奶去世後才跟著許母,她親爹打她、親媽罵她,只有奶奶對她好。
這枚平安扣是奶奶留給她唯一的東西,周宴深明明知道......
第8章
“周宴深,你明知道不是我!”
許亦歡紅著眼盯著他。
可她話剛說完,就被走進來的許母打斷,“什麼不是你,我在廚房親眼看到你在湯裡放花生醬的!”
許亦歡聽著親生母親的話,腦子嗡嗡作響。
不等她反應過來,脖子就一疼,那枚她從小帶到大的平安扣被她親生母親直接扯下,諂媚地遞給江阮阮。
“許小姐,沒想到真的是你......”江阮阮一副受傷的模樣,伸手去接平安扣的時候不小心手一滑——
許亦歡心臟一滯,眼睜睜看著那枚玉砸在地上,碎成了兩半。
“呀,真可惜......”江阮阮嘖了一聲。
許母連忙賠禮:“怪我、都怪我沒拿穩。”
江阮阮唉了一聲,眨著眼睛看向周宴深,“那怎麼辦?她害我過敏,我想要的禮物又碎了,我不高興。”
周宴深摸了摸她的腦袋,“阮阮想怎麼樣?”
江阮阮想了一下,“我聽許阿姨說,從前許小姐受罰都被關起來,不如就關兩天吧。”
周宴深看向跪在地上的許亦歡。
女人脖子上的紅痕明顯,血順著她的手背往下流,但她此刻跟丟了魂一樣,怔怔地看著那枚碎了的玉,彷彿失去一切知覺,聽不見、也感受不到疼。
滾了滾喉,周宴深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正要開口時,江阮阮勾住了他的小拇指,“怎麼了,宴深哥心疼了?”
周宴深垂眸,而後涼聲道:“帶出去吧。”
被拖走的時候,許亦歡奮力掙扎,終於把那枚碎玉攥緊在掌心。
雜物間一片漆黑。
那些從前被欺辱的回憶不停浮現在腦海中,她緊緊握著掌心的碎玉,才感覺到呼吸沒沒那麼艱難。
她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只知道頭暈的厲害,手也在抖。
不知道是餓的,還是因為血流的太多......
突然,門縫處傳來一聲輕響,滾進來一個東西。
許亦歡皺了皺眉,沒力氣動,只聽到有聲音開始響起。
是江阮阮和周宴深的對話。
“我說把她關起來,你心疼了?”
“嗯,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