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養外室,我誣告他通敵叛國_第3章 他猛地看向沈煉

夫君養外室,我誣告他通敵叛國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顧妍一

他猛地看向沈煉,目眥欲裂。

「是你!是你栽贓給我!」

沈煉面無表情:「帶走。」

「誰敢!」

陸獻悍然拔出兵刃,他畢竟是沙場宿將,此刻困獸猶鬥,氣勢驚人。

然而,他快,有人更快。

沈煉早就防著他。

寒光一閃,陸獻的手腕劇痛,佩劍「哐當」落地。

錦衣衛也迅速上前,將人壓在了地上。

此刻,我也終於從角落走出,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人,目光冰冷。

「陸獻,通敵叛國,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其實,我也沒想到,竟然真的能從這裡搜出邊防圖。

信口胡謅的「通敵叛國」,竟然是真的。

陸獻見到我,臉色也白了。

他不自覺地看向一旁的人。

「晚音,你聽我解釋。」

順著陸獻的目光,我見到了那個被他養在外面的女人的真面目。

在看清女人面容的時候,我眉頭一動。

這容貌,怎麼會這麼像一個人?

4

北風捲著雪沫,撲打在行進的車隊上。

陸獻和柳沅分別被關在兩輛囚車中,由錦衣衛押解,踏上了返京的路。我乘坐的馬車跟在隊伍末尾,簾幕低垂,卻隔不斷前面傳來的聲音。

「晚音!沈晚音!」

陸獻的聲音隔著風雪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阿沅的囚車太過顛簸,她懷著身子受不住!你去與沈大人說說,將你的馬車讓與她!」

「這鬼天氣太冷,阿沅手腳冰涼,把你的手爐和狐裘給她送去!」

「她胃口不好,你想想辦法,給她弄些溫補的羹湯來!」

他的要求層出不窮,一聲高過一聲。

彷彿我還是那個對他唯命是從的妻子。

理當為他心愛的女人和孩子奔波操勞。

柳沅則配合地在另一輛囚車裡低低啜泣。

聲音嬌弱無助,越發激起陸獻的保護欲。

見我一直沒有回應,陸獻似乎有些惱了。

聲音陡然拔高,即使戴著枷鎖,拳頭也砸得囚車砰砰作響。

「沈晚音!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可你也要識大體!你自己不能有孕,難道就見不得別人有孩子嗎?」

他越說越理直氣壯。

「阿沅腹中是我的骨肉,將來生下來,也是要叫你一聲母親的,便如同你的孩子一般!」

「你如今好好照顧他們母子,將來孩子也會孝順你,給你養老送終,這難道不是兩全其美?你就不能大度一些?」

風雪聲中,他這句「不能有孕」,猛地開啟了記憶的枷鎖。

5

先帝刻薄寡恩,晚年尤甚。

朝中文武大臣,膝下羽翼漸豐的諸多皇子,都讓他心生猜忌。

陸獻的父親威遠將軍軍功顯赫,為人略顯張狂,又向來與太子走得近。

因此被先帝視為眼中釘。

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陸父含恨死於獄中,陸家大廈傾頹,一夜之間沒落下去。

那時,陸獻剛至弱冠,驟然從雲端跌落泥潭,如同喪家之犬。

為了復仇,陸獻投靠了當時還寂寂無聞的七皇子。

為對方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陰私勾當,在刀尖上舔血。

五年前,我父親升職回京,成為幾個皇子拉攏的物件,甚至有人將主意打到我身上,派人將我擄走,藉此逼迫父親。

是陸獻,在七皇子的授意下,救出了我。

年少傾心只在頃刻間,即使父親口口聲聲「此子心性陰鬱,並非良配」,我還是一意孤行。

甚至以死相逼,說服了原本不打算站位皇子的父親。

暗中助勢弱的七皇子培植勢力,結交人脈。

後來,七皇子終於在一番腥風血雨的奪嫡中勝出,登基為帝。

登基大典後的肅清過程中,舊太子餘黨狗急跳牆,派死士於宮宴上行刺。

混亂之中,一支淬了劇毒的冷箭,如同毒蛇般直射陸獻後心要害。

那一刻,我腦中一片空白,身體卻先於意識撲了上去......

箭矢狠狠穿透我的肩胛。

劇痛席捲而來的同時,毒素也在迅速蔓延。

我昏迷了整整七日,太醫署傾盡全力,才勉強將我從鬼門關拉回。

命是保住了,可那毒太過猛烈霸道,終究損傷了我的胞宮。

太醫斷言,我此生再難有孕。

彼時,陸獻跪在我的病榻前,緊握著我的手。

眼淚滾燙地落在我的手背上,聲音哽咽地發誓。

「晚音,我陸獻此生,絕不負你!你就是我唯一的妻,有沒有孩子,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但他終究負了我。

我一把開啟了轎窗,朝著陸獻潑去了茶水。

「我不能有孕,是什麼原因,難道你不記得了嗎?!」

茶水澆在陸獻臉上,迅速變冷,凍得他一哆嗦。

我望著他的臉,聲音平靜無波。

「陸獻,你的阿沅,你的孩子,是生是死,是冷是熱,與我沈晚音何干?」

他猛地轉頭,難以置信地瞪著我,似乎無法理解。

我放下車簾,隔絕了他驚愕憤怒的目光。

「沈晚音!」

車廂內,我緩緩閉上眼,不再搭理陸獻的怒吼。

只是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有些恩情,有些付出,從來不值得。

6

大理寺公堂之上,氣氛肅殺。

此案牽涉鎮北將軍與北狄細作。

主審官乃刑部尚書、大理寺卿與都察院左都御史,皇帝亦派沈煉於旁聽審,以示重視。

我立於堂下,一身素服,脊背挺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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