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抄經三年,老公為錢獻祭佛女_第9章 婚禮進行到一半
婚禮進行到一半,我聽見後方傳來一陣騷動。
我順著看去。
齊修遠站在草坪中央的大螢幕上,面容憔悴,眼神空洞。
他怎麼可能在這裡?
精神病院的人呢?
季明軒握緊我的手,我能感覺到他的憤怒。
“葉西禾!”齊修遠的聲音嘶啞刺耳。
賓客們的交頭接耳聲更大了。
有人拿出手機開始錄影。
我的完美婚禮正在變成一場鬧劇。
“你不能嫁給他!”齊修遠雙手顫抖。
保安們已經朝大螢幕方向跑去。
“我已經改變了!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他的眼淚大顆大顆滾落。
季明軒擋在我身前:“今天是我和西禾的婚禮,請你離開。”
齊修遠像沒聽見一樣,目光死死鎖定我。
“我沒有你活不下去!”他聲嘶力竭地喊著。
我嘴角勾起冷笑:“那就死吧。”
齊修遠如遭雷擊,身體劇烈顫抖。
保安們終於趕到螢幕下方,準備強行將他帶走。
他蹲下身,泣不成聲:“對不起我毀了你的人生我不配活著”
過往的畫面走馬燈般閃過。
齊修遠突然向前一撲,似乎想躍下螢幕。
保安們伸手去抓,卻慢了一步。
他重重摔在游泳池裡,激起巨大水花。
賓客們尖叫著後退。
季明軒拉著我往水池跑去。
齊修遠浮在水面,一動不動。
我冷靜地說:“叫救護車。”
醫護人員趕到時,他已經沒了呼吸。
當年,齊修說我命中剋夫。
如今,他死在了自己的謊言裡。
婚禮中斷了,賓客們面面相覷。
季明軒握著我的手:“我們改日再辦。”
我搖搖頭:“不,繼續。”
他驚訝地望著我:“你確定?”
我笑了:“我已等了太久,不想再等。”
音樂再次響起,我們回到草坪中央。
神父宣讀誓詞,我們交換戒指。
當季明軒吻我時。
我終於收回了人生的主導權。
那一天,齊修遠墜入水中。
我卻如浴火重生,飛向高空。
尾聲:
婚禮結束的第七天,也是齊修遠葬禮結束的第七天。
齊家律師來訪。
律師放下厚厚的檔案袋,神情複雜。
“齊老爺子讓我代表祝你新婚快樂,希望您能收下這份心意。”
開啟檔案,我頓時呆住。
齊家所有產業,全部轉贈給我。
“老爺子說,這是對齊家欠您的補償。”
律師離開時遞來一封信:“老爺子託我親手交給您。”
信紙泛黃,字跡溫柔。
“西禾,餘生已短,願你幸福。”
第二天,我去了齊老爺子的病房。
他消瘦得只剩皮包骨,眼神卻格外明亮。
“你來了。”他聲音沙啞。
我有些心疼。
“修遠從小被我慣壞,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曾逼你嫁給修遠,是我親手毀了你們。”
老人沉默良久:“我希望你能原諒他,也原諒我。”
我給老爺子蓋好被子:“爺爺,我一直都在”
齊老爺子聽聞後,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我正式接手了齊氏集團。
我選擇將齊家產業的大部分捐給了家暴受害者基金會。
季明軒全力支援我的決定。
記者採訪時問我為何這樣做。
我淡然道:“因為我曾是她們中的一員。”
那天晚上,我夢見齊修遠向我道別。
醒來時,窗外陽光明媚。
季明軒為我端來早餐:“做噩夢了?”
我微笑搖頭:“不,是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