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抄經三年,老公為錢獻祭佛女_第6章 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
“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老爺子今天沒帶花,而是拿著一張銀行卡。
我愣住了,下意識攥緊了被單。
“別怕,我不是要送你回去。”他看出我的恐懼,眼中帶著愧疚。
“你現在和齊修遠已經沒有關係了,但你永遠是我的孫女。”
銀行卡里有我從未見過的數字。
“去過你想過的生活,不必再為任何人委屈自己。”老爺子握住我的手。
我以為自由是簽下離婚協議的那一刻,原來自由是需要重新學習的課題。
離開醫院那天,齊修遠竟然出現在大廳。
“西禾,我”他面容憔悴,話還沒說完就被老爺子的保鏢攔住。
我轉身離去,無需告別。
半年後,我在一個陌生的城市租下一間小店面,開了間手工藝品工作室。
三年的苦修換來的精湛佛經圖案,竟成了我賴以生存的本錢。
我把那些曾為生存而被迫雕刻的佛像圖案,轉化為獨特的藝術品。
漸漸地,店裡的顧客多了起來,有人被我的作品吸引,詢問故事。
我只是笑笑,不再提起。
那天,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我的雕刻前久久不語。
“這些作品,蘊含著非凡的生命力。”
他遞給我一張名片:季明軒。
齊修遠的商業對手,多麼諷刺的緣分。
“我想邀請你為我們公司設計一系列作品。”他的眼神很真誠。
我推辭了,對待這種人就像曾經每一次面對齊修遠時那樣。
他沒有強求,只是留下聯絡方式,說等我考慮好再聯絡他。
當晚,我夢見自己又被帶回那間房子。
夢中驚醒後手機一條新聞推送:齊氏集團CEO大義滅親,齊修遠因涉嫌經濟犯罪被拘留。
我看到了他保釋後的照片,
憔悴不堪,身邊再無沈蔓薇的身影。
或許是時候跟過去說再見了。
第二天,我撥通了季明軒的電話。
合作進行得很順利,我的設計得到認可,甚至有了自己的藝術展。
季明軒待我與眾不同,給予我尊重和理解,從不過問我的過去。
在他面前,我逐漸放下戒備。
“聽說齊修遠最近酗酒成性。”一次偶然的午餐,季明軒提起這個名字。
我的筷子頓在空中,
季明軒立刻轉換話題,但我知道他是在試探我的反應。
“他一直在找你的訊息,想見你一面。”臨走前,季明軒還是說出了自己知道的訊息。
我猛地站起來。
“不可能!”三年來第一次有如此強烈的情緒波動。
季明軒沒有再提,只是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可我還是小瞧了齊修遠。
門鈴響起,門外站著消瘦憔悴的齊修遠。
“我想跟你道歉,西禾。”他的眼神沒有神情。
我沒有邀請他進來,就這樣站在門口,突然發現自己不再害怕他。
“我失去了一切,才明白你的價值”他的話裡還是那熟悉的功利。
“我的價值?”我冷笑一聲,轉身關門。
他急忙伸手阻攔:“我是真心悔過”
就在這時,季明軒的車停在了門口。
齊修遠的臉色變得難看:“你和他”
“這與你無關。”我不再退縮。
季明軒走到我身邊,什麼都沒問,只是給了我一個安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