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抄經三年,老公為錢獻祭佛女_第5章 不知是藥物作用還是解脫的暈厥
不知是藥物作用還是解脫的暈厥,我癱軟在老人懷中。
房間裡的人亂成一團,王總臉色鐵青,喝令手下收拾裝置。
“齊老,您誤會了,這是西禾自願的”他的話音未落。
“滾!”老爺子怒吼一聲,跟在他身後的黑衣人立刻上前。
王總額頭冒汗,不敢再多言,帶著人黑著臉離開了莊園。
我想開口說話,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爺爺救我”我最終只擠出這幾個字。
老爺子的眼淚滴在我的臉上。
齊修遠慌忙上前,滿臉堆笑:“爺爺,您別激動,我找大師算了!西禾命格剋夫,這都是為了”
“啪!”響亮的耳光打斷了他的辯解。
沈蔓薇的趕忙扶著齊修遠。
“老爺子,修遠這都是為了西禾好啊,他平時過得多不容易,您不知道”
我閉上眼,心如死灰,他們這場戲又開始了。
“你是什麼東西?”老爺子冷冷打斷她,聲音裡充滿厭惡。
“她爺爺是我多年老友,她就跟我親孫女一般,你也配說為她好?”
老爺子怒視著齊修遠,眼中滿是失望:“從今日起,你好好在家反省!不準踏出院子一步,齊家產業你也不要管了!”
渾渾噩噩中我感到身體被輕輕抱起。
“快叫救護車!”老爺子急切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再醒來時,我已經在醫院了。
我試圖抬手,被坐在床邊的齊老爺子發現。
“孩子醒了!醫生!醫生快來!”老爺子的聲音透著焦急和欣喜。
白大褂簇擁而至,各種檢查接踵而來。
“全身長時間凍傷,加上藥物摧殘,肝腎功能嚴重受損”
醫生的話我早就有預料。
王總的噁心癖好在我之前已經上演了不止一次。
在老爺子的安排下,王總的事蹟徹底曝光,公司直接破產。
齊修遠被老爺子禁足,沈蔓薇也被趕了出去。
算是為我出了口氣。
聽老爺子說我已經在醫院躺了一週。
他幾乎沒離開過我的病床。
“孩子,是我讓你受苦,如果當初不是我,就不會有這三年的折磨。”
愧疚的語氣讓我放鬆下來。
“別擔心,我會把一切都安排好。”他握著我的手保證。
“我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我顫抖著說出這句話。
老爺子的眼神堅定:“永遠不會了。”
第二天,他帶來了厚厚的檔案。
離婚協議書夾雜在其中。
“只要你簽字,從此自由。”老爺子輕聲說。
我虛弱地伸出手,顫抖著接過筆。
一滴淚落在協議上。
簽下名字的那一刻,彷彿重獲新生。
“謝謝爺爺,我終於自由了。”
儘管虛弱,我露出三年來第一個真心的微笑。
三個月了,我的肝腎功能漸漸恢復,但那些藥物留下的痕跡,醫生說需要長期觀察。
每天老爺子都準時出現在病房門口。
“西禾,今天感覺怎麼樣?”他總是這樣輕聲問我。
我能說什麼呢?身體的痛苦遠比不上心裡的創傷。
醫生建議我找心理醫生,但我拒絕了,三年裡學會的最重要一課就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