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千金出嫁後,全家悔瘋了_第3章 3我在柴房裡足足躺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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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柴房裡足足躺了三天。
再有四天,就是大婚之日了。
忽然覺得,就這麼嫁了也挺好。
除了那顆痣,我身上再無能證明我身份的東西了。
“小姐,您可受委屈了!”
劉管家進來的時候,身後跟著七八個馬伕,汗酸味混著馬糞臭湧了進來。
我抱著身子往牆角退縮:“你們,來做什麼?”
劉管家把燈籠掛在釘子上,火光在他眼窩裡跳成兩簇鬼火。
“侯府上下誰不知道,小姐你夜夜觀看那些春宮圖,奴才好奇,您這是學到了幾層功夫?”
“不如,讓哥幾個校驗一下!”
“那……那是教習嬤嬤逼我看的!”
我漲紅了臉,囁嚅著,起身想逃跑,卻被幾個男人扣住手腳,抵在粗糲的牆壁上。
“嘖嘖,兄弟們瞧瞧,這身皮肉倒比醉仙樓的姑娘還嫩上幾分!”
劉管家獰笑著解開褲帶:“小姐吩咐了,只要搞不死,隨便玩!”
一雙臭襪子塞進嘴裡,堵住我近乎崩潰的哀嚎。
三天後,他們一個接一個從我身上饜足地下來。
劉管家掰開我手指塞了塊碎銀子:“賞你的。”
“敢往外說一個字,要你狗命!”
我不敢言語,更不敢出聲,直至曲無霜提著裙襬跨過門檻。
“嘖嘖,這柴房,味道就是重啊!”
她用帕子掩著鼻子,尖刻地笑道:“姐姐,劉管家伺候的你還滿意嗎?”
我的眼淚已流乾,可看到她時,還是滿腔仇恨撲了上去。
可我被折磨了三天,早就頭重腳輕,還沒觸及她,身子一歪,整個人撲倒在地,下巴磕出了血。
她嫌棄地退到屋外:“來人,帶她去前廳。”
到了前廳,侯爺也嚇了一跳。
“怎麼搞成這副樣子?”
龍頭柺杖指向我青紫的額角,聲音涼薄又殘忍:“這副模樣如何跟宇文拓交代?”
他甚至沒有一絲問起我傷情緣由的意思。
曲無霜跪倒在地,仰起臉時,睫毛上的淚珠要落不落。
“聽劉管家說,昨夜姐姐又自殘了……”
“是是是!老奴親眼所見!”
劉管家撲通跪下:“咱家小姐好心給她送藥,這賤婢竟用瓷片劃傷自己,還說,只要傷了自己,侯爺府就不敢把她嫁出去!”
“而且……還讓咱家小姐落了個妒婦的名聲!”
“無恥至極!”
哥哥一把掀翻茶几:“自己不要臉,還想玷汙霜兒名聲?”
“外頭撿回來的東西,果然髒的很!”
侯爺厭惡地別過臉:“去,找王太醫要玉容膏,務必把那些痕跡都遮掩過去。”
“明日,準時發轎!”
“趕緊將這災星送走吧!”
我被安置在廂房裡。
一大坨玉容膏按在我脊背上時,劇痛竄上天靈蓋,我咬著布條,忍不住嗚嗚叫出聲。
“小姐叫聲真好聽,叫的奴才心都亂了!”
劉管家調笑著,趁機將手探入我衣下深處遊走。
我猛然驚醒,掙扎之餘又被甩了幾個巴掌。
門外傳來爹爹和哥哥輕飄飄的商議。
“死個乞丐本也沒什麼大不了,偏偏明日就要大婚,這若交不了差……”
“爹爹放心,玉容膏乃宮廷御藥,遮蓋功夫一流,只要掩過一時,回頭那賤婢死了,自然死無對證。”
字字如刀,狠狠捅入我心口。
我忽然對和親,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出嫁即送死?
好吧,爹爹,哥哥,你們別急。
明日,就在明日了,快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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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外頭傳來更鼓聲。
“姑娘,吉時到了!”
珠簾嘩啦作響,李嬤嬤帶著幾個粗使丫鬟進屋,伺候我沐浴更衣。
一大桶熱水迎頭澆下,背上猙獰的疤痕果然變成了淡粉色。
耳畔傳入一個清冷的女聲。
“明日就要啟程了,我特地過來看看,別出什麼差池!”
是夫人。
我心頭狂跳,下意識沉入水中。
冰涼的手指撫過脊背,語氣中微露讚許:“很好,膚如凝脂,幾乎看不出來了。”
倏忽間,提起的心又沉了下去。
我娘,是來驗貨的。
從始至終,她關心的,只有貨品的完好程度。
“對了,胸前那裡怎麼回事?是傷到了嗎?”
“快,把手放下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