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千金出嫁後,全家悔瘋了_第1章 我是沿街乞討的小乞丐
我是沿街乞討的小乞丐,一日被強行綁入侯爺府,硬說我是侯爺的親生女兒。
三年來,我學詩、作畫,甚至挑燈夜讀閨房秘術,卻總換來嗤之以鼻。
“三分人樣沒學會,七分浪勁兒倒是根深蒂固!”
侯爺的龍頭柺杖狠狠擊中我膝蓋,我痛得抱膝打滾,暈過去三天三夜。
醒來時,聽到侯爺和世子哥哥的對話。
“三年之期將至,也不知送親那天,會不會被宇文拓瞧出破綻?”
“傳說宇文拓暴虐成性……”
“真把悠悠嫁過去,會不會害她一條性命啊?”
一門之隔的書房裡,侯爺嘆了口氣。
“能成為無霜的替身,在侯府當了三年千金小姐,已是她這個乞丐最大的造化了。”
“日後屍體送回來,我們給她安排風光大葬,也算對得起她了。”
1
我猛然捂住嘴,指甲掐進臉頰,掐出了血珠。
下一瞬,在下人疑惑的目光中,我跌跌撞撞逃回自己屋中。
黑暗的房屋中,我哭的泣不成聲。
原來,一切都是虛幻!
從前,我以為,爹孃安排教習嬤嬤教我那麼多技藝,總是為了日後,我能在官家面前長臉,卻不曾想,他們教我這些,是教我去替死!
我顫抖著手,摸向胸前,胸前那顆硃砂痣,紅到發燙。
五歲那年,我流落街頭,被東巷的王阿婆收留。臨死前,阿婆指著我胸前那顆痣說:“丫頭,日後,這顆痣就是你跟家人相認的憑證!”
阿婆死後,我被侯爺接入府中,四下無人時,我也想寬衣解帶,給夫人檢視我身上的憑證,可還未脫衣,她就一把抱住我哭個不停,說我就是她女兒,她就是我娘,再也錯不了了!
我感動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只道自己命好,阿婆死後,萬幸遇上了親生爹孃。
卻不曾想,她根本就不想看,也不屑看。
府中上下,沒有人,會在意一個替死鬼的真假。
‘吱呀’一聲,房門開啟。
曲無霜妖妖趫趫地進屋,身後的丫鬟捧著木盤,一襲粉色紗嫁衣垂於地上,豔俗至極。
我心下犯難,北戎尚紅,正妻婚服必用絳色,曲無霜卻故意讓我著粉色出嫁,用心之險惡,昭然若揭。
“啟稟小姐,這顏色是妾室穿的,我雖出身卑賤,卻從未想過要為人妾室。”
曲無霜嗤笑一聲,正要發怒,卻在目光觸及我身後的那一刻,紅了眼眶:“姐姐是嫌棄我做的衣裳不好看?”
她以袖遮臉,哽咽道:“我好心找來幾十個工匠連夜為姐姐趕製嫁衣,沒想著,姐姐卻連試都不願試……”
“混帳東西,由得你推三阻四?”
侯爺的怒斥聲在頭頂炸響,柺杖挾著風聲砸在我膝頭,劇痛炸開的瞬間,我聽見膝蓋‘咔’的一聲脆響。
我重重跪倒在地上。
我抬起頭,正欲分辯,門外響起哥哥的聲音。
“不就試件嫁衣麼,試下就試下唄,悠悠,你別辜負無霜一片心意了!”
“來人!給她更衣!”
四個婆子得到指令,捉雞崽似的架起我。
布料撕裂聲裡,我拼命護住胸前:“我自己來……”
可惜僕人們一旦得令,便不肯容我從容更衣。
李嬤嬤的銅指甲掐進我胳膊,趁我慘叫間隙,另三人趁機扒開中衣,寒風灌進來的剎那,我瞥見曲無霜突然放大的瞳孔,她一雙秋水般的眸子死死盯著我胸前那點硃砂痣。
2
我怕赤身更多,只得狼狽地從木盤上拽過粉色嫁衣遮住裸露身體。
曲無霜收回眼神,拍手嬌笑:“嘖嘖,姐姐肌膚勝雪,粉色倒襯姐姐更是嬌媚!”
“聽說宇文拓最愛看美人起舞,姐姐在府裡練了三年,不如今朝一展舞姿如何?”
我委屈地看向侯爺和哥哥。
“我……我是乞丐,可我不是青樓妓子!”
侯爺的眼底劃過明顯不耐煩;“一個乞丐,怎麼那麼多事兒?”
“憑你的身份,讓你在侯府裡跳舞,已是高看了你!”
曲無霜小聲啜泣:“爹爹!我也是一片好心,怎麼姐姐又誤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