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初,我一腳踢開臭渣男_第6章 把牆壁糊上新的報紙

重回八零初,我一腳踢開臭渣男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堂庭

把牆壁糊上新的報紙,遮住斑駁的印記。

扯了塊處理的碎花布,做了個簡單的窗簾。

買了新的鍋碗瓢盆,把小小的角落收拾成一個簡易廚房。

王鐵柱下班回來,總能吃上熱乎的飯菜,換下的髒衣服也都被我洗淨晾好。

他還是話少,但行動卻多了起來。

默默地幫我劈柴,提水,換煤氣罐。

看我晚上納鞋底光線不好,一聲不響把燈泡瓦數換了個大的。

我們之間沒啥膩歪話,但那種無聲的默契和關照,像細雨一樣,悄悄滋潤著這個剛剛組建的家。

當然,也有不和諧的聲音。

最刺耳的,自然是來自張建剛。

我嫁給王鐵柱的訊息,對他來說,大概比我退婚更讓他難以接受。

他覺得這是對我赤裸裸的羞辱,是對他‘魅力’的踐踏。

一個被他‘拋棄’的女人,竟然轉頭就找了個在他看來‘一無是處’的瘸子,這讓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他開始像只蒼蠅一樣,圍著我嗡嗡叫。

那天我在水房洗衣服,他端著個空盆子晃悠過來,倚在門框上,陰陽怪氣地開口:“喲,秀蓮,挺能耐啊,這就攀上高枝了?王鐵柱那條件……嘖嘖,眼光夠毒!怎麼著?是不是後悔了?當初你要是服個軟……”

我搓衣服的手頓都沒頓,頭也沒抬,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後悔?我後悔沒早點看清你是什麼東西!我現在日子好得很,用不著你鹹吃蘿蔔淡操心!”

他被我懟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大概沒料到我會這麼不留情面。

“好?”

他拔高聲音:“跟個瘸子過日子能好到哪兒去?也就你這種沒見識的……”

“張建剛!”

我猛地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眼睛像刀子一樣刮過去。

“我跟誰過,過得怎麼樣,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麻煩你嘴巴放乾淨點!鐵柱哥比你強一百倍!”

他被我的氣勢嚇了一跳,指著我‘你你你’了半天,最後撂下一句‘我看你能得意多久’,摔門走了。

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被戳破了,惱羞成怒之下,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5

張建剛的騷擾,像鞋底沾上的泥,甩不掉,但也踩不死人。

我打定了主意,不理他,不給他眼神,讓他一拳打在棉花上。

日子還得往下過,而且要過得更好,這才是對他最狠的回擊。

我把心思都放在了工作和小家庭上。

筒子樓的日子確實苦。

水房、廁所都是公用的,冬天冷得伸不出手,夏天熱得像蒸籠。

做飯就在樓道里支個小煤油爐,油煙嗆得人直流眼淚。

但這些,我都不怕。

上輩子在張家受的氣,比這點苦,難熬多了。

現在,雖然住得擠,吃得省,但我心裡是敞亮的,是自由的。

王鐵柱是個悶葫蘆,可他是個實心眼的悶葫蘆。

不會說漂亮話,但知道疼人。

家裡的重活、髒活,劈柴、提水、通下水道,他從來不吭聲,悶頭就幹了。

我晚上做針線活,他會默默把燈泡擰到我這邊亮一點。

看我冬天洗衣服手凍得像胡蘿蔔,他不知道從哪兒搗鼓來一堆廢鐵皮、舊管子,敲敲打打焊了個歪歪扭扭的熱水器。水流不大,但總算能用上熱水了。

我隨口說一句想吃鎮東頭王記的麻花,第二天他下班回來,懷裡就揣著一包油紙裹著的,還是熱乎的。

這些小事,細碎,卻暖心。像冬天裡揣在懷裡的一個烤紅薯,熨帖著我那顆曾經千瘡百孔的心。

我在工作上更是不敢有絲毫鬆懈。

丟了‘先進’的臉面得自己掙回來。

我本來技術就好,現在更是鉚足了勁兒鑽研。

琢磨怎麼改進操作,能省點力氣,又能提高效率,減少廢品。

廠裡搞技術革新,鼓勵大家提建議。我結合平時的經驗,寫了個關於改進沖壓模具定位方法的建議交了上去。

沒想到,這建議還真被技術科看中了。

他們找我詳細瞭解了情況,又讓我在幾臺機器上試了試。

效果很明顯,不僅定位更準了,速度也快了不少。

技術科長當場就拍板,要在全車間推廣我的方法。

這事兒在廠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一個普通女工,居然搞出了技術革新!

車間主任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光了,之前那點因為我退婚帶來的不滿,早就煙消雲散。

年底評先進,我的名字毫無懸念地排在了第一個。

還額外拿到了一筆五十塊錢的技術革新獎金!

五十塊!那會兒可是筆不小的錢!夠我們兩人大半個月的工資了!

我捏著那幾張嶄新的票子,手都在抖,心裡頭熱浪翻滾。

這是我李秀蓮,靠自己的本事掙來的!

我第一時間就跑去供銷社,扯了最好的藍卡其布,給王鐵柱量著尺寸做了身板正的新工裝。又咬牙買了二斤肉,半斤白麵,回家包了一頓香噴噴的肉餃子。

王鐵柱看著新衣服,又看看桌上冒著熱氣的餃子,那張總是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露出一種像是孩子得了糖果似的、有點不知所措的歡喜。

他沒說謝,只是埋頭呼嚕呼嚕地吃了三大碗餃子。

第二天上班,他就把那身新工裝穿上了,腰板挺得更直了。

我的日子,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工作順心,家裡和睦,手裡也有了點活錢。

我開始琢磨著給家裡添置點東西。

買了個新的暖水瓶,幾個帶花兒的搪瓷臉盆,還託人弄了點處理的馬賽克,把煤油爐旁邊那塊牆貼了起來,省得油煙燻黑牆壁。

王鐵柱看我這麼用心拾掇,他也坐不住了。

他那手修理技術,在廠裡是出了名的。

以前是悶著不吭聲,現在看家裡有了盼頭,也開始動心思了。

八十年代初,政策鬆動了點,允許搞點‘副業’。

他利用下班和週末的時間,幫鄰居同事修收音機、腳踏車、縫紉機。

手藝好,人老實,收費也公道,回頭客越來越多。

雖然掙的是幾毛幾塊的辛苦錢,但積少成多,家裡的伙食明顯改善了。

隔三岔五能見點葷腥,我的氣色也紅潤了不少。

我們的小日子,就像那爐子裡的火,越燒越旺,暖烘烘的,充滿了煙火氣。

相比之下,張建剛那邊,卻是一片愁雲慘霧。

他和孫雅雯的事兒,最終還是黃了。

孫雅雯眼光高著呢,張建剛雖然是個技術員,但家境一般,又丟了先進,前途堪憂。

她怎麼可能真跟他?沒多久,就聽說她嫁給了一個市裡來的幹部子弟,風風光光地走了。

張建剛竹籃打水一場空,成了廠裡的笑柄。

加上工作上心不在焉,出了幾次小差錯,捱了領導批評,獎金也被扣了。

愛情事業雙雙受挫,他整個人都變得陰沉沉的,看誰都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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