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愛引產10次後,我決定放手
我反抗過,掙扎過。換來許言輕飄飄的話:“我又不是不讓你懷,只是現在還沒有到時候。”這次後,我看開了,決定放手。“許言,我們離婚吧。”
---------
“那魏薇第一次引產的時候你怎麼不去心疼她,讓她一個人面對身心痛苦。”“活該她跟你離婚!”江盼的話刺激到許言,他的眼裡滿是血絲。“你給我滾!難怪魏薇要和我離婚,都是因為你!”“滾出去!我不想見到你!”江盼滿是嘲諷。“難道這不是事實嗎?你在我身上喊爽的時…
我反抗過,掙扎過。換來許言輕飄飄的話:“我又不是不讓你懷,只是現在還沒有到時候。”這次後,我看開了,決定放手。“許言,我們離婚吧。”
---------
“那魏薇第一次引產的時候你怎麼不去心疼她,讓她一個人面對身心痛苦。”“活該她跟你離婚!”江盼的話刺激到許言,他的眼裡滿是血絲。“你給我滾!難怪魏薇要和我離婚,都是因為你!”“滾出去!我不想見到你!”江盼滿是嘲諷。“難道這不是事實嗎?你在我身上喊爽的時…
每次我告訴許言我懷孕,他都會告訴我,現在不適合要孩子。
兩年時間,我為他清宮10次,他哄了我10次。
第一次,他說沒錢不要生孩子。
第二次,他說他沒有準備好做一個父親,勸我不要。
第三次,他說孩子屬相和他犯衝。
……
第十一次,他說,我的預產期和江盼的比賽日子相近,不要給她找晦氣。
我反抗過,掙扎過。
換來許言輕飄飄的話:“我又不是不讓你懷,只是現在還沒有到時候。”
這次後,我看開了,決定放手。
“許言,我們離婚吧。”
1
許言第十一次勸我打掉孩子,是江盼給他說她成功入圍全國舞蹈大賽。
他說,江盼的決賽不能見血,晦氣。
江盼是許言兩年前資助的人,他說:“老婆,你知道嗎,我在江盼身上看見了你的影子。”
“以前我沒有給你好的條件,現在,我想給我一個彌補過去的機會。”
所以許言將本該屬於我的愧疚傾注在江盼身上。
開始是資助,後面就變成了情人,以為我不知道的情人關係。
江盼帶許言去參加她入圍的慶功宴。
宴會上,他以江盼男朋友的身份四處交際。
所有人都誇他們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而我這個合法妻子,只能遠遠看著他們的起鬨祝福。
“許總真是年輕有為,和江小姐配的很。”
“什麼時候結婚要小孩啊?”
“你們兩個生出來的孩子一定很好看,還優秀。”
許言含情脈脈地看著羞怯的江盼。
“只要盼盼想生,我都願意養。”
和給我的回答不一樣。
我收回視線,專心和客戶討論合作事宜。
結束後,我去了最近的一個商場,卻把腳崴了。
“許言,你能來接我一下嗎?我腳崴了。”
許言在電話沉默:“你自己打車回去吧,我等會兒要送盼盼。”
“她喝醉了,我不放心。”
他等著我的回答。
許言不喜歡別人坐他車,他覺得侵犯了他的隱私空間。
固執地認為別人坐了就會髒了他的車。
有次他為了江盼動手打了人。
我拖著清完宮虛弱的身體替他道歉協商。
完事後,他卻說我不乾淨。
“你才打完胎,一股子血腥氣,會髒了我的車。”
“這是我的底線,我不喜歡車髒兮兮的。”
他皺眉開車離開。
許言把我一個人丟在路邊,車來車往,濺起的水打溼了衣服,冷冰冰地貼著身體。
那天的雨下的比依萍找她爸還要大。
實在迫不得已我打了報警電話才回到家。
面對我的質問,他不在意。
“你這不是回來了嘛,大題小做。”
如果換成江盼,他的態度截然不同。
不顧我的安危和身體。
我以為的底線,在江盼面前是可以退讓的。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輕柔一點。
“許言,我今天去醫院了。醫生說我又懷孕了,還建議我留下這個孩子。”
“如果再不要,以後我很有可能做不了媽媽了。”
“我真的,很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
許言過了會兒才開口:“預產期和江盼比賽的日子很近。”
“見血會對江盼不好,會影響她的氣運。”
“這個孩子,我們不要,乖。”
我心底一沉,沒有回答。
似乎也覺得自己過分了,他溫情地說:“等江盼比賽過了,我就同意你生下孩子。”
“到時候你想生幾個,就生幾個。”
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因為江盼在呼喚他。
許言在第二天下午回了家,我在沙發上等他。
我拿著一份檔案讓他簽字。
“這是什麼檔案?”
說完就想要細看。
我指著他脖子上曖昧的印子問他:“怎麼了?”
他眼裡閃過一絲慌張,把印記蓋住:“可能昨天被什麼蟲子咬了吧。”
沒顧得上細看檔案,匆匆忙忙的簽字。
“老婆,難不成你還擔心我在外面有人嗎?”
他抱著我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