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愛引產10次後,我決定放手_第4章 和許言發消息不同
和許言發訊息不同,江盼也在朋友圈每天更新僅我可見的朋友圈。
今天早上是愛心早餐,中午甜蜜打卡,晚上浪漫燭光晚餐。
事無鉅細,江盼恨不得給我裝個監控,能時時刻刻看她和許言甜蜜互動。
許言回來的前一天,江盼發了一組影片給我。
是許言給她的驚喜——求婚。
從許言的深情獨白到兩人抱在一起。
江盼一襲紅裙,嫋嫋婷婷地站在海邊。
許言在沙灘上的玫瑰上單膝下跪,獻上他的真心。
鑽石在煙花下折射出光,影片的最後是兩人擁吻在一起。
給江盼發了句恭喜後拉黑了她。
許言給我發了條語音。
【老婆,海邊的煙花好漂亮,以後有機會我們帶孩子一起來好嗎?】
配了張他給江盼求婚放的煙花。
他的聲音帶著雀躍。
【我明天就能見到老婆了,好想你。】
【你收拾好東西,我明天帶你去醫院。這次,我陪你一起去。】
一邊說想我,一邊迫不及待想讓我打掉孩子。
聲音裡的雀躍,是為了江盼答應的求婚,還是為了帶我去醫院。
第二天,我沒有在家等許言,許言也沒有問我為什麼不在。
直到第三天,他給我打來電話。
“老婆,你在哪,孩子你自己打了吧?我好累啊,想見你。”
聽到他的問題,我沒有回答。
“這次我保證是最後一次。”
心裡早已對他失望,果然,他依舊選擇不要孩子。
當我到的時候許言在沙發上睡著了,鬍子拉碴,盡顯疲態。
把他叫醒後,我將離婚協議放在他的面前。
“許言,我們離婚。”
“現在,可以和我去領證了。”
5
許言愣在那裡,剛醒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迷茫。
他想不到,我會提出離婚。
在此之前,我陪他創立公司,吃過苦,和他結婚,還為他打過十次胎。
在他的觀念裡,我愛他。
我可以為他做任何事情,原諒他的一切過分事。
“魏薇,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許言清晰的知道,他不是個好的丈夫。但,哪個男人沒有一些問題。
他只有江盼一個,且沒有威脅到我的地位。
他依然給我提供了優渥的生活,甚至還讓我去上班,而不是做個家庭主婦,喪失自我價值。
於他而言,我是後盾,是退路。
江盼,是取悅他的玩物。
“你要是因為江盼和我離婚,完全沒有必要。”
“就算你知道我和江盼是情人關係,但她根本對你造不成威脅。”
“她根本比不上你一點,我只不過和她玩玩而已。”
“要是在意她之前的話,我都跟你說了。之前不要孩子是因為我有自己的安排。”
“江盼不會是我倆的阻礙,我這輩子,只會愛你一個人。”
他的話讓我覺得荒謬。
玩物?他以為江盼是個東西嗎?
他將我當成傻子嗎!
結了婚的這兩年來,江盼挑釁我無數次他視而不見,縱容她。
明知道我想要一個孩子,次次找藉口讓我打掉。
比起他的話來,我更相信江盼。
如果許言愛江盼才讓我打胎。
這種態度起碼還能讓我覺得,我沒有愛錯人。
看著許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我只覺得他倒胃口。
“為什麼我要容忍你在外面找情人?”
“為什麼我們正常夫妻關係,我卻不能擁有一個我自己的孩子?”
“你說你愛我,那為什麼非要我打掉孩子!縱容江盼挑釁我!”
“你知不知道每次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我有多痛苦。我給孩子說,爸爸不是不愛你們,是迫不得已有苦衷的。”
結果,他的苦衷就是江盼!江盼不想讓我生孩子!
江盼的存在就是我的夢魘!
不想要孩子那就採取避孕措施啊,又要爽又不想負責。
對江盼就是呵護備至,對我就是無所謂。
錯的明明他們,為什麼受折磨的是我……
“你現在的挽留,帶了幾分真心,許言?”
許言盯著我,那眼神,帶著埋怨。
“為什麼你非要逼我。我們結婚兩年了!還沒有算上戀愛的時間,這麼久,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這樣的人?”
“我愛你,你是我的妻子。我陪江盼玩,那是江盼能讓我感受到刺激,一切都是假的而已。我的心,在你這兒。”
“我心疼你,捨不得折騰你,找個人發洩很正常只是那個人恰好是江盼而已。”
“就算我不讓你生孩子,我有錯嗎?生孩子風險那麼大,我不敢承受失去你的痛苦。”
真是虛偽。
“你現在這個樣子真是醜陋,做戲給我看嗎!”
“好聚好散體體面面地分開對你來說很難嗎!”
許言很慌張,他沒想到我不信他的話了。
他沒有再挽留我的藉口,用虛假去維繫我們這段早已破碎的婚姻。
我直視他的眼睛。
“許言,收起你的心思,這一次,我不會再聽你的,也不會原諒你了。”
“你給江盼求婚也好,給李盼張盼上床也罷,我都不在乎了。”
“從今以後,你我再無牽扯。”
說完我就要離開,許言慌張拉住我。
“你真的以為你和我分得清嗎?”
“這麼多年,我們的感情,利益可都是在一起的。”
“你要和我離婚,可以。別忘了你還在公司上班,你以為你能輕鬆擺脫我?”
和許言做了這麼多年的枕邊人,我對於他的伎倆多少了解。
先打感情牌,不行就威脅,總有屈服的。
這次,這招不管用了。
“哼,我正常手續早已離職。這個世界不是沒有你,不能轉。”
說完轉身離開。
6
臨出門前我提醒道:“許總現在不會貴人多忘事吧?記得讓我去醫院的時間,不會忘記離婚領證的時間吧。”
我揚揚手裡的離婚報告。
“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不見不散。”
心情很好地離開,許言則是心情雜亂。
他給公司人事打電話質問為什麼給我辦離職。
“誰給魏薇辦離職的!我允許了嗎!不知道魏薇是我老婆嗎?”
人事想不到許言會為了一個員工的離職親自打電話過問,但聽到最後一句話又有些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