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裝窮騙我三年,轉身娶了白月光_第5章 程淮給沈清寧打了電話

他裝窮騙我三年,轉身娶了白月光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連籬

程淮給沈清寧打了電話:“沈清寧你是不是早知道林夏要走了,所以這幾天天天想辦法留住我。”

沈清寧低聲笑了笑:“是啊,這是她讓我幫的忙,你說,她該是多想離開你啊,還叫我這個情敵來幫忙拖住你。”

程淮當即掛了電話,憤怒地把手機摔在了桌子上。

接下來的日子,程淮像是行屍走肉一般。出租屋他不敢再去了,屋子裡到處都是林夏存在過的痕跡,那些痕跡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緊緊裹住。

程淮站在出租屋門口眼眶發熱,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他猛地關上門,逃也似的離開了那裡。

他直接買下了那個房子,卻再也不敢踏足。

原本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天,沈家卻爆出了一則醜聞。

管家慌慌張張地走進客廳:“老爺,門口有個外國人鬧事,說是……說是小姐的男友。”

沈父眉頭緊鎖,還未開口。

金髮男人跌跌撞撞衝進客廳,舉著手機裡的B超照片,用蹩腳的中文喊道:“寧!你懷了孕,為什麼扔下我就回國了?為什麼騙我?”

沈清寧手中的茶杯‘哐當’落地,面色蒼白地說道:“他在胡說!我根本不認識……”

程淮坐在沙發上,冷笑著看這出鬧劇。

原來沈清寧在國外就已經懷孕了,所以回國後迫不及待地想跟程淮結婚。

原本那只是她在國外的一夜荒唐,她沒想到會懷了孕,更沒想到,回國後。孩子的親生父親竟然找了過來。

程淮趁這個機會,果斷解除了婚約。沈家本就覺得面上無光,此時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聽從程淮的話,解除了婚約。

只是程淮的爺爺聽說後,嘆了一口氣,說道:“沈家,就是我想幫就幫不了了。”

夜晚,程淮躺在床上,一夜無眠,他滿腦子都是林夏的影子。

他想,林夏,你怎麼就不能等等我呢?

他瘋了一樣想去找林夏,可他卻出不了國。家族的生意,父母的身份,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一切,此刻卻都變成了枷鎖,將他死死地圈在原地,動彈不得。

父親的職位敏感,註定了他從一開始就是不一樣的。他不能像普通人一樣隨心所欲,甚至連出國都要經過層層審批。他恨透了這種束縛,可他卻無能為力。

他開始一條條地給林夏發訊息,儘管每次發出去的訊息都是紅色感嘆號。

【夏夏,存錢罐我存滿了。】

【沈家徹底倒閉了。】

【夏夏,爺爺去世了。】

【夏夏,欺負過你的那些人,我都讓她們付出代價了。】

【其實海邊婚禮的場地我偷偷訂過,在青嶼灣。】

【給你買了新的紅豆手串。】

……

身旁的兄弟聽說了這件事,笑著問道:“至於嗎,一個窮女孩罷了,走了便走了,換一個玩不就行了。”

程淮冷冷地看過去:“夏夏她只是去出差了,她會回來的,還有,她跟別人不一樣。”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提林夏。

8.

倫敦的雨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我抱著設計稿衝進地鐵站時,衣服已溼透。

站臺玻璃映出狼狽的影子:“頭髮黏在額角,廉價西裝皺得像抹布,唯有胸前的工牌嶄新發亮——Lin Xia,Junior Designer。”

這是我來倫敦的第二年。白天去學校上課,閒暇的時候就去工作室做策劃案。

工作室的老闆總是叼著煙嘲笑我的設計缺少創新。

就這樣又過了三年,在我又為設計展熬了一個通宵後。

她甩來一張邀請函:“下個月策劃展缺個打雜的,你要是搞砸了……”

我死死攥住邀請函:“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婚禮策劃展順利結束,我作為特邀設計師,被安排與各個主辦方見面。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的腳步猛地頓住了,程淮就坐在會議桌的另一端,西裝筆挺,神色從容。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深邃而平靜,像是早就預料到我會出現。

我強壓下心裡的波瀾,裝作不熟的樣子,微笑著與他握手,寒暄,彷彿我們只是初次見面的陌生人。

見完面,程淮提出送我回去,我禮貌地拒絕了。

他點了點頭,沒有強求,只是在我轉身離開時,低聲說了一句:“林夏,我想你了。”

我的腳步微微一頓,卻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沒必要吧,這麼多年過去了。”

程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壓抑的情緒:“夏夏,你只是來這散心的對吧,這麼多年了,你也該回去了吧。”

我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直視他的眼睛:“程淮,別自欺欺人了,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過,不是嗎。”

他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呢,我們不是還有一個……”

“程見川,別說了。”

程淮一頓,這是我第一次叫他程見川。

“過去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了,別說了。”說完我便轉身離去。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遠遠地看見程淮站在我家樓下,身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他靠在車邊,手裡夾著一支菸,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我沒有理他。可接下來的三天,他每天都站在那裡。第三天晚上,我終於忍不住了,走到他面前,冷冷地說:“算了吧,這樣沒意思。”

程淮抬起頭,眼裡滿是疲憊,他聲音低啞地說道:“和我再吃最後一頓飯,吃完我就走。”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頭。

飯桌上,程淮點了一瓶紅酒,給我倒了一杯。

我喝了幾口,很快就覺得頭暈目眩,視線開始模糊。

最後的記憶,是程淮那雙深邃的眼睛,帶著一絲歉疚。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程淮坐在床邊,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你想幹嘛?”我有些慌張地問道。

程淮低下頭,聲音沙啞:“別怕,夏夏,我不想幹嘛,就是太想你了。這麼多年,我都沒睡過一個好覺。”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我的臉頰,帶著一絲顫抖:“沈家倒臺了,欺負你的人都被我收拾了。爺爺去世了,我也沒有結婚,我一直都在等你。”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成了呢喃:“夏夏,你還愛我嗎?”

“愛?”

剛到倫敦的那些天,我每晚都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媽媽的死,還有他和沈清寧的婚禮。

後來,我又一個人去做了流產手術,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時,我甚至覺得自己已經死了。

那些日子,我每一晚都能夢見他,夢見他站在我面前,對我說:“夏夏,對不起。”

可夢醒之後,只有無盡的痛苦。

我搖搖頭,聲音平靜:“不愛了。我們之間,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程淮的眼眶紅了,他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終究是我對不起你。”

那一晚過後,程淮回了國。

他資助了我們工作室一大筆錢,此後我們再也沒有相見。

後記

程淮回國後去了他和林夏的舊公寓。

他偶然間在抽屜裡看見一份婚禮策劃稿。

那是林夏為他們設計的海邊婚禮。

程淮把最後一頁看完,看見背面寫著:“再也沒有海邊婚禮了。”

他蜷縮在那張床上,手裡緊緊攥著林夏曾經送他的戒指,那是一個廉價的銀戒指,如今卻被他視若珍寶。

窗外大雪紛飛,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掩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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