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婚姻,她竟是別人愛情的遮羞布_第3章 她梁以寧
她梁以寧,堂堂梁家大小姐,港城最嬌豔肆意的紅玫瑰,憑什麼要做他們遮羞布!
過了很久,她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爸,我想回家了。”
3
接下來一段時間,梁以寧藉著養傷的藉口,留在房間裡,哪也不去。
她開始秘密準備轉移財產的事宜。
一日午後,林念薇敲開了梁以寧的房門。
“嫂子,聽說你最近胃口不好?”她端著托盤,“我特意燉了燕窩,你嚐嚐。”
梁以寧靠在床頭,頭也沒抬,“放那吧。”
林念薇在床邊坐下,聲音輕柔:“其即時聿哥心裡是有你的,只是不太會表達。”
“那晚在祠堂,他也是氣急了......”
梁以寧抬眼,“說完了?”
林念薇咬唇,“我和時聿哥真的只是......”
“需要我說出你們每次見面的時間地點嗎?”梁以寧打斷她。
“你二十歲生日那晚,在他別墅待到天亮。”
“出國前,他陪你在瑞士住了半個月。需要調酒店記錄嗎?”
林念薇臉色驟變。
“別演了,這裡沒有觀眾。”
林念薇的表情冷了下去,柔弱褪盡。
“是又怎樣?”她聲音很輕,卻字字刺耳,“這三年,時聿哥睡在你身邊,心裡想的卻是我。”
“他每次碰你,想的都是我的臉。”
“知道為什麼選你嗎?因為你夠傻,夠聽話。”
“梁家大小姐,多好的招牌,掛著正妻的名分,替我們擋著議論。”
她附身耳語:“等時機成熟了,你以為你這個位置還坐得穩嗎?”
梁以寧的手指掐進掌心。
即便早已知道真相,但這些話從林念薇嘴裡如此直白說出來,她眼眶還是不受控制地發紅發熱。
下一秒,她抓住了林念薇的手腕,另一隻手端起那盅還滾燙的燕窩,毫不猶豫地從她頭頂澆了下去。
“啊——”
慘叫聲尖銳刺耳,幾乎要掀翻屋頂。
滾燙的燕窩順著林念薇的臉頰流下,瞬間燙紅了大片皮膚。
她捂著臉尖叫,跌坐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
梁以寧扔掉瓷碗,瓷片碎裂的聲響清脆利落。
“這才是我的位置——周太太。”
她掐住林念薇的下巴,
“而你,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也配來教我認清位置?”
林念薇驚恐地看著梁以寧,終於意識到,這個瘋女人真的敢動手!
門被猛地推開。
周時聿衝進來時,看見林念薇蜷縮在地上捂著臉尖叫,梁以寧蹲在她面前,手上還沾著燕窩的殘渣。
“梁以寧!”他一把將她拽開,力道大得她撞在牆上,背脊撞上硬木畫框,悶痛瞬間蔓延。
梁以寧扶著牆站穩,抬頭看他。
周時聿抱起林念薇,低頭檢視她的臉。
那片燙傷紅腫刺目,幾處已經起了水泡。
他抬頭看向梁以寧,眼神里的冰冷幾乎要凝成實質。
“你最好祈禱她的臉沒事。”
4
梁以寧被關進了地下室。
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黃的壁燈。
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黴味和灰塵的氣息,像一口 活棺材。
每天只有一頓飯,一碗清粥,幾根鹹菜,由一個老傭人送來。
第一天,梁以寧試圖撬鎖。
鐵門是特製的,紋絲不動。
第二天,她開始數磚。牆壁是青磚砌的,一共三百六十七塊。
第三天晚上,周時聿來了。
他站在鐵門外,透過欄杆看著坐在角落草蓆上的梁以寧。
她抱著膝蓋,蜷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
短短三天,她瘦了一圈,臉頰凹陷了下去,眼睛顯得更大,也更空洞。
“知道錯了嗎?”他問。
梁以寧沒抬頭。
“說話。”
依舊沒有回應。
周時聿沉默了幾分鐘,轉身離開。
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漸行漸遠,最後被厚重的鐵門隔絕。
第五天夜裡,他又來了。
這次梁以寧醒著,靠在牆上,看著天花板。
“薇薇的臉二級燙傷,會留疤。”周時聿的聲音在地下室裡迴盪,“需要你負責。”
梁以寧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怎麼負責?跪祠堂?還是像現在這樣,關著我?”
“植皮。”周時聿說得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背上的皮膚,移植給她。”
梁以寧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在地下室反覆迴盪,聽著有些瘮人。
“周時聿。”她站起身走到鐵門前,隔著欄杆與他對視,“你知道那天她跟我說什麼嗎?”
“她說,你每次碰我,想的都是她的臉。”梁以寧笑著,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現在,你是要我真的把皮給她,讓她頂著我的皮,繼續當你心裡那個人嗎?”
周時聿的下頜緊繃。
“我真好奇,”梁以寧抬手,指尖穿過欄杆,幾乎要碰到他的臉,“如果我把這張臉也毀了,你還會要我嗎?”
周時聿後退一步,避開她的觸碰。
聲音有些僵硬,“下週三我讓人來接你。”
“如果我不呢?”
“你沒有選擇。”
梁以寧笑彎了腰。
她梁以寧嬌慣二十四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曾受過這種委屈!何曾被人這樣踐踏!
她抬手擦掉眼角溢位的那點溼意,笑容收起,“行啊,但我有個條件。”
“我要你親手割。”梁以寧一字一句,“你親自操刀,從我背上,割一塊皮下來。”
“你敢嗎?”
周時聿的呼吸微微加重,手背青筋暴起。
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臉色慘白。
“不敢?”梁以寧歪了歪頭。
“你不是愛她嗎?”她聲音越來越輕,卻字字清晰,“愛到可以犧牲我,可以讓我疼,可以把我關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