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權公主殺瘋了_第2章 哪怕是看在懷舟哥哥和我腹中孩子的面子上
哪怕是看在懷舟哥哥和我腹中孩子的面子上,應當對我好些。」
「我們畢竟是姐妹,」她哽咽著,「無論如何,也是與你同心之人。」
「你不該如此善妒,若日後,懷舟哥哥有了更心愛的女子,要將女子迎進門,你當如何是好?」
「像今日這般為難人家嗎?傳出去,你公主的名聲豈不毀於一旦。」
常懷舟也附和承諾她,「不會有別人,此生有你與鳳陽。」
「已然足矣。」
看著他們互相對視情意綿綿的一幕,我覺得分外好笑。
自然而然地也就笑出了聲。
等到笑夠了,才發覺柳柔兒已經重新縮回常懷舟懷中。
而常懷舟,此時正用一種不明所以的眼神盯著我。
眼神中,似乎還夾雜著不滿。
我就著最後的笑意撥出一口氣,將手邊的瓷盞揮手掃落。
茶盞落在地上,瓷片與茶湯四濺,正巧濺到他們腳邊。
隨著柳柔兒的一聲尖叫,我冷聲道:
「二位的美夢已經做得沒邊了。」
「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二位,你們姓甚名誰?」
3
「懷舟哥哥,你瞧表姐!」
「齊鳳陽,你做什麼!」
他們的聲音齊齊在我耳邊響起。
我將眼眸微闔,已然是失去了耐心。
內侍們鼻觀眼,眼觀心,機靈得不行。
一窩人蜂擁上前,將僅僅簇擁著的兩人分將開來。
常懷舟還在怒斥:「齊鳳陽,你想要做什麼?!」
「我是你丈夫,你的駙馬,柔兒是你嫡親的表妹,我回上京前,已經繞道去了一趟蘇州,你姨母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你敢動我們,你看重的賢名不想要了?!」
聞言,我重新睜開雙眼,卻沒有讓內侍鬆開禁錮住他們的手。
而是讓他們將他們雙膝按跪在地上。
「常懷舟,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
「是不是忘了,我不僅是個公主。」
「還是燕州,頂頂有權勢的,掌權的公主。」
侍從將一把長刀遞到我的手邊,我拿起刀與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
頗有趣味地看著他們的瞳孔逐漸放大。
「齊鳳陽,你不要衝動——」
「啊——」柳柔兒尖叫掙扎,幾乎暈將過去。
我起身揮刀向下,打掉了常懷舟的冠,順著鋒利的刀鋒,他們二人的頭髮被我割斷些許,飄然落在地上。
方才很是囂張的兩人,如閻王殿前過一般,內侍一鬆手便已經脫力跌坐在地。
他們二人喘息著,我用刀挑起他們二人的下巴。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掙扎的狼狽模樣,被言語勾起的煩躁退去些許。
我將刀拋給侯在一旁的內侍,惡劣地笑了,「我已經許久不殺??了,逗你們玩的。」
畢竟血若流了一地,血??氣是其次,灑掃起來很是為難下人。
我不願為難他們,也不想在朝上聽到言官彈劾我的奏本。
所以我如今處理不順心的東西,一般都用內宮中帶出來的鴆酒。
見血封喉,灌下去,拖走便成了。
即便一時間不嚥氣,也不會活太久,眼不見心不煩。
常懷舟終於從驚恐中回神,被戲耍的屈辱席捲了他全身。
他倏地起身,將方才指著他的刀從內侍手中奪過來,「齊鳳陽,我也要提醒你!我不僅是你的駙馬,還是燕州的朝廷命官!」
「我為燕州立過功,如今方才押送糧草歸來,還未到聖上面前回稟,你便要對我動用私刑。
」
「就不怕我聯合言官,一狀將你告到御前,卸了你公主的身份,奪了你手上緊緊攥著的北境兵權!」
說著,他似乎找到了要挾我的出口。
「你若再敢愚弄我們,我現在便自行出府,將一切事情捅到聖上面前!」
被嚇壞的柳柔兒瑟縮在常懷舟腳下,眼淚簌簌地從她眼中滑落。
卻仍不忘搭腔:「不、不錯!」
「表姐,你終究是女子,不該這般對待自己的夫君!」
我冷笑一聲,正準備一盆冷水將他們從自己美好的夢中潑醒,余光中遠遠瞧見門外內侍小碎步一路跑進廳內,氣喘吁吁地模樣跪伏在地:
「殿下,蘇州來人了,是您的姨母,柳姑娘的母親。」
柳柔兒似是底氣更足了些,只是揪著常懷舟的褲腿仍舊未曾撒開。
她頤指氣使地說:
「表姐,我母親可是真的來了,你現在同我道歉還來得及。」
4
我嗤笑一聲,讓人將她帶進來。
我那姨母楊氏,出嫁前與我母妃感情還算不錯。
但隨著年歲過去,天長地遠總也不聯絡,感情便日漸生分起來。
加之她因外祖一家不捨得她遠嫁的緣故,嫁得並不好,所以得知我母妃在宮中得寵的訊息,更是不順心。
連母妃亡故,她都未曾來看過一眼。
在這位姨母眼中,是母妃搶了她的,她才本該是父皇寵愛的女人。
現在,連她的女兒也覺得,我的東西本該是她的。
楊氏被內侍領到廳內,原本一臉紅光滿面的模樣,目光大致轉了一圈以後,見柳柔兒這般狼狽,笑意僵在嘴角,一掌扇在柳柔兒的臉上。
柳柔兒剛見到自己母親的欣喜還沒躍出眼眶,便被打蒙了。
而後眼睜睜看著楊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我叩首。
「民女楊氏,見過公主。」
「小女不懂事,若做了什麼忤逆公主的事情,還請公主看在你們是姐妹的份上,千萬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