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過分柔弱_第5章 渣爹站隊太子
渣爹站隊太子。
那我就讓太子當眾失態,讓他當場上吐下瀉,讓他顏面盡失人,讓他沒臉見人。
這可真是殺??誅心吶!
太符合我的心性。
剛攪拌好瀉藥,一道陰影籠罩了過來。
我袖中暗箭剛要射出,就瞥見了熟悉的面孔。
又是大皇子!
我忽然興奮起來。
終於有人發現我的真面目了!
我歪著臉,咧嘴笑了起來,在大皇子始料未及時,銀針射出,直中他的脖頸。
他瞳孔睜大,俊朗的臉上懼是不可置信。
同時,他腰間的軟劍已經拔出。
可我還是略勝一籌。
他昏倒之前,一雙幽眸死死盯著我。
我先將大皇子拖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再去看太子出醜。
如我所料,太子在貴圈的眼皮子底下上吐下瀉,嚇退全場。
我心滿意足地離開,專心去逗自己的新獵物。
前院過於喧譁,就連後廚的人也偷偷去看熱鬧。
我將身份尊貴的大皇子拉上了送菜的板車,從角門運出了長公主府。
等到大皇子睜開眼時,天色已黑。
未及他分辨身在何處,我手中的匕首已經抵在了他的腰封上。
「給你兩個選擇,加入我,或加入東廠,你選一個。」
12
大皇子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臉,終於有了變化。
他試著動彈,卻發現雙手被綁。
他又試著吹口哨。
我的指尖抵在了他的唇上,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小傻蛋,別掙扎了,你的兩名暗衛正在昏迷著。」
「哦,對了,你中了軟骨散,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你發現了我的真面目,我便不能放過你。說吧,你如何選擇?」
大皇子僵了一瞬。
古井無波的俊臉,莫名其妙紅溫。
我用匕首戳他的腰窩,「問你話呢,你臉紅什麼?」
男人開腔時,嗓音有些啞,「蕭長封。」
我歪著臉困惑。
男人解釋,「我叫蕭長封。宋大小姐......宋扶搖,既然我選擇加入你,你該喚我的名字。」
我手中的匕首一直緩緩往下。
停在了最關鍵的地方。
蕭長封渾身緊繃。
他凸出的喉結滾了又滾。
我嘆氣,「這麼輕易就做出選擇?不好玩。我還是送你去東廠吧。」
我手起刀落,最最關鍵之時,蕭長封大喊,「我知道你母親在哪裡!」
唉~
不下狠手時,人都喜歡藏著掖著。
我就知道,母親還活著。
那樣明媚的女子,明明口口聲聲告訴過我,男子的情愛不足掛齒,好好活著才是正理,她又豈會抑鬱而終?
匕首又堪堪收起。
蕭長封深呼吸。
我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臉,笑眯眯道:「說吧,只有一次機會哦,我不喜歡手下留情的呢。」
蕭長封反覆吸了兩口氣,沒有一個字是廢話,字字是重點,
「宋相賣妻求榮,你母親被我父皇看上,十幾年前的一次宮宴上,就被直接留在了宮裡。她一直被關在宮殿,是我父皇的金絲雀。」
13
蕭長封話音剛落,我塞了蠱蟲進他嘴裡。
他含糊吞嚥,「你給我吃了什麼?」
我依舊笑眯眯,「給你餵了子蠱,母蠱在我身上。我若死了,你也得死。所以,你非但不能報復我,還得護我周全。」
「既然你選擇加入我,那我不妨告訴你,我要弒君。」
蕭長封,「......」
我抬起男人的下巴,指尖緩緩往下,在他的喉結上劃了幾下,「你敢說,你不想當皇帝?我今日可是幫你教訓了太子,你我合作,可謂是雙劍合璧。
」
「為了加深聯盟。你我定親。從此就是一條繩索上的螞蚱了。」
蕭長封又一次深呼吸。
「宋大小姐,你與陸川有婚約在身。而且,你就不怕我並非良配?」
我歪著頭,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我要良配作甚?再者,我有一百個弄死你的法子。不行就再換一個。」
蕭長封愣是氣笑了。
可又不像真的生氣。
「既然你我已經達成協議,那宋大小姐能放開我了麼?」
我也跟著笑。
「為何要放開你?今晚就生米煮成熟飯。」
蕭長封大抵萬萬沒料到,事情會如此發展。
等他意識到身子不對勁時,已經遲了。
我鬆開了他的手腕,給他自由。但他再也沒法邁動步子,一雙幽眸逐漸泛紅,好看的喉結不斷滾動。
我抬手,摁在他肩頭,將他一步步推向床榻。
蕭長封倒了下去,關鍵時候,啞聲問我,「宋大小姐,你會負責吧?」
他似乎不太篤定,有點不信任我。
我聳肩,「看你表現。」
14
子夜,一慣穩如磐石的大皇子,眼神空洞的望著帳頂。
他抬手颳了刮高挺的鼻樑,又撓了撓耳後根。
終於,他像下定某種決心,嗓音依舊喑啞,帶著殘存的情慾,「不知宋大小姐,可還滿意?」
我敷衍了一句,「一般般。」
我坐起身,背對著蕭長封穿衣。
男子不能誇太狠,會驕傲的。
我走時,蕭長封在我身後又氣笑了,「本王今日第一次見你,就這麼失身?」
我納悶回頭,「不然呢?總比喪命強,我已經很收著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蕭長封,「(⊙o⊙)...」
回到相府已是天明。
祖母剛指派婆子過來,一夜未歸,自是大罪。
我卻自己跌入婆子懷裡,「嗚嗚嗚,沒法活了,大殿下奪了我的清白,我這就跟祖母、父親訣別,然後一條白綾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