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過分柔弱_第3章 庄氏跪地
莊氏跪地,懇求祖母寬恕。
祖母不依,「來人,將莊氏拖去小佛堂,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她踏出半步!」
我柔聲附和,「祖母,孫女在庵堂的十年,一直食素,聽庵堂的姑子說,食素可淨化邪祟。」
祖母這便吩咐婆子,自今日起,莊氏一日三餐全換成青菜小粥。
莊氏被拖走。
宋知音也遭了嫌棄。
祖母生怕被影響,不允許宋知音侍奉她。
我趁機會提議,「祖母,父親正當中年,身邊不能沒個貼己的人伺候。該給父親納妾了。」
祖母怕死,回到屋中,反覆淨手,生怕沾染上了髒東西。
可她不知,我已經在她身上下了嗜心蠱。
黑心老太,就該喂蠱。
祖母同意了,命管事去物色人選。
我去了一趟青樓,找了個身染梅毒的女子,將她領入了府中。
管事曾被母親善待提拔,配合我將女子換了個身份,搖身一變,成了渣爹的小妾。
當晚,小妾就被送去了渣爹的房中。
渣爹很是滿意,寶刀未老,前半夜叫了三次水。
我真是個大孝女。
搞死渣爹之前,還想著讓他快活幾日。
7
莊氏一齣事,宋知音就讓人去了一趟西京大營,將兄長叫了回來。
兄長雖過繼到母親名下,佔了嫡子身份,可他的心只偏向莊氏母女。
十年前,我被送去庵堂那天,兄長抱著宋知音,「二妹妹,今後你就是宋家唯一的千金。」
可母親在世時,明明待兄長極好。
又是個黑心肝的。
兄長來我院裡,正打算訓斥我,卻見我一臉茫然,只知道掉眼淚,他張了張嘴,找不出話說。
我哽咽,「阿兄,你好凶呀。是妹妹做錯了什麼麼?」
兄長怒氣全消,兀自撓頭,「我真是傻了,怎會懷疑到你頭上,你就這般膽小怕事?」
風一吹,我身子一抖,一手捂著??口,艱難地喘氣,「阿兄,我錯了......十年前我不該不懂事。如今,我也錯了。」
兄長蹙眉,「你錯哪兒了?」
我眨眨眼,「我、我......我不知道呀。你們怨我,我便認錯。」
兄長,「......」
他終嘆了口氣,又去求到祖母面前。
可惜,祖母過於自私,油鹽不進,就是不肯放了莊氏出來,生怕莊氏克她。
兩日後,我與宋知音陪同祖母上山拜佛。
祖母不敢告知任何人,她已經連續兩夜瞧見了我母親。
也怪我思母心切,大半夜睡不著,穿著母親的衣裙四處亂逛。
就因為我夜裡在相府飄來飄去,無意中看見宋知音去見了莊氏。
母女二人商議了一樁事,打算趁著這次進山,買通山匪綁架我,讓我毀了名節。
如此,宋、陸兩家的姻緣,便只能落到宋知音頭上。
母女兩人聊得熱乎,我忽然一躍而上,嚇得她二人尖叫躲避。
宋知音一夜沒睡好。
我很關心她,「二妹妹,你眼下烏青,膚色也黑了。近日可是吃多了?腰身也壯了。」
慢性藥開始起作用了。
我好心提醒她。
宋知音瞪我,「姐姐風一吹就倒,還是管好自己吧!」
我靠著祖母,壓得她脖子疼,「是啊,我太弱了。」
上香順利,下山時,的確有土匪冒了出來。
還上演一齣二選一的戲碼。
我能感覺到宋知音的狂妄,她甚至斜眼瞥向我,即便蒙了半張臉,也能從她臉上讀出輕蔑。
「宋大公子,這兩位都是你的妹妹,但你今日只能帶走一個。」
兄長沒有猶豫,直接指向宋知音。
山匪放開了宋知音,扣下了我。
祖母急著逃命,一行人立刻上路,頭也沒回。
我,「......」
幾個山匪一臉淫邪,「真水靈......這一票賺大了!」
幾個呼吸後,山匪的慘叫聲驚擾了林間鳥兒。
群鳥撲騰翅膀,四散飛遠。
宋家的隊伍還沒走遠,兄長所騎的馬匹忽然高高揚起馬蹄,將兄長甩下馬背。
我收了袖中的暗箭,親眼看著兄長摔斷了一條腿。
嘖,若是廢了,還能在西京大營當值麼?
那再給他補一根毒針吧。
「啊——」
兄長又發出一聲慘叫。
比過年的豬叫得還難聽。
8
我安然無恙回到家中。
府內一團亂。
祖母和宋知音甚至沒機會質問我的清白。
我柔柔弱弱走到兄長房門外,一手扶著欄柱,一手捂著??口,「阿兄、阿兄你要死了麼?」
血水一盆盆端了出來。
可憐見的,只怕一時半會死不了。
那就生生熬著吧。
師父說了,讓我一定要收著點,我萬不能直接將所有人都搞死了。
團滅太心狠。
最終,兄長保住了一條命,但必然是廢了。
渣爹回府後,唉聲嘆氣,命人去徹查那幫山匪。
嘿嘿,幸好我留下了那幾人的性命。
就在宋知音質問我的清白時,渣爹的人很快就查到了實情。
宋知音怒指我,「姐姐,你落入歹人之手,為何還能毫髮無損的回來?你莫不是用了什麼腌臢手段?你可是陸家哥哥的未婚妻,你若失了清白,可如何對得起陸家哥哥。」
宋知音以為,她這次站在了上位。
可下一刻,渣爹寬大的手掌就扇了過來,「你這個逆女!你和你姨娘合謀幹得好事!這下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吧!兩個蠢貨,連累了老夫唯一的兒子!」
兄長還算成器。
可憐的渣爹,最看好的兒子,毀在了他的愛妾和愛女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