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過分柔弱_第4章 好慘啊
好慘啊。
宋知音被打偏了臉,身子也跌倒在地。
我雙手捂唇,嚇傻了,「什、什麼......姨娘和二妹妹聯手殘害阿兄?」
我一路哭著,奔入兄長臥房,將真相告知了他。
「阿兄,是姨娘和二妹妹買通了山匪擄人,也是山匪重傷了你!你說......她們為何要毀了你?」
兄長才將將甦醒,他剛得知自己廢了,又發現是親孃和親妹所害,他鬱結攻心,一口鮮血噴出一丈遠,又昏迷了過去。
又一個好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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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音也被禁足了。
這下,沒有救兵了。
豈料,她身邊的婢女求到了陸川面前。
可......
陸川是我的未婚夫呀。
陸川登門,大鬧特鬧,揚言要換婚,還讓祖母放了宋知音出來。
祖母將我叫了過去。
陸川已經十年沒有見過我,而十年前,他親眼見過我砸暈了欺辱我的遠親。
在陸川眼裡,我就是個惡毒女子。
他冷哼道,「我絕不會將就成婚,宋家若不同意換婚,我便不履行婚約。」
我什麼也沒說,受了天大的刺激,當場昏厥了過去。
陸川登時沒了氣焰。
他這是第一次把一個女子氣暈。
明明是個惡毒女子,為何輕易就暈了?
他也很懵。
此事傳到了陸府。
陸夫人與母親是手帕交,母親走後,她本就唸及舊情,一聽兒子氣暈了故人之女,她氣不打一處來,直接言明,
「你休想娶那宋二進門!一個勾欄女子所生的女兒,豈有資格同扶搖相比?!」
沒錯,莊氏是勾欄女子。
她與渣爹相識於微時。
渣爹未曾娶母親之前,便在外面置辦了宅子,安置了莊氏。
直到母親生下我,渣爹才領著莊氏母子三人進門。
母親才驚覺自己被騙婚了。
莊氏得寵,處處算計。她深諳勾欄樣式,最討渣爹歡心。
府上皆說,母親是抑鬱而終。
可我不信。
渣爹如此喜歡勾欄女子,我便讓他死在勾欄女子肚皮上。
莊氏如此喜歡伺候人,日後就送去軍營。
安排的明明白白。
陸川一心護著宋知音,與陸夫人對抗了起來,「若不能娶知音,那兒子便去出家!」
如此痴情麼?
那我成全他。
當夜,我潛入陸川的臥房,點了他的昏穴,好心幫他剃了個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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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陸川還沒出府,關於他遭遇「鬼剃頭」的訊息,就傳得滿城皆知。
此事著實蹊蹺。
眾人寧可懷疑是鬼作祟,也沒人懷疑到我身上。
這下,就算陸川想結親,渣爹都不願意了。
因為渣爹終於意識到,如今,他膝下只有我這麼一個尚且「有點用處」的女兒。
兄長廢了。
渣爹還發現,宋知音的臉也廢了,從前還算清麗的一張臉,如今,黢黑臃腫,像個豬頭。
他近日與小妾打得火熱,一心想早已誕下麟兒,可他卻不知,每一次耕耘,他都會離著地府更近一步。
渣爹想站太子派系,設局讓太子看見我的臉。
他也沒想到,此前厭惡的嫡女,會出落的成一朵嬌花。
太子已有太子妃。
我若入了他的眼,也只能當妾。
這一日,在長公主的壽宴上,渣爹讓祖母攜帶著我赴宴。
我看見了戴著假髮的陸川。
在無人看見的地方,我手中石子射出,砸向陸川的發冠,讓他當場露出了光禿禿的腦袋。
一時間,眾人譁然憋笑。
陸川無地自容,恨不能挖個坑將他自己給埋了。
誰讓他嚷嚷,寧可出家,也不肯娶我的?
都是他的錯。
我這般柔弱女子,必然是無辜的。
我一轉身,對上了一雙深邃的幽眸,這雙眸子的主人正好整以暇地看著我,他負手而立,一襲錦衣,唇角噙著一抹淺笑。
是大皇子。
他剛要張嘴,我身子一軟,差點沒站穩,只能堪堪扶住欄柱,「殿下,你、你......你嚇到我了。」
大皇子好看的唇角猛地一扯,「宋大小姐,方才你僅用一顆石子,準確無誤的射向數丈開外之人的假髮冠,你怎麼看都不像是柔弱女子。」
糟了!
人在河邊走,終究溼了鞋。
有人朝著這邊來了,太子也在其中。
我瞬間泫然欲泣,造謠汙衊道:「大殿下,你怎能這般說我?我是柔弱了些,可這是我的錯麼?我也不想的呀。」
大皇子這下笑不出來了。
太子與世家子弟面面相覷,尤其是太子,目光落在我臉上,露出明顯的垂涎。
眾人對大皇子指指點點。
太子,「皇兄,宋大小姐體弱了些,但你也用不著藉此打壓她。」
世家子弟,「是啊,不過就是個弱女子,大殿下實在過了些。」
我悠悠抬眸,淚眼望向了大皇子,見男人面無表情,我大度道:「罷了,我不怪大殿下,是我自己不夠好。」
大皇子忽然失笑,舌尖頂了頂口腔內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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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一心安撫我。
他竟當著旁人的面,握住了我的手,不輕不重的摩挲了幾下。
渣爹大抵已經同與他透過氣了。
太子這個反應,是看上我了,對我還算滿意。
我含羞帶怯的笑了笑,抓著太子的衣袖,狠狠擤鼻涕。
太子微愣。
他終於放開了鹹豬手。
我靦腆極了,瑟縮著腦袋,像個柔弱無依的笨蛋美人。
太子既饞,又嫌棄。
暫時脫身,我潛去了後廚,引走廚娘,在太子專用的參湯裡下了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