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過分柔弱_第2章 渣爹臉色冷沉
」
渣爹臉色冷沉。
斥責我不夠端方,「大呼小叫像個什麼樣子?你就這麼膽小?不過就是摔了一隻碗。」
我不語,只一味落淚。
我太弱了,今晚府上發生任何事,皆與我無關。
渣爹蹙眉,愈發不耐煩,「去祠堂跪著!幾時反省好了,幾時出來。」
我嚇傻了,身子晃了晃,小臉煞白,是被婆子拖出去的。
莊氏母女臉上的笑意,實在難以遮掩。
這麼愛笑呀?
那我務必要弄爛她二人的嘴。
明日就笑不出來了。
月明星稀,夜深人靜,最適合放把火。
我看著宋家列祖列宗的排位,想起了我病逝的母親。
為何母親的排位不在祠堂?
既然如此,那就都燒了吧。
火燭點燃了帷幔,大火燒起來之前,我跳出了窗戶,躍上屋頂,尋到了宋知音的臥房。
庶妹的屋子可真奢華,她睡得像頭豬,我在她唇角下了藥。
很快,我又去了一趟莊氏的臥房。
她和渣爹擁在一塊,也都睡得像頭豬,給莊氏下完藥,我想了想,又給渣爹也來了一份。
不能厚此薄彼啊。
5
「走水啦!」
「救火!快救火!」
大火終於將渣爹喚醒,他著急忙慌趕來時,祖宗排位已經不保。
而我,趁亂去後廚轉悠了一圈,啃了兩隻大雞腿,這才慢悠悠回到祠堂附近。
下人尋到我時,我正趴在井邊,吃撐了,趴著一動不動。
他們以為我要死了,誰也不敢靠近。
我只能自己慢吞吞爬站起來,哭得泣不成聲,語不成詞。
「嚇、嚇......嚇死我了......嚶嚶嚶......」
我看向渣爹和莊氏的方向,指向他們身後,「母親......女兒差點就要見到你了。」
衣衫不整的渣爹和莊氏,在夜風中瑟縮了幾下,還往身後看了看。
渣爹質問,「你......好端端的祠堂,為何會著火?」
我目視前方,喃喃低語,「母親,您來接女兒了麼?」
話落,我兩眼一閉,柔柔弱弱地倒了下去。
祖母趕來,她也四處張望,不由得雙臂攏緊,似乎也擔心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
「別讓她就這麼死了......馬上就要與陸家商定婚事了。快、快......抬下去!真是個怯弱無能的!」
哦,差點想起來,母親在世時,陸夫人與母親定下了娃娃親。
陸夫人只會認我這個兒媳婦。
因我過分柔弱,祠堂著火一事,沒人懷疑到我頭上。
所有人都以為,是我命大,才從火場跑了出來。
次日,渣爹、莊氏,和莊知音的唇角,都起了一圈燎泡。
府醫毫無辦法,只能開幾幅降火的藥方。
但此事蹊蹺,不知誰人碎嘴了一句,「昨個兒夜裡,大小姐看見夫人的亡魂了。」
「什麼?夫人的死有蹊蹺?」
「不會吧,夫人是被害死的?」
「聽說了麼?祠堂著火,是夫人的魂魄回來尋仇。不然,大小姐為何會好端端走出火場?夫人定不會傷害親生女兒。」
「你們不知道吧,那三位起了燎泡,是夫人亡魂作祟。」
一傳十,十傳百,不到一天,相府陰雲密佈。
莊氏母女用了紗巾遮面。
莊氏故技重施,又找到了當年指認我是剋星的道士,她還想將汙名按在我頭上。
「哼!這兩日雖倒黴了些,但剛好也是個機會!宋扶搖活著一天,陸家的婚事就無法落在我兒頭上!」
宋知音哽咽,「娘,我嘴上的燎泡到底幾時才能好?我與陸家哥哥好些日子沒見了!」
莊氏安撫了宋知音,交代了道士幾句話才離開。
她二人前腳剛走,我後腳便從屋頂落下。
道士還沒開口,我攤開掌心,輕輕一吹,軟骨散吹了他一臉。
不多時,屋內傳出殺豬般的慘叫。
好吵。
我乾脆卸掉道士的下巴。
我歪著臉,笑眯眯地看著這邪道,「還記得我麼?十年前被你判定是剋星的宋家大小姐。」
道士嗚嗚叫了兩聲。
我隨手丟了一隻蠱進他嘴裡。
笑得更燦爛,「別怕,就是一隻嗜血蠱,它會慢慢吸食你的血液,在你體內逐漸長大,直到啃食你的心。」
道士兩眼一睜,差點暈倒。
我掐住他的人中,不允許他暈過去。
「你明日登門,就這樣做......」
我言簡意賅。
道士連連點頭。
我給他畫大餅,「你老實聽話,我會給你解蠱。」
才怪。
壓根沒有解藥。
想要解蠱,需得硬生生將蠱蟲挖出來。
我還是太柔弱善良了,沒有直接殺了道士。
6
翌日,道士登門。
莊氏母女依舊蒙著臉,二人對視了一眼,彷彿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可當道士指向她二人才是災星時,母女倆僵住了。
「你胡說!」
道士跪在祖母面前,「老夫人吶,本道年事已高,再不敢做虧心事。十年前,就是莊氏買通本道,讓本道誣陷大小姐。實則,她才是禍害!」
祖母最信這些。
莊氏撲過來時,祖母直接揮開,「別挨近我!」
我以帕遮唇,哭哭啼啼,「竟、竟有這事?姨娘,你為何要害我呀?我一介弱女子,你都容不下?你如此針對於我,莫不是為了二妹妹?」
母女倆傻眼了。
道士唇角狠狠一抽,瞥了我一眼,又立刻躲開目光,很怕我似的。
他再一次咬定莊氏,「老夫人吶,本道所言皆屬實!貴府真正的災星若不剷除,後果不堪設想,會天降懲罰!」
祖母信了。
畢竟,祖宗排位都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