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日宴上,海島別墅突然著火。
弟弟為了救我,被櫃子砸斷雙腿,全身大面積燒傷,僅剩一口氣。
只有我的私人醫生能給他做手術。
爸媽要求我趕緊叫私人醫生過來。
我撥通了電話,卻只吩咐,“我家小狗背上的毛毛好像燒禿了一塊,你趕緊過去給他包紮一下。”
……
我話音落下,爸媽差點以為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昭昭,你在胡說什麼?你弟弟現在危在旦夕,得趕緊讓醫生過來給他手術啊!”
我滿臉無辜,“可是我的小狗也受傷了,也很需要治療啊。”
媽媽幾乎要氣瘋了,聲音尖銳起來。
“一條狗有什麼要緊的?那可是你親弟弟!”
“怎麼不要緊?貝貝也是我養了四五年的親兒子。”我不滿地反駁。
“它還是媽媽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呢。”
“那、那讓醫生給你弟弟手術完,再去給狗包紮不就好了?”
媽媽放軟了聲音勸道,“你弟弟情況危險,不能耽誤啊!”
“沒錯!”爸爸回過神,也忙不迭點頭。
“島上的醫院也有幾個護士,給小狗包紮的事,交給她們就是了!”
這座島是外公外婆送我的生日禮物。
島上的醫院也是私人所有,原先配備的醫生都還沒正式入職,只有幾個護士先過來了。
加上小島與世隔絕,現在能給弟弟手術的,就只有常年跟在我身邊的私人醫生。
“那不行。”
我想也不想就搖頭,“我家貝貝矜貴著呢,當然要最專業的醫生才配給它治傷。”
“你!”爸爸更怒,瞪著我的眼睛都幾乎在冒火。
“昭昭啊,都這個時候,你就別胡鬧了好不好?”
媽媽帶著哭腔哄勸我。
“一隻狗而已,大不了,回去以後媽媽再送你只更好的……”
“當然不行!”我不滿。
“貝貝對我來說是獨一無二的。”
“不然,弟弟治不好,您重新收養一個更好的兒子不就好了?”
“大不了這筆錢我來出。”
“你這說的是什麼胡話!!”媽媽崩潰尖叫起來。
恰好這時,剛把弟弟送到附近醫院的保鏢打電話過來。
“手術的醫生還有多久能過來?”
“這邊的護士說,小少爺撐不了多久了!”
兩人一聽,臉色更白。
爸爸徹底沒了耐心與我交涉,“你到底叫不叫?不叫我來叫!”
說著,衝上前來一把搶過我手裡的手機。
我愣了愣。
為免和他硬碰受傷,倒也沒攔著。
任由他把手機搶過去,撥通了私人醫生的號碼。
“我是許若昭的父親。”
電話一接通,爸爸就急不可耐道,“她弟弟在剛才的火災中嚴重燒傷,現在急需要手術,你馬上到醫院去一趟!”
那邊的人沉默了片刻,才問,“這是許小姐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