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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夕滅,愛潮已落

作者:我吃糖醋排骨了更新:3個月前章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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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被十幾個男人拽進野地里殘忍凌辱

我被十幾個男人拽進野地裡殘忍凌辱。

無良媒體大做文章,我成了整個京市的笑話。

是顧景舟,沒有一分嫌棄的在病床前盡心盡力地照顧我,

我深受感動,答應了他的求婚。

婚後的第五年,我正想告訴他我的眼睛恢復了。

卻從門外聽到他跟秘書的談話。

“顧總,當年我們安排那十幾個歹人那樣對待夫人,現在每天還喝給她喝眼睛無法恢復的藥,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殘忍了。”

“不能讓她眼睛恢復,我只有拿到了宋家所有的財產,我才能給我的初戀雪如還有我們的孩子程程一個幸福的家庭,至於芝芝,她還是我名義上的妻子,就當是贖罪,我會照顧她一輩子的。”

知道一切的我,萬念俱灰,原來我認為救贖般的的婚姻自始至終都是場笑話。

1

“總裁,醫生說這個藥再吃下去,夫人可能活不到40歲了。”

“夠了。”顧景舟沒有一絲溫度地說:“我每次放的量都在控制,她不會死的。”

我死死地捂住嘴,任由滾燙的眼淚從臉頰上落下。

五年前,我被突然出現的十幾個陌生男人強硬拽進小巷凌辱。

眼睛被尖銳的刀具戳瞎,下體破損汙染嚴重,一地的血成了我的噩夢。

為了保命,割掉了半副腸子跟一半的生殖系統。

事發後,各大頭條媒體對我百般攻擊,父母心力憔悴而亡。

是顧景舟不嫌棄已經不成人樣的我,在醫院盡心盡力地照顧我。

才讓我從陰霾裡慢慢地走了出來。

此刻,聽到一切,我才明白,顧景舟……原來我的悲慘都是敗你所賜!

“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芝芝醒了沒有,把藥拿給她喝。”

聽到顧景舟的話,我撐著發軟的身子,跌跌撞撞地爬回床上。

“芝芝。”他翻過我的身子。

我復明的眼睛能夠明晰地看見他看我的眼神沒有任何愛意。

顧景舟將烏黑的湯藥端在我面前,熱氣直直地刺傷了我的眼。

“芝芝,來,快喝,喝了眼睛就可以恢復了。”

我裝作平日裡看不見的樣子,顫抖著聲音說:“景舟,能不喝麼?”

顧景舟頭一次見我拒絕,有些急切地說:“那怎麼行,不吃藥,眼睛怎麼好。”

“芝芝,你不要鬧脾氣了。”

我忍著喉頭的酸澀,將藥汁猛灌下去。

空碗被顧景舟滿意地接過。

我緊緊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芝芝,我去接個電話。”

他走後,我從床上下來,輕手輕腳地跟在他的身後。

“雪如,你是我的初戀,當初瞞著我把孩子生下來,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們,程程搬來京市讀書吧,學費我來出,這些年虧待你們了,本來當初若不是因為宋芝芝的家世可以幫助我,應該結婚的是我們。”

“沒陪著程程長大,是我做爸爸的遺憾,明天就般過來吧,不用在意宋芝芝。”

“她就是個瞎子,什麼也不知道。”

聽著顧景舟冷漠無情的話語。

想起五年前,他在大學裡公然向我告白,送我上課下課,給我做生日蛋糕。

為了追求我,還是窮小子的他,甚至打了五個個月的工,只為給我買一串符合我身份的項鍊,並且在我被混混騷擾時,被群毆進醫院昏迷前都在叫著我的名字。

只是那時的我,身為京市豪門的千金,心高氣傲,眼裡沒有任何人。

直到被凌辱後,父母雙亡,無依無靠。

顧景舟病房前的貼身照顧才讓我接受這段感情。

原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其他的女人,還有我們宋家的財產。

顧景舟掛完電話後,轉過頭髮現站在門外的我。

“芝芝,我的一個遠方表妹帶了個兒子,最近失業了,她在京市就只有我一個親戚,這段時間他們母子可能要在我們家住一段時間。”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呼聲:“這個住在爸爸家裡的壞女人什麼時候滾啊!又瞎又蠢!爸爸為什麼要收留她啊。”

果然他的媽媽雪如這時候也從門外進來了,她彷彿女主人一般一進屋就挽住了顧景舟的手,顧景舟摟著她的腰,親密的吻了吻蘇雪如的唇,蘇雪如露出嬌媚的笑容。

顧景舟解釋說:“表妹的丈夫去世的早,這個孩子我實在喜歡,就認了乾兒子,他童言無忌,芝芝你不要計較啊。”

蘇雪如挑釁地看了眼“瞎眼”的我:“表嫂好啊,第一次見面,叫我雪如就可以了。”

看著他們二人在我面前演戲,我垂著頭,臉色慘白,支撐著不讓自己倒在地上。

二人似乎覺得有些刺激,抱住彼此在我面前擁吻了起來。

兩人的不要臉讓我憤恨至極。

羞恥、難堪、怒火幾乎將我湮滅。

2

顧景舟為了給蘇雪如接風,提議今天出去吃飯。

好不容易到了一家菜館,程程猛地抓起桌子上的水壺扔我臉上。

“啊!我不要坐在這個瞎子面前!不要她住在爸爸家裡。”

不料裡面的水滾燙無比,我的臉迅速一陣灼燒般的疼痛,我捂住臉大叫:“好燙!好燙!”

餐廳裡的人都看向我們。

“這裡面是涼水!壞阿姨,你亂叫什麼?”

我怒火上湧:“這是燙的!”

程程見我發火,猛地撲進顧景舟的懷裡告狀:“爸爸,我好怕。”

顧景舟溫柔地拍了拍程程的腦袋,隨後皺著眉頭看向我,似乎覺得我十分丟人。

朝我扔了張紙巾在臉上,怒斥:“小孩子怎麼可能會撒謊!宋芝芝你裝什麼,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一定要丟人現眼麼!”

“這水真的很燙!還冒著熱水!”

我被燙地睜不開眼睛。

誰料顧景舟接下來的話更讓我心寒:“就算真的是熱水,程程也不知道,宋芝芝,你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麼。”

顧景舟說完後,用餐巾紙溫柔地給程程擦拭剛才拿水壺的手。

看著二人的動作,委屈辛酸湧上心頭,堵著我的喉頭失了言語。

上菜後,他們一家三口在餐桌上互相夾菜,其樂融融。

蘇雪如說他想吃蝦,顧景舟一顆一顆地給她剝開放在盤子裡。

想起從前,有次我在飯桌上說我想吃蝦,顧景舟說我眼睛看不見,吃這個不好剝。

他從來沒有想法說為我剝一顆。

果然,自己真愛的女人回來了。

顧景舟對我更加沒有了演戲的熱情

我臉上,唇上的皮膚讓我不敢粘染任何食物。

晚上餓著肚子回去,回去後,立馬就回到房間緊閉房門。

不顧顧景舟身後的埋怨:“來了人也不招待,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女主人的。”

我躺在床上,眼淚溼透了枕頭。

半夜,我哭累了,正打算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時。

突然從門外聽見一陣男女曖昧的動靜:“雪如,今晚上別走了,我不能再離開你們了,我受夠了只能背地裡跟你還有程程相見的日子了,醫生說宋芝芝再過一段時間耳朵也會失聰了,她很快就是一個廢人了。”

“從今以後再也沒人可以阻礙我們了。”

“景舟,我也好想你。”

接近著一陣衣衫摩挲,男女交歡的激烈聲響。

我一邊心痛難當流淚,一邊胃裡直泛噁心。

半晌,蘇雪如突然出現在我面前,衣衫凌亂,脖頸處大片大片的吻痕。

一雙眼睛惡毒地看向我,她一把上前,猛地抓住我頭髮:“別裝死了!死瞎子!”

我被拽倒在地,臉上被燙的地方已經長了水泡,砸在冰冷的地面上,鑽心的疼。

“哼!又醜又瞎!我今天來是來通知你,以後我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了,下午已經跟景舟商量好了,將你送往療養院,留你一條命。”

“而且我還得告訴你一件事,其實當年是景舟安排那些男人強暴你的,還有你的父母並不是過勞死,而是景舟照顧你的那段時間給他們喝的水裡下了東西。”

聽到後面,我奔潰了,絕望地揮起拳頭衝向蘇雪如。

結果剛好被進來的顧景舟看見,他一把推開了我。

“宋芝芝!你這是幹什麼!雪如好心來看你,你為何要攻擊她?”

蘇雪如倒在他的懷裡,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景舟,你別生氣,我一個外人進來,芝芝不歡迎我是應該的。”

顧景舟厭惡地看了我一眼,抱起蘇雪如打算離開。

我倒在地上,想起父母死前慘白無力的臉頰,此刻對顧景舟徹底心死。

我發出悲鳴,絕望嘶吼:“顧景舟!我要跟你離婚!”

顧景舟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語氣嘲弄:“你一個瞎子,離了我誰要!宋芝芝,你不要太高看自己了。”

程程聽到動靜,也從屋子裡跑出來了。

對著我大罵:“壞阿姨!欺負我媽媽!”

他將手中的玩偶朝著我使力一摔。

木製的玩偶砸在我的臉上,血液順著臉上髒汙的水泡流下來,鑽心地疼。

顧景舟嫌惡地看了眼我的臉。

蘇雪如裝作一副受驚的樣子:“景舟,我剛才好像被嚇到了,心跳地有些快。”

“別怕,我在,沒人敢傷害你,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程程朝著我吐了口吐水:“呸!壞阿姨,以後再敢欺負我媽媽,我就拿石頭砸你。”

顧景舟將蘇雪如攔腰抱起,走之前叫了聲程程。

程程乖乖地跟著他走了。

蘇雪如躺在顧景舟的懷裡,門被關上的時候,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三人離去後,房間裡恢復安靜,巨大的打擊之下,我的眼睛竟然流出了血淚,當年割掉的生殖系統因為劇烈的情緒激動失了禁。

下體一股潮溼,衣裙幾乎瞬間溼透。

我大驚失色,忍著難堪,顫抖著身子,摸到手機後,一直給顧景舟撥打電話向他求救。

無力昏厥感湧上腦海。

渾身開始一陣又一陣地發疼。

求求你!一定要接電話!

撥打了好幾次失敗後。

最後一次,顧景舟終於接通了。

“剛才還活蹦亂跳的,我們才剛走,你就出事了,宋芝芝,玩心機都不會!”

手機無力地被我垂落在地上。

最後我給多年未聯絡的閨蜜打了電話。

救護車趕來,迅速帶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