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死後，全村都瘋了_第6章 6

“什麼意思？”我渾身發抖，“你什麼意思？！”

李伯慢條斯理地坐回椅子上，拿起旱菸點了起來。

隨後他啐了一口唾沫，“意思就是，你是我們和你媽上床生下來的，至於父親是誰……”他攤了攤手，“誰知道呢？”

我猛地轉頭看向張輝，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這……這不可能！我見過你們的結婚證！我媽是難產死的，這些都有證明！張輝你說話啊！”

張輝緩緩走到我面前，那張我喊了二十多年“爸爸”的臉，此刻陌生得可怕。

“你李伯說得對。”他冷漠地說，“你是不是我親生的，我還真不確定。”

吐出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結婚證是真的，不過也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你媽是我們費了好大勁拐回來的。”他繼續道，語氣平靜的繼續說道：“要不是我攔著，當年她生下你的時候就想把你溺死了。”

人群中傳來幾聲竊笑，我的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你見過的，”張輝彈了彈菸灰，“就是村裡那個瘋婆子。生了幾次都是女娃，被她弄死了幾個，後來直接瘋了，真是可惜！”

他嫌棄地皺起眉頭，“要不是現在外面不好拐賣，我才懶得養你們這麼大。”

李伯在一旁補充道：“說起來，你媽剛來的時候可比你烈多了，我們十幾個男人都差點按不住她……”

“閉嘴！”我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淚水模糊了視線，“你們這群畜生！你們怎麼敢的！畜生！”

我的掙扎讓麻繩深深勒進皮肉，鮮血順著繩子滴落在地上。但此刻的疼痛比起心裡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我突然想起什麼，猛地抬起頭：“那我妹妹呢？她是不是……沒有死？”

整個院子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李伯笑得直拍大腿：“張穗穗，要不是你妹妹死了，你怎麼會回來？”

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淚，“那個賤人費盡心機求我們別叫你回來，說她會乖乖聽話……”

我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耳邊嗡嗡作響。

“我在你小時候就看上你了，”李伯舔了舔嘴唇，“出去一趟果然更有大城市的味道了。本來早就想把你抓回來的，結果你妹妹跪著求我……”

我死死盯著李伯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強壓下翻湧的怒火，聲音嘶啞地問道：“我呸，畜生，不得好死！我妹妹到底是怎麼死的？”

李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

他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著他：“真不錯！你跟你媽很像，果然是母女，夠烈！”

他興奮地舔了舔嘴唇，“比你那個死氣沉沉的妹妹有意思多了！”

我咬緊牙關，嘴裡泛起血腥味。

“只要你乖乖跟著我們，”李伯湊近我耳邊，撥出的熱氣讓我作嘔，“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好好給我們生個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