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救掉流沙坑婆婆一家,牧民老公悔瘋了_第8章 9
“這是母狼發情時身上分泌的結晶物,還摻雜了不少特殊植物,有強烈的催......情作用。”
“是不是她每次噴這種香水,你都會覺得渾身燥熱,事後飄飄欲仙,恨不得對她百依百順?”
烏蒙張大嘴,眼神呆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可我知道,每次他這樣,就代表被完全說中了。
趙大叔一拍大腿:“怪不得會在野外引來狼群!這味道,可不刺激它們發瘋嗎?”
一瞬間,我恍然大悟。
難怪上一世野狼會攻擊徐茹娜,根本不是因為我叫走烏蒙把她一個人丟下的錯。
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這一世,或許就是因為我做出的一點小小改變,沒有那時招惹來狼群。
結果卻把時間變成了現在。
唯一不同的是,出事的人成了烏蒙。
這會兒,說再多也沒用了。
大夥趕緊把人送到了醫院。
那些皮外傷倒問題不大,但醫生說,作為一個男人,廢了。
聽著這個訊息,我長久沉默。
烏家兩個男人,全殘了。
要是婆婆知道,估計能氣活過來,再死一次。
更可怕的是,等烏蒙出院回到家,發現徐茹娜搬空了所有能帶走的錢財物品。
一問烏誠,人在出事當天晚上就捲款跑路了。
這是我幾個月來第一次見烏誠。
他變化太大了。
原本壯實的身子瘦成了麻桿,眼神陰沉沉的,像地窖的洞口一樣,透著寒冷和腐朽的味道。
眾人面面相覷,只能安慰他沒事。
“已經報警了,徐茹娜跑不掉的。”
烏誠裂開嘴笑了起來,看得我後背發寒。
徐茹娜確實沒跑出多遠,就被守在路口監控的警察抓捕。
烏蒙去了一趟警局,把人領了回來。
兩個人回到草原時,一個黑沉著臉走在前面,一個哭哭啼啼在後面不斷哀求。
“呦,這種禍害精,蒙娃子還不計前嫌把人往家裡帶啊?”
趙大叔抽了一口煙:“哎,事已至此,只要那女人真心悔過,以後踏踏實實過日子也就算了。”
我摸了摸馬兒的鬃毛,笑而不語。
徐茹娜自然是後悔不迭了。
現在只怕是烏家兩兄弟不會好好過日子。
他們心裡潛藏的變態瘋狂,我可是早有領教。
如今身體殘疾,只會變本加厲吧。
但我可沒好心到去管,何況我現在只是一個外人。
直到某個夜晚,寂靜空氣忽然被一聲巨大的狗吠撕裂。
趙圖水套上衣服,舉起手電,反手按住我。
“別起來了,我出去看看情況就好。”
我搖搖頭,堅持和他一起出門。
事實上,我心裡已經有了強烈的預感。
因為那頭藏獒兇惡的狂吠叫聲,實在太熟悉了。
徐茹娜一定出事了。
當四周陸陸續續被驚醒的人越來越往烏家靠近,就越能聽到女人淒厲的慘叫和令人牙齒髮酸的啃咬嘶吼。
大家顧不上敲門,直接拿斧頭劈開鎖闖了進去。
那一天,裡頭的慘狀讓所有人足足在好幾年後說起來還直搖頭。
渾身髒汙的徐茹娜趴在地上,藏獒鋒利的牙齒深深插進她臉上。
就算能救下來,也絕對毀容了。
面對闖進來的人,烏誠絲毫不顧,坐在輪椅上扭曲大笑,興奮拍手。
“讓你罵我死殘廢!讓你搔首弄姿勾引人!”
“好狗,再咬得狠一點,快把這個臭婊子咬死!”
烏蒙反而是最冷靜的那一個。
或者說,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情緒,就那麼靜靜站在烏誠身後,漠然地看著弟弟發瘋,看著曾經以為是真愛的女人哀嚎慘叫,看著所有人撲上去制住他們。
最後,他的眼神只停留在我身上。
“思蘭。”
他和多年前那樣,溫柔地叫我名字。
“如果那天,我聽你的話回去救出媽和弟弟,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媽不會死,我弟和我也不會殘疾,我們不會離婚,還能在一起好好過日子對不對?”
我搖搖頭,堅定地告訴他不會。
因為他所說的那些,早已發生過。
而結局,是我永遠都不想再回憶的。
我也相信,烏家三口做出那樣喪心病狂的事,不可能掩藏一輩子。
等待他們的,一定是牢獄之災。
草原的夜風很厲,我的手冰涼。
一隻火熱的大手裹住了我。
趙圖水皺眉,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肩上。
“嚇到了?早就說不讓你跟出來。”
而我,已經跳出命運的齒輪。
“有你在,怕什麼。我們回去吧。”
“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