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救掉流沙坑婆婆一家,牧民老公悔瘋了_第3章 4
烏蒙臉色頓時一黑,反手扇了我一個巴掌。
“袁思蘭,有你這麼詛咒自己婆婆和小叔子的嗎?”
這一巴掌賴得猝不及防,他的力氣又大,我瞬間摔出去,狠狠倒在地上。
火辣辣的疼痛襲來,抬起一看,掌心和手肘都蹭破了皮,一片血紅。
趙圖水連忙跳下挖掘機,三兩步奔到我面前扶起我。
“烏蒙,你居然動手打自己女人,還是不是男人!”
不等他開口,趙茹娜似笑非笑地盯著我們。
“呦,我說思蘭姐今天怎麼那麼硬氣,原來有護花使者啊。”
她摟住烏蒙的胳膊,說話十分陰陽怪氣:“還把家裡的挖掘機隨便開出來給他用,真是不見外啊,也不怕碰壞了,一百萬一臺呢,他賠不賠得起啊!”
她越說,烏蒙的臉色越青。
活像我真的給他戴了大綠帽一樣。
我捂著半邊發麻的臉,氣得手指都在抖。
“你算什麼東西!用得著你來心疼我家財產嗎?”
這句話深深刺中了徐茹娜的痛處,她臉色漲紅,眼裡滿是委屈。
“還不都是你死活不肯離婚!”
“思蘭姐,你怎麼那麼貪得無厭,是趙圖水不能滿足你嗎?非要霸佔著兩個男人,還好意思罵我插足感情,我可只愛蒙哥一個,比你忠貞多了!”
我簡直都要被這套歪理邪說給氣笑了。
“別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好嗎?你哪來的證據說我出軌!”
趙大叔大喝一聲“夠了”。
“現在是爭論這些的時候嗎?烏蒙,你趕緊操作挖掘機把你媽和弟弟救出來啊!他們才剛陷下去沒幾分鐘,趁早挖上來還有得救,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
烏蒙神色十分無奈。
“你們真是被袁思蘭下降頭了,就這麼信她在這演戲。”
話雖這麼說,但他還是朝著挖掘機走去。
經過我身邊時候,居高臨下甩下一句。
“袁思蘭,你鬧出這麼荒謬的笑話,把大家當猴耍。待會兒我要是挖不出什麼東西,你今天就立刻簽字離婚,你淨身出戶,敢不敢答應?”
他嘴角流露譏諷笑意,似乎篤定我會和以前一樣怎麼都不肯同意離婚。
如果我沒死過一次,的確會如他所願。
從十六歲失去雙親後,我特別害怕草原的漫漫寂寞長夜,十分渴望有個溫暖的家。
所以不管烏蒙怎麼折騰和婆婆的變臉刁難,我都百般忍耐,以為可以用時間來感化,用更努力的放牧幹活來讓他們看到我的價值。
這是大錯特錯。
所以這次,我直勾勾盯著烏蒙,眼裡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祈求和退讓。
“好,我答應。”
烏蒙愣住了。
他狐疑地打量了我幾眼,神色有些古怪。
“哼,別現在答應的這麼爽快,等下又反悔求饒!”
我三指併攏豎起,大聲宣佈。
“今天就由大家來為我做個證,如果我袁思蘭出爾反爾毀約,就讓野狼撕成碎片,永世不得超生!”
草原上依然有不少人信奉狼神,認為草原狼殺死的動物和人,都是身懷罪孽,是狼神降下的懲罰。
這也是為什麼上一世徐茹娜被野狼撲殺,沒有一個人同情可憐,反而覺得她是咎由自取。
話已至此,就連烏蒙也不能再有質疑。
可我卻反過來叫住了他。
“光我一個人起誓不公平吧,要是我說都是真的,那你是不是也得有所表示?”
烏蒙被我逗笑了,表情玩味。
“行啊,你有什麼要求就說唄。哼,無非就是又想死纏著我不離婚對吧?”
我一句話擊碎了他自信爆棚的神態。
“不,我的要求和你一樣,要是婆婆和小叔真的在下面,我們當場簽字離婚,你也要淨身出戶!”
烏蒙的笑意戛然而止,眼裡噴出火。
徐茹娜臉色十分難看,眼神閃爍,似乎已經意識到不對勁。
可不等她出言阻止,烏蒙已經怒氣衝頭,脫口而出“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