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救掉流沙坑婆婆一家,牧民老公悔瘋了_第7章 8
接下來的日子,我忙著清算財物,一次都沒去醫院。
倒是聽別人說,烏誠醒來後,完全不能接受自己沒了腿的事實,在醫院瘋狂打砸,還多次因為治療時太痛,打傷醫生護士。
烏蒙本就心虛愧疚,只會一味地護著弟弟指責醫護人員太粗暴。
反倒是徐茹娜咬著牙兩頭安撫,短短幾天就從打扮精緻的嬌嫩花朵,變成脫了水的蔫吧菜葉。
對此我只是抱以淡淡一笑。
誰攤上烏蒙這一家,就跟掉進流沙地一樣,只會越陷越深窒息而死。
當初不是罵我黃臉婆沒男人要嗎?現在也該她體會了解,我為會熬成黃臉婆的漫長過程了。
和烏蒙正式分開後,我和趙圖水坐下來好好商量了未來的路。
我特意分走了靠近趙家的草地,目的就是為了將牲畜群合併。
只要規模達到一定數量等級,我們就能上報申請專案扶持,自己建廠,發展成產業鏈。
當初在烏家,我也是這樣操作的。
如今再做一次,已是駕輕就熟。
不過吃一塹長一智,這回和趙圖水採用的是合夥入股模式。
年底賬單可以結算的清清楚楚。
我還是愛騎馬,趕著牛羊出去吃草。
只是現在,身邊多了一個趙圖水。
我們像小時候那樣談天說地,跑馬比賽,輕鬆歡樂。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上一世慘死是一場幻覺,離我越來越遙遠。
牧民見多了,漸漸從一開始的打趣,到認真詢問。
“思蘭啊,你和阿水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我看你倆在一起挺合適的!”
“用不著在乎以前那點留言,咱們整天在草原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還不知道你倆的為人嗎?”
草原的風吹得我臉頰微微發燙。
“嬸,你別胡說!”
趙圖水看了我幾眼,忽然來了句。
“我也覺得挺合適,就是不知道小蘭怎麼想。”
我胸口砰砰直跳,久違的悸動湧上全身。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一甩馬鞭,竄了出去。
身後傳來一陣起鬨大笑。
“笨蛋娃子,快追上去啊!”
很快,身後的噠噠馬蹄緊緊跟隨,我忍不住揚起笑臉。
趙圖水趕上來,和我並駕齊驅。
他張口想說點什麼,卻被風裡隱隱約約傳來的呼救聲打斷。
我們趕緊拉住韁繩,順著聲音來源跑去,卻遠遠看到了一群狼!
這才傍晚,怎麼會有狼群出沒?
等看清它們瘋狂撲咬的人,我更是大吃一驚。
“烏蒙?”
他幾乎是渾身赤裸,身上東一塊西一塊全是血,有些地方的皮肉外翻,十分恐怖。
趙圖水想也不想,立刻揮舞鞭子藉著馬衝撞的架勢驅趕狼群。
我和他對視一眼,瞬間心領神會,掉轉頭去喊幫手。
等一群人終於把狼群趕走,烏蒙已經倒在地上氣若游絲。
面對眾人不明所以的追問,他有些難以啟齒。
“我......我和娜娜出來散散心。”
就看他那樣子,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趙大叔更是恨鐵不成鋼,氣得直跺腳。
“上次你們在西坡滾草堆,害死了你媽和你弟!這才過去多久,自家床睡不下你們還是怎麼的,就非要出來瞎搞鬼混滋味好?”
“那惹事的狐狸精呢?去哪了!”
烏蒙臉上閃過上心痛苦,夾雜著濃濃的恨意。
他說遭遇野狼襲擊時,自己拼命護著徐茹娜,可對方就趁其不備用刀劃傷了他,用血吸引狼群,自己騎上馬逃走了。
說到最後,他艱難撇開頭,沒臉看我。
趙圖水脫了外套蓋住他的身體,眉頭卻不自覺皺起。
“好像有股奇怪的香味。”
我吸了吸鼻子,除了血腥味什麼也聞不出來。
可我相信趙圖水,他的眼睛鼻子耳朵,一向都特別靈。
聽完他描述的話,烏蒙傻了眼。
“這是徐茹娜經常噴的香水......難道有什麼問題?”
趙圖水的表情頓時難以形容。
“問題大了,你真是被她給害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