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抬外室為平妻後,我送他去流放_第12章 12

夫君抬外室為平妻後,我送他去流放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吃瓜帶上我

回程途中,我望著車窗外飛逝的景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陳硯,這場博弈,你我既分善惡,也決生死。

陳府的大門貼著大紅的喜字,宴席上賓客滿座,一片恭賀之聲。陳硯與畫月的婚禮正在進行。紅綢高掛,鼓樂喧天,雖是娶的平妻,卻比與我成婚時的排場還要大些。

我站在府門前,手握合離文書,神情冷峻如霜。欽差大人帶著官兵已經趕到,整個府外的路上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沈氏,你準備好了嗎?”欽差低聲問道,目光復雜。

我微微頷首,聲音堅定:“民女懇請大人主持公道。”

“那隨本官來吧!”當欽差率人闖入,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陳硯,接旨!”欽差的聲音如同驚雷,在廳內炸開。

陳硯的臉色驟變,手中的酒杯跌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大人,這……這是何意?”

我緩步上前,將賬本和書信一一呈上。“陳硯,你以為你的科場舞弊能瞞天過海?你以為害死我父親就能安然無恙?”

“大人明鑑!”陳硯跪倒在地,“下官冤枉啊!”

欽差一腳踹開他:“陳大人,其他人都召了。”抖開供詞,“隆慶三年春闈,白銀八千兩——”

“婉清!”陳硯膝行過來抱住我的腿,“你聽我解釋,我們五年夫妻,我是愛你的呀...”

我抽回裙襬,露出袖中羊脂扳指:“認識這個嗎?”

陳硯的聲音一下子消失了,“不,怎麼會?我明明把它放到...”

“你明明把它放到你書房暗格了。“扳指內側”沈“字血跡斑駁,無聲地提醒著他做了什麼。

喜樂變成了喪鐘。官兵押住了他,陳硯委頓著不再說話。

畫月見狀,慌亂地抓下了頭上的蓋頭,起身欲逃,卻被官兵攔住。她掙扎著尖叫:“不!我是尚書之女,這些事情都與我無關,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我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那份青樓賬本。“畫月姑娘,你的過去,我查得一清二楚。冒充尚書之女,不過是你給自己編造的身份,藉機攀附權貴的手段罷了。”

畫月的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此時,高展業也從人群中站了出來,試圖辯解:“此事定有誤會……”

“高大人,”我直視他的雙眼,“你利用畫月鞏固勢力,甚至參與謀害我父親。如今鐵證如山,你還想狡辯?”

御書房的批文終於生效,欽差當場宣佈判決:陳硯革職流放;畫月充作軍妓;高展業罷官歸鄉。全場譁然,那些曾經趨炎附勢的人此刻噤若寒蟬。

拿著御批的和離書,我帶著嫁妝回到沈家老宅。所有下人都聚集在正廳,等待我的指示。我點燃燭火,將婚書投入火焰中,火苗吞噬了”永結同心“,紙張蜷縮成灰燼。

“從今日起,”我掃視眾人,“沈家的一切事務由我全權負責。若有異心,莫怪我不念舊情。”

沒有人敢出聲,空氣中只剩下火焰燃燒的噼啪聲。

父親墳前的新雪很薄。我跪著燒完最後一沓紙錢,火堆裡突然爆出個火星。

”父親。“我撫過碑文,”您的仇,女兒已為您報了。”畫月充了軍妓,陳硯流放嶺南,高展業...

北風捲著灰燼打旋。恍惚間又看見父親教我打算盤的樣子:“女子立世,最要緊的是...”

“心狠。”我接上後半句,將和田玉扳指埋進墳土,“您教的。”

起身時雪下大了。遠處山巒起伏如陳硯臨行前扭曲的臉,而我的裙角再不會為任何人停留。

幾年過去,沈家的商鋪已經遍佈大梁北七南六十三洲了,除了繳的商稅,每年都會額外捐贈百萬兩白銀用以賑災,軍餉,修橋補路,協助皇上推行新政。皇帝御筆親書:“仁善之家,女中豪傑”,再沒有人敢打過沈家家產的主意。

新建的莊園依山傍水,精緻卻不奢華。小翠依舊陪伴左右,忠心耿耿。

某日午後,我坐在庭院喝茶,望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一陣熟悉的茉莉花香飄來,我微微一怔——那香氣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一個充滿背叛與痛苦的世界。

嘴角浮現出一抹淡然的微笑,我端起茶盞輕啜一口。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寧靜。

門外傳來腳步聲,小翠匆匆跑進來。“小姐,公主派人送來了新一批香料。”

我放下茶盞,轉身走向屋內。過去的陰影雖已散去,但未來的路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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