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和家暴男離婚後,我嫁給了他_第7章 8
從那天起,公婆的房間裡每晚都有血水從天花板縫隙裡滴下。
婆婆的更衣室鏡子上,用血色的熒光塗料寫著:
“你們全家不得好死!”
那是他們囚禁任易雲時,她的指甲在牆面反覆刻下的字跡。
婆婆一直反應不大,直到我把觀音供桌上的昂貴食品換成當年她給任易雲流產後送的“慰問品”——女訓。
她終於歇斯底里尖叫起來:“找道士!快找道士!!”
公婆搬去了另一個房間,我就在那裡安排好新的“驚喜”。
每晚會從地下室的方向傳來任易雲當年被電擊時的哀嚎。
周啟軒的神經質終於得到了他父母的認同。
“琴琴,我們搬出去住好不好?”
某天,他從背後抱住我,手指冰涼地不正常。
我轉身替他整理衣領,摸到他喉結在劇烈顫抖。
真可笑,一個能把活人打得內臟出血的惡魔,竟然害怕裝神弄鬼。
“老公~你說什麼呢,”我把他顫抖的手指按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三代同堂,多幸福啊。”
他猛地變了臉色。
“離婚!我要跟你離婚!全都是你搞的鬼!”
我拿起手邊早已開好的無民事行為能力人證明。
“老公~你現在可是個精神病人哦~”
“我是你的監護人~我不同意的話,你是離不了婚的。”
他滿眼的不可思議,嘶吼著:“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我哈哈大笑著走回了臥室。
從暗格裡取出小姨的日記本。
泛黃的紙頁上,小姨清秀的字跡記錄著她被囚禁在地下室的每一天。
這次復仇,我也代表著於家。
“快了,小姨。”
我的指尖撫過那些乾涸的淚痕,“他們一個都逃不掉。”
小姨比我大十二歲,因為聯姻嫁給周啟軒。
那時的他比現在,更是年輕氣盛,下手不知輕重。
還好小姨有家庭做支撐,被打後果斷和他分居,成功離了婚。
卻在離婚後不久被他找上門來。
夜深人靜時分,被他在小巷裡毆打致死。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變本加厲。
無數次的驚嚇、逃跑,讓他幾近真的崩潰。
終於,在一個雨夜,他徹底突破了心理防線。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跪在我面前,涕泗橫流。
我坐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梳理著長髮:
“老公,真不是我裝神弄鬼。不過,你錯在哪了?”
“我不該打婉婷...不該把她關在地下室...”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不該...殺了她...”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驟降了幾度。
我放下梳子,緩緩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
“還有呢?”我輕聲問,“任易雲呢?”
周啟軒渾身一顫:“她...她活該!誰讓她報警!”
我猛地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看我。
五年來的恨意在這一刻幾乎要噴薄而出。
我湊近他耳邊:
“其實我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你的。”
“幸好不是你的,不然ta從一出生就沒了父親,那多不好。”
周啟軒瞳孔驟縮,巴掌揮到一半,被我反握住,掐緊,捏碎。
他疼得大呼小叫。
我笑了笑,叫來公公婆婆,把精神病確診報告展示給他們。
周父接過檔案,手微微發抖,隨即心梗發作,倒在地上。
送去急救的路上就斷了氣。
我驚呆了,竟有這麼容易?
這件事之後,周啟軒被送去精神病院診療,和終身監禁無異。
周母則是把自己鎖在佛堂,裝模作樣地念經。
我把她從佛堂扯出來,關進周家折磨過幾任妻子的地下室。
只供給能勉強活下去的水和食物,每天拖出來打一次。
一個月後,周母精神失常,被送進了和周啟軒同一家的精神病院,母子倆成了病友。
周家的產業,理所當然全部轉到於家名下。
在於家為我舉辦的慶功宴上,母親和舅舅抽泣不止。
曾經於家最受寵愛的小妹妹死於非命,全家上下幾年都沒從悲痛中走出來。
任易雲也來看我。
“值得嗎?”她看著我明顯小了一號的孕肚,輕聲問。
我望向窗外的陽光:“值得。”
“那孩子......”
我哈哈大笑:“根本沒有孩子!”
我邀請她和我一起經營公司,又購置了一處別墅共同居住。
真閨蜜,永遠比男人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