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皆大佬,奈何我草包_第6章 就在眾人要拍案叫絕之際賀圖突然轉移劍身
就在眾人要拍案叫絕之際......
賀圖突然轉移劍身,一劍向太子襲去。
眾人大驚,侍衛忙喊護駕,一時間大殿亂作一團。
就在危急時刻,劍馬上就要刺向太子,只見太子忽地從桌下拔出一劍,寒光一閃,竟將致命一劍格擋開來。
太子眉眼間一掃往日慵懶,厲聲喝道:「我孩提時就見過這招,可我已不是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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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與賀圖打作一團。
所有人彷彿呆愣一般,被太子突然的出手震驚。
太子竟然會武?
還是我哥先反應過來,抽出旁邊侍衛的佩刀也加入其中。
侍衛們一鬨而上,縱使賀圖有百夫之勇,但寡不敵眾。
我哥一個飛身便刀架賀圖脖頸,將他制服。
見賀圖一時被我哥擒住動彈不得,眾人這才急忙看向太子。
皇后一擁而上抱住太子,看著太子身上與賀圖打鬥留下的傷痕,忙喚太醫。
畢竟她已失去一個兒子了。
再也經受不起別的打擊了。
柳依依也彷彿從剛才的鉅變中回過神來。
趕忙往太子身邊湊去,聲帶哽咽地喊著太子殿下。
今日宴會,御醫本就在旁邊恭候,以防出現意外,所以還未派人去叫,便已經踉蹌來到太子身邊。
太子的傷只是看著嚴重,都不致命,只要止血便可。
我在後面注視著受傷的太子、敷藥的御醫、哭泣的皇后,還有一臉緊張的柳依依。
多寶看著我站在離太子還有幾步路的地方,急忙道:「二小姐,這可是和太子拉近距離的好時機,可不能讓柳依依搶了去。」
我默不作聲,依舊盯著那群人看。
只見就在御醫要為太子裹纏繃帶時,柳依依身後的手腕一轉,寒光乍現。
是時候了。
就在柳依依抽出匕首之時,我抽出藏在一旁的長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挑掉了柳依依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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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噹一聲。
匕首落地,眾人震驚。
柳依依如遭雷擊,彷彿我也會武讓她更不可置信。
我哥說了,不要去人多的地方,所以我暗戳戳等在人群背後。
這槍是我爹在我進宮前擦了一夜的,我將它藏在了馬車底部。
沒等柳依依反應,我便槍出如龍,瞬間將其制住。
她目眥欲裂:「你們大雍人盡是狡黠之輩!」
原來她並非我族,那看她與賀圖配合熟練以及賀圖在宴會時看她的眼神,柳依依大機率就是大夏派來的奸細了。
「為了等我露破綻,你竟然藏拙至此?」
「家裡人安排的,沒辦法。」
我聳聳肩,表示家命難違。
柳依依彷彿被羞辱了一般,怒道:「你活得像行屍走肉一般,怎麼從來沒有自己想法?」
我大感震驚,連忙為自己正名。
「有的姐妹,有的。」
「聽孃的嘮叨,捧爹的臭腳,贊姐的光芒,感哥的輝煌。」
「他們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柳依依不解。
我大失所望,美麗的皮囊怎麼就想不通其中關竅呢。
我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我袁家輝煌至此,已是烈火烹油,若全家光鮮無兩,那整個袁家就是眾人攻擊的物件;若只我草包無能,那眾人只會將矛頭轉向我。」
「你出身平庸,沒在頂層待過, 你不懂也正常。」
我的安慰似乎打擊到了柳依依。
她雙眼一翻, 竟然咬破嘴中毒囊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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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事後,大雍佔盡天時地利人和,一舉進攻, 擊潰大夏。
而太子也告訴了我先太子之死的內情。
原來就在大夏上一次派大夏公主和使臣來祝皇帝壽辰之時,欲將公主與先太子和親, 被先太子當眾拒絕。
後先太子在方便之時失蹤,眾人找到先太子時, 他已經身中匕首倒在御花園裡,而先太子屍??旁是一臉驚恐的大夏公主。
大夏公主衣不蔽體, 哭訴是先太子要趁醉酒強迫於她, 她百般不肯, 失手誤殺了先太子, 為了彌補過錯願自刎謝罪。
說罷, 她快速拔出先太子??前的匕首插入自己??膛, 氣絕而亡。
眾人震驚之餘根本不信先太子會酒後失態。
先不說先太子心儀鎮遠侯嫡長女之事。
就算先太子想享齊人之福, 又何需當眾拒了大夏公主,後又強迫於她。
可屍??擺在眼前, 大夏使臣嚷嚷著要給他們個說法。
皇后當即暈了過去, 皇帝心力交瘁。
後不得不加以安撫, 以金銀寶飾相贈,派兵馬護送大夏使臣團回國。
這是一場明謀。
大夏用一個不受寵的公主,換了大雍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仵作驗屍發現那大夏公主骨骼與尋常女子不同,是會武的。」
「當時大夏使臣團先是在宴席上灌醉了我哥。」
「我哥想要去醒酒,被大夏公主尾隨,人人都以為她是想借機親近先太子,無人提防甚至樂見其成。」
太子的語氣中含著深深的愧疚。
可那時他也只是個孩童,只能臨危受命, 接替了先太子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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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投降, 願年年朝貢, 俯首稱臣。
一切終於塵埃落定。
我催促著多寶趕緊收拾行李, 也是時候離宮了。
不僅把我原先帶來的東西一件不落, 還順手從宮中多撈了一些。
入宮的兩輛馬車被塞成了三輛。
太子皺眉說可在宮中多住些日子, 哪怕在宮裡出嫁也沒什麼。
我啞然失笑:「誰說我要嫁你了?」
我姐對先太子用情頗深,是因為他們青梅竹馬, 兩小無猜。
我姐不願意再度嫁人,便入宮當了女官。
可我不一樣。
我對太子毫無感情。
我的成長史,也是鎮遠侯府一步步登上雲端的發家史。
而如今,花團錦簇, 烈火烹油。
我沒有和太子青梅竹馬的情感作為保障。
就算有, 十五歲的太子可以對我一心一意。
可二十五、三十五的太子呢?
多年後執掌大權的太子是否還能容忍鎮遠侯府的聲勢鼎沸呢?
我不敢賭。
太子在城牆上看著逐漸遠離的馬車,我從車窗探出腦袋和他告別。
他笑了,我也笑了。
他有他的家國重任,我有我的快意恩仇。
馬車在鎮遠侯府停下, 我看到家人急切的身影。
我娘抱著我不肯撒手。
我爹拿出了數件做工精巧的機關。
我哥還是一臉鄭重地告誡我不要去人多的地方。
尤嬤嬤顧不上哭,指揮下人又拉出一輛馬車的物資。
嚴嬤嬤卻罕見地紅了眼睛, 拿出了為我做的冬季厚衣。
我姐這次長嘆一聲道:「還是你看得開些。」
我姐年少時遇見了足夠驚豔的人, 她願意為他一生囹圄。
還好我沒有。
我朝他們揮揮手,小桃跳上第四輛馬車, 多寶也紅了眼眶。
我勒緊韁繩,一聲嘶鳴。
我袁小滿的人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