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皆大佬,奈何我草包_第3章 從皇後宮中出來後
」
從皇后宮中出來後,多寶一臉幸災樂禍。
「柳依依肯定以為今日能遇到太子,才穿成那楚楚可憐的模樣。」
原來是這個原因啊,我還以為她純是腦子不好。
不過我肯定不會顯露自己的智商。
我只裝作一臉憂愁。
「太后壽辰,我既沒有寶貝,也沒有才藝,怕是連支像樣的舞都跳不全......」
「有的小姐,有的。」
多寶一臉神秘莫測的表情,看得我心中大呼不好。
7
柳依依讓人打了梅花樁。
日日在上面練習舞蹈。
舞姿輕盈,如仙女,似蝴蝶。
宮人從旁路過,都要駐足看上許久。
我也偷偷去看過,確實不賴。
反觀我,每日就在屋中做繡品。
服侍的丫鬟看我繡得平平無奇,都在背後議論。
「果真是草包,什麼才藝都沒。」
「就是,我看她繡得也平平無奇,還不如我呢。」
「柳姑娘長得美,又才華橫溢,必然是太子正妃了。」
「她若不是靠家世,只怕給太子當個侍妾都難。」
多寶氣地給那些婢女一頓罵。
又怕我想多,趕來安慰我。
「二小姐別聽那些阿雅話。」
我其實還好,畢竟就連這平平無奇的繡品。
都是多寶半夜繡好,讓我白天拿來裝樣子的。
我繡工不能說很差,只能說極差。
小時候母親為我請來京中有名的繡娘。
說倘若文采和相貌都需要天賦,那刺繡只要有毅力,水滴石穿,總能練成個差不多的樣子。
我第一日練習穿針,練得眼疼。
我姐冷著臉對繡娘說我年紀小,眼睛還要養養。
我第二日練習下針,戳破了自己的手。
我哥氣得跳腳,說我皮膚細嫩,不好留疤。
我第三日歪七扭八縫了個小鴨子。
我爹說這老鼠繡得倒是頗有神韻。
我面子薄,當即把繡品扔到湖裡,跑回屋裡蒙著被子哭。
我娘熊了我爹一頓,就把繡娘打發走了。
回來抱著我愧疚地說:「是孃的不對,娘忘了,你本就是可以什麼都不用學的。」
8
太后的千秋到了,宮裡熱熱鬧鬧的。
多寶也忙著按照我孃的穿搭圖冊打扮我。
今日穿的是長輩壽宴裝。
光是參加生日宴這種裝備,我娘就準備了好幾種。
好友壽宴,要穿得清爽宜人。
貴婦壽宴,要穿得端莊得體。
公主壽宴,要穿得沉穩低調。
而這太后壽宴,要穿得華麗、華麗,還是華麗!
我娘說一則太后年紀大了,就喜歡看小姑娘穿得喜慶,所以必須是張揚的紅。
二則我如今是太子妃人選,從衣著上壓倒對方,可讓所有人看看究竟誰有母儀天下的氣勢。
所以當我一身紅色織金鳳尾裙出現在大殿之上,一時倒是讓不少人失神了半刻。
有一些貴婦竊竊私語我與傳聞不同。
柳依依對我這種包裝自己的行為依舊不屑。
她一身寶藍色雲錦宮裝,裙裾上用銀線繡著繁複的纏枝蓮紋。
今日這身裝扮倒是和以往的小白花形象多有不同,倒是顯得她的眉眼大氣了不少。
可能是因為太子有事外出,不能親來壽宴,她便放棄了小白花打扮。
酒過三巡,便是各家小姐公子為太后祝壽獻藝。
不管是撫琴一曲,還是獻畫一幅。
大多中規中矩,不算出挑。
這有些不對勁。
我記得陳家小姐箜篌一絕,餘音繞樑三日不絕。
裴家公子尤擅橫笛,一曲《落梅花》清越悠揚。
還有韓國公的孫女,據說她寫的字已有大家風範。
怎麼今日要麼換了才藝,要麼表演得平平無奇。
「今日太后壽宴,主角只有您和柳姑娘,別人怕是不會出頭了。」
想想也是,沒人願意得罪未來的太子妃。
壓軸出場的柳依依身著一襲繡滿桃花的緋色舞衣,宛如一枝春桃活了過來。
她輕盈地躍上三尺高的梅花樁,隨著樂聲搖曳生姿,裙襬翩躚,真如桃花仙子在枝頭迎風而舞。
連我自己都看呆了。
果真美輪美奐。
9
一舞畢,滿堂譁然。
「早聽說柳姑娘舞姿冠絕京城,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這是我有生以來見過最出色的舞藝了。」
「此舞可堪絕唱!」
議論聲沸沸揚揚,柳依依哪怕再謙虛低調,也露出了仿若勝利的喜悅。
連太后也微笑地說:「小小年紀便有如此絕藝,實乃不易。來人,重賞!」
連太后都誇了,眾人的讚美之詞更是滔滔不絕。
柳依依得體地笑著,眼神卻看向我。
「袁二小姐,聽聞鎮遠侯府人才濟濟,袁二小姐是家中掌上明珠,想來更是不差的。」
人群中有人撲哧笑出了聲。
「確實是掌上明珠,都給捧廢了。」
「別這麼說,看她今日氣度不凡,說不定與傳聞不同。」
「哪有什麼不同,我可聽到訊息說,她日日在宮中繡一幅普通的繡品。」
「那可有些登不上臺面了。」
眾人議論紛紛,我嘆口氣上前。
「臣女恭祝太后娘娘福壽安康,為表心意,特為太后親手繡了一幅五福捧壽荷包。」
說罷,多寶把裝著荷包的盒子呈上前去。
太后開啟盒子拿出荷包,眾人仰著脖子看去。
果然是一枚普通的繡著萬壽紋的荷包。
眾人露出果然如此,竟然如此的表情,是一個個都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