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太子爺後,逼我給繼姐贖罪的男友悔瘋了_第9章 9
那天,賀聽松杵在中央,擾亂婚禮,被謝家保鏢拖了出去。
他臨到門口時,禮樂繼續響起。
婚禮接著進行,我和謝明洲在賓客起鬨聲中,在神父的祝福中擁吻。
在那之後,賀聽松消失了蹤跡。
我一度以為,這輩子不會再遇見,直到我面試完回家,他突然出現在花園拐角。
抱了一束繁茂的紅玫瑰。
還帶著荊棘,刺破了他手臂。
“你來幹什麼?”我一臉警惕。
賀聽松步步緊逼,忽而單膝下跪,聲音沙啞:“……給你補上欠了很久的求婚。”
“棲遲,我知道錯了,你不能連彌補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不斷後退,露出婚戒提醒:“我已經結婚了,賀先生請自重。”
聽見生疏的稱呼,賀聽松腳步一滯,眼皮無力地耷拉下去。
撇了眼玫瑰,我輕笑:“沒記錯的話,這花,你也送過沈鳶吧?”
“離了你,渴膚症沒發作麼?”
賀聽松面色一僵,顯露出痛苦的表情,哀聲懇求道:
“棲遲……求你別說了。”
“對不起,是我識人不清,受了她矇騙導致你母親喪命,沈鳶已經被送進監獄受盡折磨,我帶你去看。”
我搖頭回絕:“沒用的,她受再多懲罰,我也沒有媽媽了。”
賀聽松默然,眼神暗了下去。
天色陰沉下來,隱有悶雷聲。
手機震動,謝明洲在催我吃飯,我扭頭:“回去吧,快下雨了。”
卻沒想他眼中忽閃亮光,扔了花把我抵到牆角,“棲遲,你內心還在意我,對不對?”
沒等反駁,又繼續搶道:
“我不求重頭來過,如果把命賠給你,你可不可以原諒我?”
賀聽松猛地從袖中掏出一把手術刀,逼著我攥緊,死死抵在心口。
我險些氣笑,差點以為遇到神經病,按捺住報警的衝動。
“我要你的命,有什麼用?陪沈鳶一起坐牢嗎?”
我拼命掙脫他的手,踉蹌逃出,叫來保鏢護在身前,“你真想我好,就別出現在我視線。”
賀聽松用力閉了閉眼,徹底脫力,最終輕聲留下一句:
“好,如你所願。”
不久之後,外界傳來訊息。
賀聽松假借探監的名義,一連殺了沈鳶和劉淵,然後自首。
並且在法庭上大放厥詞,概不悔過,態度極其惡劣。
最終,被判無期徒刑。
賀家動用權力嘗試保釋,可他自己卻拒絕出獄,只說要贖罪。
謝明洲和我講述時,我正窩在沙發上,躺在他懷裡。
聞言,微微發愣,胸口梗得有點難受,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謝明洲也沒多說,撫摸著我髮絲,“別怕,我陪你白頭。”
“其實……我比他先認識你。”
我詫異抬頭,搜尋完腦海,卻沒想起相關回憶,“怎麼會?”
“醫院後門邊,我碰見你埋頭在雜草中,搶救一小株鳶尾,不過那時,我的腿還沒康復,沒敢上前。”
“誰知讓他捷足先登,”他赧然一笑,“幸好,你不太喜歡玫瑰。”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心中的陰霾散去大半,我緊握他的手,衷心開口:“謝謝你。”
謝謝你的注視,謝謝你的託舉。
很多年後,我又值夜班,謝明洲習慣性拎著粥來探班。
他熟練地開啟粥盒,推到我面前,開始划動手機看晚間新聞。
忽而笑著抬頭問:
“我剛刷到一句文案,‘擰巴的人需要一個推不開的愛人’,親愛的沈護士,你怎麼看?”
我眼都沒抬,抿了口粥,眉眼彎成月牙狀,“粥裡放醋了嗎?我怎麼嗅到一股子酸味?”
他笑得前仰後合,眯著眼,“那換句話說,貧窮的人是不是需要一個不報警的銀行?”
我連忙舀了勺粥,堵住他嘴。
省得笑聲驚擾病人睡覺。
……
愛是我搖曳人生中,唯一的支點。
好在,在愛自己這條路上,我並不是孤身一人。
謝明洲愛沈棲遲,永遠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