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太子爺後,逼我給繼姐贖罪的男友悔瘋了_第7章 7
江城,謝家別墅。
我來得匆忙,站在大門外兩手空空,有些窘迫,管家卻恭敬彎腰,客氣地請我上樓。
剛到正廳,謝母率先迎了上來,激動地牽起我手。
“這就是棲遲吧,小臉蛋真漂亮,和我家明洲太般配了。”
她眉眼彎彎,說話間脫下個鐲子,套上我手腕,“阿姨沒什麼好東西,拿這當見面禮,你可別嫌棄。”
傳家玉鐲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我難掩訝然,連忙擺手拒絕,“阿姨,這實在太貴重……”
“收著吧,謝家不興鉤心鬥角那套,給你東西,定是真心誠意的。”
循著聲,我望向輪椅上的男人。
也是我的未婚夫,謝明洲。
他嘴角噙著笑,目光狡黠,“或者說,你嫌棄我殘疾,不肯嫁?”
我進退兩難,帶也不是取也不是,眼簾低垂,啞聲解釋:
“怎麼可能呢?”
“和謝家聯姻,本就是沈家高攀,更何況我身份也並不光彩……”
“噓,別說這種話,”謝母打斷我,滿眼心疼,“上一輩的恩怨和你半點關係沒有。”
“你爸當年臭名昭著,整天廝混,禍害了小姑娘就跑,要怪只怪他四處撒種還不負責,你母親也很無辜,你千萬別恨她。”
謝父立在一邊,虛虛攬著她肩膀,沉默不語,眼底卻盡是贊同。
我怔怔偏頭,第一次聽見有人勸慰我,別責怪媽媽。
眼眶驀地溼潤起來。
這一刻,我甚至感激沈鳶。
她千方百計逃離,最後竟然把這樣難遇的好人家,送到我面前。
淚水不爭氣往下掉,謝母愧疚地一拍腦袋,埋怨自己:
“瞧我,辦事太不周到,光顧著想見未來兒媳,居然忘了你顛簸一路,現在更需要休整歇息。”
她忙吩咐侍女,領我洗漱回房,我低頭感謝,邁開步子時,卻因為長久站立和過度緊張,忽然一個趔趄。
顏面即將掃地。
“小心!”
本來坐在輪椅的謝明洲迅速起身,利落地把我扶穩,擔憂詢問:“怎麼樣?腳扭到了沒?”
我呆立在原處,腦子發懵,視線緩慢下移,磕巴道:
“你,你的腿……?”
謝明洲坦率一笑,颳了下我鼻尖,“沈護士妙手回春,我見了你,居然連多年殘疾都好。”
謝母眼角堆滿笑,捂著嘴調侃:“棲遲,你可真是謝家福星。”
我到底當了這麼久都護士,哪裡會信這胡扯的醫學奇蹟,遲疑半天,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比較靠譜的謝父。
他輕咳兩聲,“行了,你倆別沒個正形,整得像詐騙一樣。”
“明洲的腿是兒時敵家所害,早已恢復,只不過他想韜光養晦,為了掩人耳目才沒公開。”
“沒事,他不敢欺負你。”
謝明洲點頭如搗蒜,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不會,先婚後愛這種事,他倆已經給我做了示範。”
“我照葫蘆畫瓢,也不至於太差的,沈護士請放心。”
他牽著我回臥室,房間陳設幾乎佈置在我心坎上。
甚至,衣櫃裡還有護士服。
謝明洲耳尖微紅,“我怕你不喜歡,提前派人打聽了下你的喜好,抱歉啊,有點觸犯隱私……”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
這樣周到而細緻的對待,即便是賀聽松,也不曾有過。
婚期很近,置辦卻不倉促,謝家甚至專門為媽媽做了牌位。
直到走進殿堂,看見神父笑得慈善,問我是否願意嫁謝明洲時,我都還有些恍惚。
怕這鋪天蓋地的幸福,只不過好夢一場。
我望著他發亮的眸子,釋懷一笑,溫聲應答:“我願……”
“你不能嫁他!”
賀聽松毫無徵兆地闖入,胸腔劇烈起伏,像是一路狂奔而來。
他穿過人群拽住我手腕,拍掉了婚戒盒,眼神再不復冷靜,“棲遲,告訴他,你不願意。”
“你該和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