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太子爺後,逼我給繼姐贖罪的男友悔瘋了_第6章 6
賀聽松臉色鐵青,渾身緊繃,一動不動盯著二人。
劉淵猛地一驚,正要訓斥誰不懂規矩,見是賀聽松,頓時臉色煞白。
他慌忙丟掉蘋果,整理好白大褂,訕訕地試探:
“賀醫生,你什麼時候來的?”
窺見他陰沉的神色,劉淵哆嗦著狡辯:“我剛和我姐聊病情呢,單純開個玩笑活躍氣氛,你別多想。”
聽見蹩腳的藉口,賀聽松絕望地閉上眼,周身縈繞一股無力的死氣。
“偽造病歷,謀害病患,逼迫棲遲代嫁,誰給你們的膽子!”
樁樁件件,壓得人喘不過氣。
賀聽松驟然出擊,拽著他衣領一記猛摔,剝下他那身白大褂,拳頭不停往下砸。
劉淵鼻青臉腫,力量懸殊之下被徹底壓制,崩潰地指認:
“都是她!都是沈鳶這賤人逼我的,賀哥,我在家族說不上話,她才是罪魁禍首!”
“明明是你亂潑髒水!”
沈鳶厲聲制止,哭得梨花帶雨,“阿松,他肯定和沈棲遲有一腿,合夥勾結起來陷害我,你快……”
“轟——”
拳頭擦過她的臉,砸在她身後的牆壁上,鮮血汩汩直冒。
賀聽松像失去痛覺一般,無視她蒼白的臉,眸中沒了以往的心疼和縱容,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恨意。
他低聲警告:
“你再敢撒謊,說棲遲一句壞話,我讓你橫著出醫院。”
沈鳶頓時噤了聲,褪盡血色。
一旁的劉淵抖得似篩糠,乾脆撕破臉皮,破罐子破摔。
他連滾帶爬,扒住賀聽松褲腿,“賀醫生,賀總,她那臭嘴就沒句真話,你千萬別被她繼續矇蔽。”
“這些年,也是她暗中阻撓棲遲姐認祖歸宗,沈家打的醫藥費都被她私吞了,才導致沈母病重。”
“還有,她還妄想踹了棲遲姐,暗中上位,攛掇你回去繼承家產……”
每說一句,賀聽松臉色就難看一分,扶著牆,堪堪沒跌倒在地。
沈鳶自知大難臨頭,也卸下偽裝,發瘋般撲過去互相毆打。
雙方扭成一團,恨不得把黑鍋全扣在對方頭頂,逐漸沒了下限。
來往間,齷齪事都吐了個乾淨。
賀聽松越聽越窒息,再也無法忍受,撥響了報警電話。
把兩人一起送進了賀家的監獄。
他顧不得嚴懲,也沒告假,三步並兩步往出租屋跑。
棲遲一定還沒出發,她那麼愛他,怎麼會不告而別?
更不可能一聲不吭,另嫁他人。
想到這裡,賀聽松強行按捺住急切,放慢了腳步。
他撇了眼漸暗的天色,正值飯點,棲遲今早受了委屈,估計還在氣頭,沒吃飯。
她向來善於照顧病患,卻不懂得愛惜自己,總叫人擔心。
賀聽松轉了個彎,到樓下打包了碗餛飩,老闆笑眯眯探出頭。
“喲,賀醫生?”
“怎麼就你一個,沈護士居然沒一起嗎?聽說你們快訂婚了,提前恭喜呀,我份子錢都包好了。”
賀聽松艱難一笑,心中不安愈演愈烈,留下錢匆忙上樓,拉開家門。
環視一圈,屋內格外安靜。
他機械般檢查每一個房間。
情侶拖鞋沒有少,櫃子裡的衣服沒少,歷年的紀念禮物沒少。
唯獨少了沈棲遲。
沒有她笑著迎上來,替他解開白大褂,沒有她縮在被窩裡,拍著枕頭示意他上床。
沒了她,滿當當的出租屋,竟然空曠起來,賀聽松的心腔也一樣。
他頭一回撥通了家裡的電話,動用了從前不願牽扯的勢力。
“訂張去江城的最近機票,還有,去查謝家婚禮舉辦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