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三年，我攜皇子刀回京_第5章 文武百官戰戰兢兢地跪了一地

文武百官戰戰兢兢地跪了一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聲震殿宇，我沒有進去。

只是站在殿外，看著漫天飛雪。

「怎麼不進去?」李宸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他不知何時走了出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血??氣。

「裡面悶。」我說。

他並肩站在我身邊，也望著遠方:「姜柔死了。」

「我知道。」

「你刀的?」

「她自己選的。」

沉默了片刻，李宸忽然說:「朕欲立你為後，你可願意?」

我轉頭看他，他的眼神很認真，沒有試探，沒有算計，只有一片坦蕩的期待。

我笑了:「陛下，姜寧可以是您手中最鋒利的刀，可以是您背後籌謀的影，但唯獨，做不了您身邊母儀天下的後。」

李宸皺眉:「為何?」

「你助朕奪回江山，當得起這個位置。況且，朕答應過你, 許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陛下還記得我們最初的交易嗎?」

我看著他, 「您許我尊榮，我助您登基。如今您已登基, 我的任務完成了。至於尊榮......」

我望向宮牆外, 那熙熙攘攘的京城。

「被困在這四方宮牆裡, 每日與鶯鶯燕燕爭風吃醋，算計著誰的恩寵多幾分，那不是我想要的尊榮。」

李宸的眼神黯淡下去:「你想要什麼?朕都可以給你。」

「我要自由。」

我輕聲說:「陛下，您坐擁天下, 卻也失去了走出這宮牆的自由。而我只想看看, 這天下到底有多大。」

「寧古塔的雪，江南的雨, 西域的風沙，東海的波濤......那些地方, 比這後宮有趣得多。」

李宸久久沒有說話。

最後, 他長長嘆了口氣:「朕早知道, 留不住你。」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玄鐵令牌，塞進我手裡。

「這是朕的暗衛令牌, 見此牌如見朕。

天下雖大，總有險惡。帶著它，至少無人敢明著動你。」

「若是累了, 想回來了，皇宮的大門, 永遠為你開著。」

我握緊那枚猶帶他體溫的令牌, 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謝陛下。」

三個月後，新帝李宸肅清朝堂, 整頓吏治，啟用葉家舊部，北境軍心歸附。

一封封捷報傳回京城，民間稱頌新皇乃明君降世。

在這年春天，商隊悄然離開了京城。

商隊的主是個年輕的女子，戴著面紗，只露出一雙沉靜如水的眼睛。

她身邊跟著幾個手矯健的護衛，裝著的不是金銀珠寶, 而是各式各樣的種子、書籍和稀奇古怪的工具。

商隊出了城門，一路向南。

面紗被吹起一角, 露出女子清秀的側臉。

「東家，咱們先去哪?」護衛頭領問道。

我望向官道盡頭，青山隱隱，綠水迢迢。

「先去江南, 看看沈家剩下的鋪子，還能不能榨出點油水。然後......去南疆，聽說那有種果子, 甜得很，京城還吃不到。」

馬車轆轔，駛向廣闊天地。

我撩開車簾，最後回望了一眼那巍峨的皇城。

姐姐, 你機關算盡，只想搶一座囚禁自己的籠。

而我, 用這三年流放，換來了整個天下。

這棋局，終究是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