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後媽,我讓他去考科舉了_第9章 全國的鹽鐵專賣網路
全國的鹽鐵專賣網路,都牢牢掌控在他手裡。
這,不僅僅是一個斂財的工具。
更是一張遍佈全國的情報網,和一張可以隨時調動的關係網。
他,已經從一個單純的文官,開始向一個手握經濟命脈的權臣,轉變了。
而這一切,都是在林昭那個“正義”的光環掩護下,悄無聲-息地完成的。
林昭,還把顧珩當成志同道合的戰友。
他不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一顆棋子。
一顆,最好用的棋子。
13.
變法成功後,顧珩的聲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他不再是那個需要依附於誰的翰林修撰,而是朝堂上,誰也無法忽視的新貴。
皇帝對他,越發倚重。
幾位爭儲的皇子,也更加賣力地,向他示好。
連我那個太師爹,也厚著臉皮,派人送來重禮,再次提起了聯姻之事。
我讓顧珩把禮物收下,婚事,依舊拖著。
現在,我們有了更大的野心。
一個區區的太師孫女,已經配不上我的兒子了。
這天,我正在天下樓的雅間裡,聽著掌櫃彙報最近的“情報”,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推門而入。
是七皇子,李羨。
他遣退了左右,屏風後,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
“夫人,真是好手段。”
李羨開門見山,眼神銳利地看著我,“一招鹽鐵變法,借林昭之名,掌國家錢袋,顧大人這步棋,走得實在是高。”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沒有說話。
我知道,他今天來,不是為了誇我。
“明人不說暗話。”
李羨道,“太子已廢,幾位兄長,鬥得你死我活。父皇年事已高,這大周的天下,最終會落到誰手裡,尚未可知。
”
他頓了頓,看著我,一字一句道:“我,想爭一爭。”
我放下茶杯,笑了:“殿下跟我說這些,是想讓顧珩,助你一臂之力?”
“是。”
李羨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我知道,顧大人聽夫人的。只要夫人點頭,顧大人那邊,便不是問題。”
“我需要錢,需要人,需要朝堂上的支援。而這些,顧大人,或者說,夫人你,都能給我。”
“事成之後,我許諾,顧大人,便是內閣首輔,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夫人您,便是當朝的一品誥命,享無上榮光。”
他開出的條件,很誘人。
換做任何一個人,可能都會動心。
但我,只是笑了笑。
“殿下,”我看著他,緩緩開口,“內閣首輔,一品誥命,聽著是不錯。”
“但,您有沒有想過,有更好的選擇呢?”
李羨愣住了:“什麼意思?”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說出了一句,讓他臉色大變的話。
“與其輔佐別人當皇帝,為什麼不讓顧珩......自己來當呢?”
14.
李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騰”地一下站起來,驚恐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瘋子。
“你......你瘋了!這話要是傳出去,是誅九族的死罪!”
“殿下怕什麼?”
我好整以暇地坐下,示意他也坐,“這裡沒有外人。”
李羨僵硬地坐下,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顧珩,他......他姓顧,不姓李!”
“這很重要嗎?”
我反問,“前朝的開國皇帝,不也是個放牛娃?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我看著他,開始丟擲我的重磅炸彈。
“殿下,您以為,顧珩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李羨一愣。
我幽幽地說道:“您難道不好奇,一個江南商賈之家,怎麼會收養一個孩子,又恰好,是當今聖上,點名要‘關照’的?”
李羨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不是蠢人,他想到了某種可能。
“他是......”
“沒錯。”
我替他說了出來,“他是前朝太子,唯一的血脈。”
這個秘密,是顧珩告訴我的。
也是他造反的最大依仗。
現在,我把它,變成了我們談判的最大籌碼。
李羨徹底呆住了。
他消化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艱難道:“就算如此,那又如何?前朝已亡,人心思定。憑一個虛無的身份,就想改朝換代,無異於痴人說夢!”
“當然不只憑一個身份。”
我笑了,“還要憑,殿下您啊。”
“我?”
“對。”
我點點頭,“殿下,您雖然是皇子,但並無優勢。論嫡長,您比不過太子。論母族勢力,您比不過三皇子。論戰功,您比不過五皇子。您想登上那個位置,只能行險棋。”
“而我們,就是您最大的機會。”
我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您想,如果我們合作。您在明,我們在暗。您利用您的皇子身份,在朝中,發展您的勢力。我們,則利用顧珩的身份,和手中的錢財,在暗中,聯絡前朝舊部,招兵買馬。”
“等到時機成熟,您在宮中,發動政變,清君側,除奸佞。我們在城外,以‘恢復正統’的名義,起兵響應。”
“到那時,天下,就是我們的了。”
我看著他,丟擲了最後的誘餌。
“事成之後,江山,可以分治。您做北方的王,顧珩做南方的帝。劃江而治,互不侵犯。總好過,您現在這樣,戰戰兢兢,不知哪天,就會成為別人砧板上的肉。”
李羨的眼睛,劇烈地收縮著。
我知道,他心動了。
沒有一個皇子,能抵擋住皇位的誘惑。
也沒有一個失敗者,能拒絕一個翻盤的機會。
“我......我需要時間考慮。
”
他聲音沙啞地說。
“當然。”
我站起身,“殿下可以慢慢考慮。不過,機會,可不等人。”
我開啟門,送他離開。
看著他失魂落魄的背影,我知道,這條魚,已經咬住了我拋下的,最致命的,也是最香甜的魚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