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後媽,我讓他去考科舉了_第4章 記住

穿成反派的後媽,我讓他去考科舉了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番茄

“記住,送禮的最高境界,是投其所好,是雪中送炭,是送到對方的心坎裡,讓他拒絕不了,甚至收了之後,還要感謝你。”

顧珩看著手裡的字帖,沉默了許久。

最後,他對我深深一揖:“母親,我明白了。”

他叫我“母親”了。

不是從前那種帶著恨意和警惕的稱呼,而是發自內心的,帶著一絲敬畏和信服。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這聲“母親”,我等了三年。

5.

鄉試的結果,毫無懸念。

顧珩高中解元。

陳御史在多個場合,都對顧珩的文章讚不絕口,稱其“有經天緯地之才”。

沒人知道,這背後,是一幅《快雪時晴帖》的功勞。

顧珩的名字,一時間傳遍了整個江南。

無數的帖子像雪花一樣飛進顧家,有來道賀的,有來攀交情的,還有不少想把女兒嫁給他的。

我一概擋了回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對顧珩說,“你的路,在京城,不在這個小小的江南。”

第二年春天,我們啟程上京,參加會試。

臨走前,我那個便宜丈夫顧修明,拉著我的手,老淚縱橫。

“夫人,你和珩兒,真是我們顧家的麒麟啊!我顧修明何德何能......”

我微笑著聽他說完廢話,然後直接問:“銀子準備好了嗎?”

顧修明一愣,隨即點頭哈腰地遞上一個沉甸甸的錢袋。

上京趕考,一路的花銷,人情的打點,都是天文數字。

現在的顧家,早已不是三年前那個空殼子了。

我讓顧珩做的幾筆生意,都賺得盆滿缽滿。

我們去京城,不僅是去考試的,更是去“投資”的。

京城,是天子腳下,權力的中心。

這裡的每一個官員,每一個世家,都可能成為顧珩未來的助力,或者敵人。

一到京城,我就讓顧珩拿著我的名帖,去拜訪太師府。

也就是我的孃家。

我那個太師爹,當初把我這個庶女嫁到江南,就是把我當成一顆棄子。

如今,我帶著一個前途無量的“繼子”回來了,他們的態度,可想而知。

果然,太師府對我這個“嫁出去的女兒”愛搭不理,但對解元公顧珩,卻是客氣有加。

我那個嫡母,皮笑肉不笑地拉著顧珩的手,噓寒問暖,話裡話外,都是想把她的親侄女,許配給顧珩。

顧珩應付得滴水不漏,既不答應,也不拒絕,吊足了他們的胃口。

晚上回來,他問我:“為什麼要理會這些趨炎附勢之徒?”

“因為他們有用。”

我呷了口茶,淡淡道,“太師是當朝首輔,門生故吏遍佈朝野。有這層關係在,你在京城,就能省去很多麻煩。”

“至於你的婚事,更是一筆重要的政治投資。娶誰,不娶誰,背後都是利益的交換。現在,你只需要讓他們覺得,他們有機會,讓他們為你所用。等你的翅膀硬了,想娶誰,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顧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會試前,京城裡暗流湧動。

各路考生,各顯神通。

有埋頭苦讀的,有四處鑽營的,還有企圖買通關節的。

我讓顧珩什麼都不要做,只管安心讀書。

因為我早就查清楚了,這次會試的主考官,是皇帝的老師,帝師張居正。

這位張閣老,是比陳御史還要頑固的石頭,油鹽不進,任何想走歪門邪道的人,都會被他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對付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實力說話。

果然,會試放榜,顧珩的名字,赫然在列,高居榜首。

會元。

連中兩元。

整個京城都轟動了。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不出意外,今年的狀元,非顧珩莫屬了。

接下來,就是決定最終命運的殿試。

殿試前夜,我把顧珩叫到房間。

我沒有跟他討論時政策論,也沒有讓他背誦經典。

我只問了他一個問題。

“珩兒,你知道當今聖上,最在意的是什麼嗎?”

顧珩沉思片刻,答道:“是北方的蠻族,還是南方的水患?”

我搖了搖頭。

“都不是。”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他最在意的,是他屁股底下那把龍椅,坐得穩不穩。”

“皇帝多疑,尤其忌憚手握兵權的武將。書裡的主角,那個少年將軍,之所以最後能贏你,不是因為他比你更能打,而是因為他懂得在皇帝面前‘示弱’,懂得交出兵權,換皇帝的信任。”

“而你,”我指了指他,“你太鋒芒畢露了。連中兩元,少年得志,這在皇帝看來,未必是好事。”

顧珩的臉色沉了下來:“那我該怎麼做?”

“藏拙。”

我說,“殿試的時候,你不能表現得太好,也不能太差。策論要寫得漂亮,但觀點要中庸,不要提出任何激進的改革方案,那會讓皇帝覺得你難以掌控。”

“文章的最後,要表達你對聖上的無限崇敬,要讓他覺得,你所有的才華,都願意為他所用。你要讓他看到你的能力,更要讓他看到你的‘忠心’。”

“狀元之位,太過惹眼,我們不要。我們要的,是一個既能讓你進入翰林院,又不會讓你成為眾矢之的的名次。”

“榜眼,或者探花,是最好的選擇。”

顧珩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我知道,以他的驕傲,讓他放棄唾手可得的狀元,是一種煎熬。

但我必須讓他明白。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有時候,退一步,是為了將來能進一百步。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