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後媽，我讓他去考科舉了_第2章 外面的鋪子田產
外面的鋪子田產，則被幾個旁支的叔伯兄弟把持著，年年都說虧損。
整個顧家，就是一個空架子，內裡早就被蛀空了。
原書裡，顧珩在這樣的環境裡，硬生生靠著自己的狠辣和前朝舊部的支援，殺出了一條血路。
現在，我來了，他的路，該換個走法了。
三天後，顧珩終於走出了房門。
他看起來更瘦了，眼下有著濃重的青黑，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方向的孤狼。
他走到我面前，沒有行禮，只是直勾勾地看著我，手裡還拿著那本被他翻得起了毛邊的小冊子。
“你說得對。”
他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決絕,“造反，是下下策。”
我滿意地點點頭:“想通了?”
“想通了。”
他深吸一口氣,“我要考科舉。”
“好。”
我打了個響指,“從今天起，你的教育，我親自負責。”
顧修明聽說我要親自教導顧珩，驚得差點打翻了手裡的硯臺。
“夫人，這......這怎麼行?珩兒頑劣，還是請個嚴厲的西席先生來吧。”
我斜睨了他一眼:“老爺是信不過我?”
顧修明立刻慫了:“不不不，夫人說的都對。”
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開始對顧珩的“魔鬼”訓練。
第一堂課，我沒教他《論語》也沒教他《孟子》,而是把他帶到了城南的賬房。
那裡，顧家旁支的二叔顧修德，正在核對今年名下田產的收成。
顧修德看到我帶著顧珩來，皮笑肉不笑地打了個招呼:“喲，大嫂怎麼有空來這腌臢地方?”
“來看看二叔今年的收成。”
我開門見山。
顧修德立刻開始哭窮:“哎呀，大嫂你可別提了，今年又是天災又是人禍，田裡顆粒無收，我這還墊進去不少銀子呢!”
我笑了笑，沒說話，只是示意顧珩去看賬本。
顧珩皺著眉，翻了幾頁，低聲對我說:“賬目......看不出問題。”
“是嗎?”
我走到賬本前，隨手翻到一頁，指著上面的一個數字,“二叔，我記得咱們家在城西那塊水田，去年畝產是三石，今年風調雨順，怎麼賬上寫著只有兩石?”
顧修德眼皮一跳，強笑道:“這......這可能是佃戶偷懶了......”
“哦?”
我又翻了一頁,“那這筆給官府的‘火耗’銀子，怎麼比去年的市價高了三成?我可聽說，新來的知府大人，最是清廉，嚴禁下面的人多收火耗。”
顧修德的冷汗下來了。
我繼續道:“還有這筆修繕水渠的開銷，這筆給長工的賞錢，這筆......二叔，你這賬本，做得可真‘乾淨’啊。”
我每說一句，顧修德的臉色就白一分。
顧珩站在一旁，眼睛越睜越大，他從沒想過，一本看似平平無奇的賬本里，竟然藏著這麼多貓膩。
最後，顧修德扛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嫂，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沒理他，只是轉頭看向顧珩，問:“看明白了?”
顧珩愣愣地點頭。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始上今天的第一課。
“珩兒，記住。聖人文章是讓你考取功名的敲門磚，但這些，才是你以後立足官場的真本事。”
“一個數字，就能讓一戶人家破人亡。一份文書，就能讓一片土地改名換姓。這，就是筆桿子的力量。”
“你二叔這種，是最下乘的貪法，破綻百出。真正的高手，能把假的做成真的，讓你查都查不出來。這門學問，叫‘會計學’,哦不，叫‘制衡之術’。”
我看著顧珩那雙越來越亮的眼睛，滿意地笑了。
孩子，歡迎來到權力的真實世界。
3.
解決了顧修德，我順藤摸瓜，把持著顧家產業的幾個旁支都敲打了一遍。
過程很簡單，我讓顧珩拿著所有賬本，一筆一筆地對。
他很聰明，舉一反三，很快就從一個門外漢，變成了查賬小能手。
那些叔伯們做下的假賬，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我沒把他們趕盡殺絕，只是讓他們把這些年貪墨的銀子，連本帶利地吐了出來，然後把產業的管理權收回了自己手上。
顧家老夫人氣得臥床不起，指著我罵我是個禍害。
我直接讓下人把她的院門鎖了，一日三餐，清粥小菜，美其名曰“為老夫人祈福，需清心寡慾”。
顧修明看著我雷厲風行的手段，嚇得話都不敢多說一句，每天躲在書房裡，假裝自己不存在。
整個顧家，在短短半個月內，就徹底被我掌控了。
這天，我把厚厚一摞銀票拍在顧珩面前。
“這些，是收回來的銀子。一部分，我拿去打點關係，給你請最好的老師，買最珍貴的書籍。剩下的，是你的‘活動經費’。”
顧珩看著那堆銀票，眼神複雜:“你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
我拿出一張紙，上面是我列好的名單,“去結交這些人。”
名單上，有城裡最有名望的鄉紳，有官府裡不起眼卻手握實權的胥吏，甚至還有青樓裡最紅的姑娘。
“當官，不是隻靠讀書好就行的。人脈，就是你的武器。”
我教導他,“對鄉紳，要禮賢下士，讓他們覺得你前途無量，願意在你身上投資。對胥吏，要施以小恩小惠，關鍵時刻，他們能給你提供意想不到的情報。
至於這青樓女子......”
我頓了頓，看著顧珩微微泛紅的耳朵，笑了:“別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