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次心動_第14章 阮星遙醒來時
阮星遙醒來時,頭痛欲裂。
她試圖抬手揉太陽穴,卻發現手腕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
皮革的觸感,柔軟卻牢固。
“你醒了。”
低沉的男聲從右側傳來,阮星遙艱難地轉頭,看到沈寂坐在床邊的扶手椅上。
他穿著熨帖的深灰色襯衫,袖口捲到手肘處,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他正專注地看著她,像在觀察一件珍貴的藏品。
“這是什麼地方?”阮星遙嗓音嘶啞,喉嚨幹得像是被火燒過。
沈寂不答,拿起床頭櫃上的玻璃杯,插了根吸管遞到她唇邊。
“先喝點水,你昏迷了將近二十個小時。”
阮星遙本能地抗拒,但乾渴最終戰勝了恐懼。
她小口啜飲著,眼睛卻警惕地掃視著房間。
寬敞的臥室,法式風格的傢俱,落地窗外是茂密的樹林——顯然不是市區。
“這到底是哪裡?”水滋潤了喉嚨,她的聲音清晰了些,“為什麼……”
她動了動手腕,皮革束縛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沈寂放下水杯,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手腕上的皮革鐐銬。
“別怕,這只是暫時的。”他的聲音溫柔得近乎詭異,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我需要確保你不會傷害自己。”
阮星遙別過臉,躲開他的觸碰。
“你這是非法拘禁,”她強作鎮定地說,“放我出去。”
“出去?”沈寂輕笑出聲,那笑聲讓阮星遙脊背發涼,“放你出去和宋辭成雙成對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他俯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在你重新愛上我之前,你哪都去不了。”
阮星遙渾身發抖,不知是出於憤怒還是恐懼。
沈寂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又恢復了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餓了吧?我去給你準備晚餐。”他走向門口,又回頭補充道,“對了,別想著呼救。這棟房子在二十畝私人林地中央,最近的鄰居在五公里外。”
門關上後,溫瑤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淚水滑過臉頰,滴在絲質枕套上。她用力拉扯手腕上的束縛,卻只換來更深的勒痕。
床頭櫃上擺著她的畫冊和顏料——沈寂連這個都帶來了,彷彿這是一次普通的搬家。
晚餐時,沈寂解開了她一隻手的束縛,卻用一條細鏈將她的腳踝鎖在床柱上。
他端來托盤,上面是精緻的牛排、沙拉和紅酒,甚至還有她最喜歡的覆盆子甜點。
“我自己來。”阮星遙躲開他遞來的叉子。
沈寂挑眉,但沒堅持。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小口進食,目光灼熱得令人不適。
“你知道嗎?”他突然說,“我第一次見你,其實就被你吸引了。畫廊裡,你站在那幅《深淵》前,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阮星遙放下叉子,食慾全無。
“所以呢?你就把我關在這裡?你這個瘋子!”
沈寂不怒反笑,他傾身向前,手指穿過她的長髮,輕輕拽住迫使她抬頭。
“也許吧。”他低語,“一想到你不愛我了,一想到你會愛上別人,我是真的要瘋了。”
他的唇壓下來時,阮星遙緊閉著嘴抵抗。
沈寂並不著急,只是輕輕吮吸她的下唇,像在品嚐美酒。
當他終於退開時,她的嘴唇紅腫,眼中噙著淚水。
“別哭。”沈寂用拇指拭去她的淚珠,“你會想起來的。我們曾經很相愛,我們接吻過無數次,你都會想起來的。”
他撒謊了,他們從未相愛過。
阮星遙最愛他的時候,他嗤之以鼻;他最愛阮星遙的時候,她忘得乾乾淨淨。
阮星遙使勁搖頭,卻不知是在否認他的話,還是在否認自己體內升起的那絲異樣的戰慄。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她的嘴角,“吃飽了嗎?吃飽了就去洗澡吧,我們該睡覺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床,阮星遙驚恐地瑟縮了一下。